真没想到梅夫子竟然嫁到了云家。
刘氏来到梅书语房间,与梅书语说了此事。
梅书语道:“我听婆母的。”
刘氏再次回到厅里,王夫人见只有她一人,便明白了答案。
她起身道:“今日叨扰了。”
刘氏赶忙拿起谢家人送的礼,递给了王夫人,王夫人也不勉强,接过给了翠儿。
走至门口时,王夫人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刘妹子,我家二弟要从京城回来了,调任到石桥县做县令之职,还望万事小心。”
“多谢夫人提醒。”
王夫人所说的二弟,便是谢家主在京城做官的弟弟。
谢家人走后,刘氏去了林子,找到了云正青。
他们夫妻二人这些年的隐忍,看来真的让人觉得,谁都可以欺负一下。
云正青冷声道:“他们若不来招惹,那大家便相安无事,若再敢来找事,这次我不会再由着他蹦跶。”
谢家人来云家的事,并未影响到云家人的心情,依旧过着他们平凡的小日子。
如今云家的几个孩子每日清晨都要早早起床练武,就连云知谦也加入了。
不过云知谦已经十八岁了,骨头也硬了,他练武也不过是强身健体而已,并不能与弟弟妹妹们一般。
这日天还未亮,云扶因为尿急起的比往常都要早。
从旱厕出来后,她看到云正青和云知砚轻手轻脚出了通往林子的门。
云扶好奇,爹和三哥这么早去林子里做什么。
爹和三哥的秘密
云扶踮着手脚跟了过去。
但出了院门后,云正青和云知砚已经不见踪影。
走这么快去林子干嘛?
云扶打算跟上去瞧瞧。
由于天还未亮,林子里有些黑,但还是能看到路的,她往前走了片刻,终于听到了林子里的动静。
像是练武的声音。
云扶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躲在一棵大树后,竟发现云正青正在练剑,而且看起来还是个高手,也不知比起剑心师傅来,谁的武功更高。
而三哥,似乎在与爹学功夫,看样子学了有些年头了,最起码揍王二肯定是绰绰有余。
云正青感觉到林中有人,他手中举着剑,一个箭步飞奔而来,直指云扶的面门。
云扶吓了一跳,赶忙喊道:“爹,是我。”
云正青闻言赶忙收剑。
“扶儿,我…今日所看到的事,你不要与任何人讲,明白吗?”
云扶
被赶出衙门
若是他将十二名捕快大哥全部收下,与王二那般替他做事,那他日后也用不着事事只靠自己操心了。
刚好他还想去平阳府开铺子呢,打瞌睡送枕头,他可真要谢谢新上任的谢县令了。
“两位大哥,说实话,我这里正缺人,若是那些捕快大哥们都愿意的话,可以随两位大哥一起来,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杜进和向丘一时有些犹豫。
他们是十二个人,并不是两个人,这么些人靠着云知谦吃饭,他们也怕将云知谦给拖垮了。
王二道:“头儿,杜捕头,相信我,跟着东家干,一准比那破县衙爽快多了。”
杜进和向丘自是知道王二跟随着云知谦的事,起初他们还担心王二会伤害云知谦,但后面看到王二的表现,杜进和向丘才放了心。
不得不说,当初王五死后,王二视云知谦为仇敌。但云知谦由着王二发泄挨了两拳,还给了王二二百两银子,这不仅让云知谦少了一个仇敌,还因此多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王二接着道:“那捕快有什么好的,但凡我们能有点出路,谁会去干个捕快。”
捕快在大周国被称为‘贱业’,凡是家中有做捕快职业的,儿孙是不允许参加科考的。
捕快通常是从当地选拔的,有一定的武力值或侦查能力,最后有县令点头后,方可留在县衙。
向丘看向云知谦:“小兄弟你说实话,你真不是为了帮我们有个营生,才这么说的?”
王二道:“头儿,我能作证,还真不是,东家身边正缺得力助手,这些日子忙得我晕头转向,光靠我一人可真吃不消。”
在云知谦说出让杜进与向丘随着他们干时,王二心中就乐开了花,这下又能与之前一起办案的兄弟们共事了。
杜进道:“等我回去与他们商议下。”
向丘也附和道:“对,小兄弟,你等我二人的答复。”
杜进和向丘走后,云知谦心中有些担忧。
谢县令上任后,首先惩治的就是,那日得罪过谢家主的衙差。
看来这些日子要小心了。
又过了半月,谢县令没有什么动静。
而杜进和向丘与那些衙差兄弟商议后,都同意跟随云知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