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做梦啦！”
顾卓妍解释完入学测试，周涂仍然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越小千蹲在他旁边，歪头把脑袋伸他脸前。
“想当奥O曼，不丢人。”越小千安抚道：“比当众拉屎，强很多。”
还不如不安慰呢！周涂羞道：“姜老师怎么特摄剧也给你看！你学坏了！不对，看特摄怎么会学坏啊！你和姜老师学坏了！”
越小千歪了歪头：“他说多看看有助于社会化。”
反正挺好看的。
周涂又望向那条人鱼。
见周涂看过来，顾卓妍笑容甜美地打了个招呼。
“就这么相信她？”这句话没说出口，周涂对越小千使眼色。
越小千直接出声道：“她说可以在萧家当二五仔。”
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周涂有些尴尬地看顾卓妍，顾卓妍却摆着尾巴飘到周涂，嗅了嗅。
“没关系的啦，反正我也想搞垮萧家。”
顾卓妍直起身子，指了指周涂和越小千二人：“一级灵能者太难对付了，我拉拢几个潜力股，我感觉你们两个就和我很有缘。”
“怎么样？”顾卓妍搓了搓手：“听小千说你们还有个同伴？要不要玩？”
周涂迟疑：“这样不太好吧……”
“不要吗？”越小千问。
“要。”
……
“这又是什么情况？”顾卓妍瞭望。
整个白玉京所有高处建筑都夸张地插上了“萧”字旗，三人身边的大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周涂奇道：“萧家占领白玉京？”
顾卓妍、周涂、越小千三人站在高处，能瞧见萧家人绑走了“越小千”和“周涂”。
而姜濯清纠集了一大批人，正与他们对峙。
“这次扮假O骑士吧！”周涂兴奋道。
“好呀好呀！我就说我们有缘，我也是这样想的！”
连越小千都点了点头，三人犹如高山流水遇知音，齐齐喊了一声“henshi”！
“呵，”下面的萧家领头人冷笑一声，对着姜濯清道：“你这叛徒，竟然反过来对付我们！萧……”
轰——！
三个铠甲流畅美丽的人型砸在两拨人中间，几乎瞬间就清空了萧家一侧的人手。
姜濯清蹙眉：“你们是谁？”
“只是个路过的卡面来打罢了。”一个人十分装杯地回道。
姜濯清的嘴角抽了抽。
聪明人打破了一层知见障后反应很快，没出丑，姜濯清直接问道：“我在做梦？”
“啊！”一个铠甲人遗憾道：“你们这个同伙怎么这么聪明！”
“没事。”另一个铠甲人回道：“带上他，我们去其他房间。”
三人解除变身，又给姜濯清讲了一遍。
按照常理来说，姜濯清会倾向于先从梦境中醒来，他一向喜欢做更稳妥的选择。
周涂等待着姜老师的决断，顾卓妍看看气氛，也决定一起等。
越小千认真道：“我想玩。”
但是某些时候，姜濯清也没有那么稳妥。
“走？”姜濯清笑道。
“好耶！”“走喽！”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人犹如流窜在网线中的病毒。
“我是超O战队红战士！他是蓝战士！他是白战士！她是黄战士！”
幻境是给所有人疗伤累成狗的王天天虚弱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是Q娃奶牛猫。她是Q娃鱼。他是Q娃比格。他是Q娃老母鸡……”
某人无奈瞪了越小千一眼，完全没有威慑力。
越小千改口道：“他是Q娃大白鸟。”
白怀瑾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我是，咳，超宇宙O事……”
……
入学测试幻境外，观测中心。
巨大的屏幕墙被分割成无数个小格，每个格子里都是一个梦境房间的实时画面。
此刻，超过三分之一的格子已经黑了，剩下的也大多闪烁着不稳定的雪花。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擦着冷汗，看向站在观测台前的男人：“局长，这……这真的没事吗？测试系统要崩溃了……”
被称为局长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却已经有了些许白霜。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面容儒雅，气质沉稳。
松声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上乱窜的四人，目光更多地落在那个披散着头发，额间有红痣的青年。
“没事。”松声语调温和：“随他们去。”
“可是其他学员的测试……”
“考核考的是应变能力、心性、灵能运用。”松声笑了笑，“能搅乱局势，不也是能力的一种？”
技术人员得到局长准话，马上不担心了。
松声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那个越小千，剑用得不错。”
旁边一名助理模样的女性调出顾卓妍找上越小千之前，越小千的幻境房间的录像。
她回道：“他一开始就识破了幻境，杀了很多人，用这种方式几乎通关了。”
奇怪的是，录像中并不是越家，而是众人最开始聚集的大礼堂。
越小千杀的也不是越家人，而是同行的灵能者。
并不带有任何恶意，松声温声陈述：“杀心有些重了。”
顿了顿，松声补充道：“记录一下，越小千，测试表现：优秀。评语……嗯，就写‘有较强的自主行动能力和团队协作意识，擅长打破规则’。”
助理低头记录。
屏幕上，最后几个格子也黑了。
整个测试系统，彻底崩溃。
漆黑安静的夜里，集训地宿舍突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怒骂声。
“他*粗口*的谁家好人开学典礼前一天晚上搞突然袭击啊！！！”
“我的形象……我的形象啊！”
“是哪个在老子脚背上拉屎了！你站出来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