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泊在听到周瑞海的报价后,虽然他极力压制着嘴角,但是却怎么也压不住。一枚一佰块!这些日子,为了尽快脱手,张泊可是将价格都降低到八十了,都没有几个人买。现在一枚一百,还用得着犹豫吗。“馆长,不知你要几枚?”“全部。”好家伙。虽然之前给了刘据几枚,网上卖出几枚,但是现在张泊的手中还有四十余枚。这么一算,就是四千多块。这可是自他的农家乐开张后的最大的一笔进账了。张泊没有犹豫,迅速地和周瑞海完成了交易。“滴,vx到账四千五百元。”看着手机余额的那多出来的一串数字,张泊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不错,不错,日子好起来了。周瑞海也是从坐着的石墩子上起身,向张泊辞行。“行,老板,就不打扰了,告辞了。”“好嘞,周馆长,有空常来玩。”张泊向着周瑞海愉快地挥手致意,现在的他脑海中还回想着这位临台市博物馆的馆长对于玉璧的鉴定结果。假的?假的好啊。假的就不会被人盯上.至于玉璧与五铢钱是怎么来的,他还能不知道?……建安十三年,新野。刘彻望着眼前有些低矮的新野城,望向身侧的刘备。这位后世子孙混的也太惨了,竟然就守着这么一座小城。靠这就想匡扶汉室,难。当然,刘彻也知道了最终刘备最终达到了三分天下的成就,所以,刘彻对于刘备的态度也是有了些许改观。众人缓步行进,很快来到了刘备在新野的宅邸。“大哥。”“大哥。”两人从宅邸的内部快速跑来,正是关羽与张飞。大哥与军师出门几日,了无音信,可把他们急坏了。军师没了不算啥,大哥没了就坏了。不过,在见到在大哥前面行走的刘彻时,两人移动的步伐慢了下来。“陛下,这两位乃是我的结义兄弟,二弟关羽,字云长,三弟张飞,字翼德。”陛下?听着大哥对自己的介绍,兄弟两人看向刘彻。刘据,霍去病都跟随在此人身后,此人的身份似乎呼之欲出了“二弟,三弟,还不见过陛下。”当即兄弟二人单膝跪地。“关羽,张飞见过武帝陛下。”刘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武帝可是谥号,当着陛下的面叫可是大不敬。“陛下,我这二弟,三弟乃是一介武夫,言语莽撞,还望陛下恕罪。”如果说刘彻第一次被人叫武帝还较为生气的话,那现在的他已经麻了。武帝就武帝吧,最起码这个谥号不错。刘彻的目光此刻落在了单膝跪地的关张二人身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看上去他的这位后世子孙地盘不大,但是身边貌似能人众多,不说之前的诸葛亮,就说眼前的关羽张飞两人,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得不说,现在的刘备有些太祖高皇帝当年反秦的那种势头了。“两位将军请起,玄德,跟我来一趟,我有要事与你说。”从关羽张飞对他的称呼上,刘彻也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验证店家所说之真伪。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刘备缓缓的退出了屋子。刚走出院门,就见关于和张飞围了上来。“大哥,真是孝武皇帝?”张飞一脸激动的说道。刘备瞪了三弟一眼。这叫什么话。“三弟,若不是孝武皇帝,冠军侯为何在他的身边。”“嘿嘿,大哥,我这不是太过激动了嘛,对了大哥,你说孝武皇帝在此,我们是不是能够一呼百应,与曹操正面抗衡。”关羽在旁也是不住地点头。在他看来,孝武皇帝一来,什么曹操,孙权,全都得要纳头便拜。看着兄弟二人和他当初一样的想法,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弟,没有这么简单,此事需从长计议,这样,我待会修书两封,你找人将一封送与荆州刘表,一封送与益州刘璋,就说有要事相商。”“大哥,你莫不是要让他们派人来我们这议事。”刘备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荆州刘表,益州刘璋,与我皆是大汉宗亲,如此孝武皇帝在此,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告知他们见上一面的。”“是,大哥。”张飞没有犹豫直接转身去找人。“二弟,你带人去新野邓氏打探打探有没有一个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十岁左右的孩童,其名叫邓范。”邓范?十岁左右的孩童?关羽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是见大哥似乎颇为急切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大哥。”先做事,再问原因。“另外派人去沛国谯县去寻找华佗先生。”“华佗先生?大哥,你莫不是生病了。”关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我并无大碍,只是食肆的店家让我寻找华佗,而且,根据店家所言,以后说不定华佗能成为随军大夫。”华佗将会成随军大夫?这感情好。两兄弟也是听闻华佗的名号的,如果华佗真的可以成为随军名医,那毫无疑问,众将士们的士气也会大大提升。几日后,荆州。一匹快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了荆州牧刘表的府邸。马上之人翻身下马,手持一只泥封简牍在宅邸中快速穿行。“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慌张。”一人拦在了传信使者的面前。来人乃是刘表的小舅子蔡瑁。“上将军,新野有消息传来。”“新野?刘备。”蔡瑁眉毛一挑。“行了,此事我已知晓,你等下去吧。”蔡瑁说完,便从使者手中一把夺过泥封简牍,转身向着屋内走去。此时的荆州牧刘表,正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有些苍白,还在不住地咳嗽。他的身侧坐着一人,乃是他的继室蔡夫人。蔡瑁进来的声音惊动了蔡夫人,蔡夫人回头望去,就见到他的这位弟弟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卷泥封简牍。“德珪(蔡瑁的字),此来所谓何事?”“姐姐,新野刘备传来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