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与国师说起苗疆之事,一时忘了时辰。”
  阿池纱没敢多说,便上了马车。
  她怕此时就露出破绽。
  而齐君烨在马上,二人站的距离也不算近,有擎北跟着,他并没有怀疑。
  她的话,齐君烨也是信的。
  这几日,云扶总是在他面前念叨着,苗疆怎样怎样。
  看来她很是向往那里,毕竟是她生母的故乡。
  既然她喜欢,那他便陪她走一趟。
  “先回去吧。”
  齐君烨在前面骑马,擎北赶着马车跟在后面。
  阿池纱在马车上,她取了帕子擦了擦手心的汗渍。
  真是吓死她了,虽宸王看她的眼神很是温柔,她依旧觉得怕。
  也不知道那位云姑娘怎么会喜欢他。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他们苗疆的族人了,以她的了解,巫王定不允许云姑娘与这个男人再有什么瓜葛的。
  算了,为了苗疆,为了巫王,她再忍忍吧。
  回到将军府,齐君烨下马,过来搀扶云扶下马车。
  阿池纱将手伸了过来,一句话都未说。
  齐君烨牵过了阿池纱的手,蹙了蹙眉。
  怎么觉得阿扶的手又纤细了许多,定是她这些日子在将军府太过操劳,才瘦了。
  齐君烨心中闪过一丝心疼。
  算了,过几日说不定就走了,若现在他提出回宸王府,阿扶定不会同意。
  回到将军府,阿池纱全程都没有怎么讲话,都以今日有些累给搪塞了过去。
  吃过晚饭,阿池纱洗漱后就躺下装睡,将自己紧紧的裹进被子中。
  齐君烨上床想抱她,还没碰到阿池纱,她已经挪到了床的最里面,“我累了。”
  因平时,云扶也会这样推开他,齐君烨便没有怀疑。
  “好,那就睡吧。”
  就这样一连过了两日,阿池纱白日借口要去铺子,实则躲了出去,尽量不与齐君烨和云家人接触。
  齐君烨问,她便借口说这两日就要出发了,她自是要将一切事情处理好。
  齐君烨总觉得云扶有些不对劲,便让暗卫偷偷跟着云扶。
  “你是说,王妃只是出去逛街采买,而后去云楼开了雅间吃饭?”
  暗卫点头,“是的主子,王妃并未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再去国师府了,而国师好像也向皇上递交了辞呈,皇上答应了。”
  齐君烨听到乌赫安还在京城,而阿扶并未再次单独见他,也就放了心。
  “嗯,好好保护王妃,继续跟着。”
  夜深后,阿池纱见齐君烨已经睡熟,取出一条帕子,放到他的鼻翼间,让他闻了闻。
  齐君烨猛的惊醒,“你不是阿扶,你是谁?”
  他伸手掐住了阿池纱的喉咙,一丝窒息从阿池纱的喉咙传来。
  “我……夫君,救命……”
  齐君烨见是云扶的脸,也是吓了他一跳,他赶忙松开了阿池纱,“对不起,对不起阿扶,我……”
  见阿池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齐君烨先是内疚了一阵,而后仔细看向阿池纱,发现她的胸部小了许多。
  因天气还冷,白日穿的厚,齐君烨并未发现什么。
  而她的气息,也不对……
  齐君烨彻底确定,此人不是云扶。
  再次控制住她,却没敢掐她的喉咙,他怕自己一个用力,真的给她掐断了。
  “你到底是谁?说,谁派你来的。镇国公主在哪里?”
  这女子顶着云扶的一张脸在将军府,那他的阿扶又在哪里。
  而阿池纱内心更是惊讶,她已经尽量与宸王保持距离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夫君,你弄疼我了……”
  齐君烨闻言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一副娇娇软软的姿态,阿扶何时这么说过话。
  他早该发现不对劲了,这两日阿扶似乎都在躲着他,离他远远的,白日躲了出去,晚上也拒绝他靠近,总拿累当借口。
  “你还敢装!”
  齐君烨伸手钳制住阿池纱的下巴,将脸转了过来,不断在脸上摸索着,试图找出破绽。
  终于,他用力一抠,还未等他将阿池纱的面皮撕下,他一阵无力,躺在了床上。
  那帕子上的药奏效了!
  阿池纱此时吓坏了。
  这个男人好可怕。
  她现在不能再待在将军府了。
  好在还能顶着云姑娘的脸,只要宸王不醒,即便出去一趟,也不会让将军府与宸王府的人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