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崽崽三岁半,全皇朝跪求她登基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卷 第19章 瞧把孩子都困成什么样儿了?
  思来想去,怎么也放心不下的庆王,破天荒地没有去上早朝,而是满院子地找棠宝。
  甫一看到树上挂着的奶团子,一向镇定的男人险些没吓死。
  怕惊到她,他不敢发出声音,只得瞅准机会,趁其不注意将她拎了下来。
  没等他开口骂她狗胆包天,竟敢在冬日里爬树,一爬还爬那么高,就听到了小家伙儿奶声奶气的疑问。
  她问他,什么是奸生子?
  她竟问他什么是奸生子?!
  “……”庆王眸色陡沉,默默转过了头。
  光拔了钉子还不够,看来府里的下人,是时候该整治整治了。
  庆王正不知该怎么跟小家伙儿解释,小棠宝身形晃了晃,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慢慢阖上了眼睛。
  “棠宝?!”
  庆王紧忙将奶团子从地上抱起来,疯了似的拔腿就跑。
  “小东西醒醒!爹爹这就带你去找徐府医,你千万别睡啊!!!”
  老槐树下,鬼魂彦礼望着父女俩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得想着说说那个女鬼,不能没日没夜地折腾他的徒弟……瞧把孩子都困成什么样儿了?
  ……
  徐府医来回替棠宝诊了三次脉,拧着眉头心说:小郡主恢复得不错啊,药也灌了,针也扎了,这怎么就是弄不醒呢?
  他又拿出一根银针,站在小棠宝身前琢磨着这次该往哪儿扎,却被庆王猝不及防地夺了过去,扔进了火盆里。
  “你跟本王说实话,郡主究竟怎么了?”
  对上自家王爷那双要吃人的眼,徐府医脖子一缩,急声道:“小郡主大概是心力交瘁,太累了。”
  老府医面儿上镇定,心里却慌得不行。
  一个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的奶团子,能有多累?
  她不曾入学堂,也不曾去习武,怎么就累的,被扎了好几针都不醒的?
  “……”躲在柜子里的红衣女鬼心虚不已,决定今日不再强迫小郡主学规矩了。
  毕竟总在白日里游荡,时间久了她魂体也受不住。
  其他下人也同徐府医一样疑惑时,庆王彻底想明白了。
  “本王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能不累吗?
  能不焦心吗?
  她才三岁半啊!
  这么小的孩子,拼尽全力才从舅舅手里捡回一条性命。
  她死里逃生,以为总算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可第一次见她时,他这个做爹的却险些将她掐死。
  即便是有了新的落脚处,什么木炭、匕首、毒药,那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又岂是她一个三尺高的孩子能承受得住的?
  现在就连那些恶毒的话也灌进了她耳朵里,她能不心力交瘁伤心欲绝吗?!
  “乘风,将先帝给本王的那块免死金牌拿来,再准备笔墨纸砚。”
  当年,赵康年伙同几个老臣向狗皇帝施压,闹得宫中鸡犬不宁,老东西还是坚决不肯将赵氏的女儿记上玉牒。
  如今,棠宝回府也有几日了,他却始终没有承认小东西的意思。
  “……”庆王怜爱地摸向小棠宝的脸,眸色愈发森冷。
  他绝不能让他的女儿在别人的指摘下痛苦长大,他要用这块金牌,给小东西换个拿得出手的身份!
  ……
  听闻棠宝昏迷不醒,最高兴的自然要属云燕瑶。
  哼……她得不到的,那个命比纸薄的小贱人也不该有!
  冷不丁想到那锅被她掺了剧毒的粥,方才还幸灾乐祸的小丫头,神情瞬间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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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铜盆里的水还带着冰碴,不停地洗脸。
  “赵小姐,你的午膳。”
  送饭的嬷嬷放下东西就走,在这院子里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饥肠辘辘地小丫头扶着铜盆直喘粗气,迫不及待地往院子里去。
  却看到地上摆着的,竟是那锅毒粥?!!
  她面色瞬间变得更苍白了,不自觉地踉跄着往后退,不多时,她哭嚎着、连摔带爬地躲进了卧房。
  “这里待不得了,为了讨好那个贱人,这庆王府里的所有人都想害死她!”
  呜呜呜……她要回赵家,她要去找外祖父,他一定会庇护瑶儿的!
  看了眼身上脏兮兮的衣裳,云燕瑶探头探脑地出了房间。
  那五口木箱子都在院子里呢,那些都是砺锋堂昨日为她准备的,里面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
  她得换身得体的衣裳去找外祖父,不然他会讨厌瑶儿的。
  ……
  是夜,小棠宝爬起来匆匆吃了口东西便又睡了。
  下人们悄悄退出房间不敢打扰她,倒是那红衣女鬼却始终不肯消停。
  【郡主起来了~】
  【郡主该学习了~】
  【命重要还是睡觉重要?小郡主快醒醒~】
  【郡主啊,你若身死,自会长眠,眼下不差这一会儿~~】
  屋内阴风阵阵,小棠宝却早就习以为常,依旧睡得香甜。
  “大、大鸡腿儿……牛乳糕……棠宝,棠宝都爱吃……”
  小家伙儿正在做美梦,鬼嬷嬷无能狂怒后,竟丧心病狂地入了棠宝的梦。
  【腰挺直,步子要小……老奴昨日教你,哪个手该在上头的?】
  “啊!”
  棠宝猛地坐直身子,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呜……太可怕了,怎么,怎么梦里学不好规矩,还要打屁屁啊?
  此处阴气太重,不宜久留……
  不多时,庆王刚将密信毁了,“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他拿出藏在桌案下的短刀,无声无息地向门口挪动。
  绕过屏风,他赫然看见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一身藕色寝衣的奶团子。
  小家伙儿也不说话,只瘪着嘴,一个劲儿地看他。
  男人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将刀藏好,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见她状态不对,他伸手探了探小家伙儿的额头。
  没发热。
  他用手指捅了捅小家伙儿的脸,见她还是不说话,庆王突然想到什么。
  “可是做噩梦了?”
  这回小棠宝有反应了。
  她‘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委屈巴巴的,“牛乳燕窝没辣,大鸡腿儿也没辣,鬼嬷嬷还打棠宝屁股……”
  庆王:“……”
  太可怜了!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竟连做梦都在挨欺负……
  庆王有点心疼棠宝了。
  “棠宝不害怕,以后爹爹陪棠宝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