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斐三人架着失去意识的军大衣很快出了巷子,然后截下一台出租直奔省城西郊。
上车后司机闻到酒气根本没有起疑,路上还嘱咐千万别吐车上……四十分钟后刘斐他们在隔着住处一公里的拐角下了车,然后又步行饶了个圈才回到住处,中途那军大衣醒转一次,结果被刘斐一记手刀切在脖颈又昏了过去……。
得到消息的唐枫在半个小时之后赶了过来,身后跟着孙志辉和陈怀远。
“啥情况啊?”
唐枫一进门看到屋里三人跟没事一样就问了句。
刘斐坐在炉旁低头看漫画,头也没抬指了指后面“醒了一会了,你燕子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就是死活不开口。”
“非得上手段啊?!”
唐枫拉了把椅子坐在刘斐身边“不行就满清十大酷刑什么的来上一套呗?”
张燕闻言翻了个白眼直接露出嫌
唐
刘斐双眼还是没离开漫画“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不过如此!”
“这么深的仇恨?!”
唐枫跟着顺了一句,随后又深以为然的点着头“估计也差不多少,不然谁没事小年这天把人给往死里整啊!”
“死了?!”
张燕闻言扭头问道。
刘斐闻言也眉头微皱,抬头看向唐枫……。
董云磊更是吃惊的瞪着眼小声嘀咕道“这就死了?”
“军哥刚托人打听的,消息没问题!”
唐枫点了支烟,随手把烟盒扔给孙志辉,然后继续道“半小时之前咽的气,现在满大街除了警察就是永胜的人,就跟黑白两道同时下了追杀令似的,据说死那人是永胜的高层!”
“这
刘斐神神叨叨的嘀咕了一句。
孙志辉分给陈怀远一支烟,自己叼上一支,然后也跟着开口道“开始
唐枫点了点头“来,事不宜迟,咱先合计合计把事情提前先捋一下,别让这破事给缠上……”
唐枫几个在未雨绸缪,但所料不及的是黑白两道正不约而同的将矛头指向了唐枫和孙志辉两人!
与此同时,永胜大厦傅天胜办公室里云雾缭绕,三个掐着烟的男子围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而压抑。
“人死了,但到现在为止老四那边可以说几乎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傅天胜掐着雪茄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平静毫无波动,但内心却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自若。
对面一胖一瘦两名中年闻言没有要表态的意思,继续坐在那儿沉思,只是眉头间的“川”字更紧凑了一些,隐隐透着一丝悲愤。
残刀张越是早期跟着傅天胜打天下的兄弟之一,排行老七属于核心人员,按理说他不明不白的死于非命,傅天胜肯定会在盛怒之下不择手段去挖出凶手,甚至会不惜闹的省城鸡飞狗跳满城风雨,不说张越和他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过命兄弟,就是做样子也得做的像那么回事,不然会让手下人寒心,但今夕不比往日,现在国内社会安定是大局,他傅天胜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即便这样他还是一道命令让整个永胜这台社会阴影下的庞大机器运转了起来,以永胜老四刘泽清和老八阮天水为首的内、外围三百多人形成了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进行全城搜捕!
这还不算明面上市公安局督办安排的刑侦人员。
“都别闷着了,待会老常会过来,我们先简单聊几句!”
沉默良久,傅天胜再次开口“老七这次栽的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深感痛惜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就一个诉求,头七之前要给老七一个交代!”
说完傅天胜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差七天过年,老七竟然走了?头七又刚好是年三十?!”
话音落,体态肥硕的中年首先安慰了一句“大哥,别想多了……”胖中年欲言又止,然后岔开话题“大哥之前说老四和老七他们最近在找什么人,你觉着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傅天胜沉吟片刻回道“起初我认为是老四过于谨慎了,可现在来看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要找的人竟然也在事发现场,而且如果不撞车的话……”
分析到这儿傅天胜顿了顿,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变得异常冷冽“我认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巧合!”
见傅天胜说
傅天胜深吸了口烟,长长的吐了口烟雾,然后若有所思的回道“不好说,但有可能性!”
俩中年闻言点头,肥硕中年跟着“嗯”了声,顺着傅天胜的意思往下说道“不一定和要找的那些人有关,但肯定是有预谋的杀局!”
“明天我会去一趟兴国寺!”
傅天胜看了俩中年一眼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言语,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马路上过往的如蚂蚁般大小的芸芸众生,隐晦的又说了句“但头七必须有个交代,宁杀错不放过!”
此刻,傅天胜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如野兽般的凶狠之色!
瘦中年,叶幕,永胜排行老二。
胖中年,聂荣,永胜排行老五。
一瘦一胖两位中年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都没再言语,他俩都品出了傅天胜最后那句话里面的那层意思。
省城中心医院病房。
被唐枫一膝盖顶进医院的那名交警队孙副队也得知了张越遇袭的事情。
就在张越抢救无效死亡后不久,那名叫宋鑫的刑警从现场赶到医院,办理完移交他就顺便去病房看了眼孙副队,接着又顺便把张越的事和孙副队说了说,张越身中两刀,刀刀致命,肝肾同时被刺穿,绝对是玩刀的高手所为。
两人聊了一会,宋鑫其实主要还是说他在现场看见了昨晚亲自抓捕过,可后来又被莫名其妙释放的唐枫这个戏份。
当孙副队听到这个情节后直接心里就生出一个念头,一个能报仇雪恨的念头……。
”孙副队貌似想起了什么,跟着把照顾自己的小民警支出去,然后很神秘的问了句“你知道我昨天为啥托你把那俩人圈住嘛?”
宋鑫不明所以“你不说,我肯定不知道啊!”
孙副队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即将得逞的笑意“几个月之前,永胜四哥刘泽清在去青城的路上就差点被其中那个叫孙志辉的小子给做了,巧合的是当时张越也跟在清哥身边,据说当时两人逃回来的时候,清哥只剩下了一口气,而张越也是半条命而已!”
孙副队有板有眼把怀疑当成事实说了出来,而身为刑警的宋鑫立即从中扑捉到的一丝耐人寻味的关联“还有这档子事?原来他们之间早有过节?!”
孙副队耸耸肩“当然,这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谁也不好说,我就是觉着这事得跟你说说!”
宋鑫略微思考,觉着这
原本孙志辉根本就没被刘泽清认出来,所谓调查纯粹基于怀疑、假设、谨慎为前提,这个内情孙副队是了解的,但孙副队为泄私恨就把怀疑和假设说成了事实,并且成功的把身为刑警的宋鑫带进了沟里!
殊不知,“假设”和“事实”就是一码事!
宋鑫离开医院急匆匆赶回分局,立马将情况上报,分局领导又第一时间报到了市局,在多方面因素的促成下,市局以春节前在省城发生如此恶性事件为由,责令分局立即成立专案组限期破案。
案发后不到三个小时,由市刑警支队参与的“115专案组”正式成立,此效率可谓神速!
唐枫是在专案组成立一小时前和孙志辉返回了景园胡同,两小时后的六点左右,孙志辉就接到交警中队通知他明天上午九点去中队处理事故的电话,随后两人一合计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追尾事故,交警那边再敬业也没必要这个点打电话啊?!
?我怎么有种‘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感觉呢?”
唐枫也乐了,打趣道“不复还就不复还,我跟你说,你现在必须要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觉悟,慷慨赴义知道不!”
孙志辉闻听有些崩溃的回了句,跟着贱嗖嗖的商量道“唐少,要不明天你替我去趟?”
唐枫翻了翻眼皮“我去有用吗?人家是让当事人去,我去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