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被擦得一尘不染的医院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气息。
李横波孤独地躺在病床上。
夜不能寐。
这次人狗大战给他带来了伤残级的痛苦。
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种脱胎换骨的领悟。
他想起了林东凡去年为了逃避扫厕所的尴尬工作,故意装病不上班的那波臊操作。
林东凡那狗日的踏准节奏,直到楚劲松回归之后才出院。
撇开自己与林东凡的深仇大恨不说。
不得不承认,林东凡那波骚操作,堪称是教科书一般的示范!
现在自己面临着同样的处境,必须想办法把杀手任务推掉。
眼下,完全可以照搬林东凡的骚操作。
抄作业怎么了?
老子今天就抄你的作业,有种你来咬我!
想到这里……
李横波似乎忘了一身痛苦,脸上竟泛起了一丝邪笑,笑得跟个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一样。
他拿起手机给白文涛打电话:“喂,白秘书,我残了。”
“什么残了?”
电话里传来讶异的声音。
李横波拉出一副悲沉的腔调:“不是你叫我去干掉他么?我去了,现在我躺在医院里,医生说我下半辈子可能要拄拐杖,这算不算工伤?”
“他打断了你的腿?”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还是很惊讶。
李横波几乎能想象到白秘书惊瞪两眼的样子,继续用悲沉的腔调回应:“上级交待的任务,我努力去做了!腿,断了!痛苦,我忍了!委屈,我咽了!该闭嘴时,我也会自觉地闭上!现在我只想知道,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天?”
“别说得这么悲壮。”
“这不是悲壮,这是愤怒。我也很想完成任务,可是人有千算,不如老天一算!这是申公豹说的,我豹哥从不说谎骗朋友。”
“我看过《封神演义》原着,里面没这台词。”
“如果我说我是一个穿越者,这是多年以后的电影台词,你信吗?估计你也不信,刚从手术台上醒来的时候,我也很迷糊。”
“你……确定你伤的是腿,不是脑袋?”
“瞧瞧,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怀疑我脑子有包。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任务失败,我只想知道你们会不会要我的命。请豪迈点,来个坦白局。”
“别说胡话,好好养伤吧,其它事你别管。”
“那我这算不算工伤?”
“算。”
“可以休多久的假?”
“休到你出院为止。”
“谢了。”
李横波挂断电话后,笑容也越来越诡秘,根本就没把腿上那点伤放在眼里。
想到小说里那些猥琐发育的主角模式。
李横波又给林东凡发了条信息:“我已经退出常务帮,别再搞我了。你有你的老丈人,我有我的老北鼻。势均力敌,大家没必要拼个玉石俱焚。”
此时此刻的林东凡,早就抱着楚灵兮进入了梦乡。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咚一声。
也唤不醒梦中人。
没有结束,请!
入行六年,从未失手。
因为每次失手时,都会有警察同志用手铐把他们的双手锁住,把他们从堕落的深渊里拉出来。
吴带妹从未怀疑过黑皮的眼力劲,毕竟这家伙踩点很专业。
但这图中所圈的红点位置。
真心看不懂啊。
所圈的这个位置是在偏房,但旁边又标注井口两个字。偏房哪有井?里面只有一口大水缸,以及一堆烂木柴
这摆明了就是个杂物间。
吴带妹把图纸递到黑皮和胖子面前:“你们瞧瞧,这红点标注的地方,是不是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
黑皮摇了摇头:“不是。”
吴带妹用食指怒点图纸上的红点点,强势纠正:“是我眼瞎还是你眼瞎?这是不是西厢偏房,看清楚再说话!”
“带哥,你把图纸拿反了。”
胖子很实诚,说着把图纸倒过来,再还给吴带妹。
吴带妹仔细一瞧,愤怒地责问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识字?就算我他妈真的不识字!大门在哪边,我能看不懂?”
“带妹,我没这意思。”胖子一脸郁闷。
吴带妹当场怒撕图纸:“画图的人,太他妈不专业!把大门和后门画得一样大,这谁分得前哪个是前门,哪个是后门!”
“对对对,带哥,这边请。”黑皮连忙摆出一个引路手势。
吴带妹用手电筒照照胖子和黑皮的脸,严肃地交待两人:“你俩竖起耳朵给我听着,这次可不是小偷小摸的小勾当。老板来头不小,必须把你们的专业技术拿出来!如果你们像这个画图纸的人一样不专业,老子会撕了你们!”
喜欢权力巅峰:反贪第一人请大家收藏:()权力巅峰:反贪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