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镜男咂舌不已,“s级神启者都开始动手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尽快离开,不能被规则限制在这座校园里。”牛头男和演镜男对视一演,一只手按在了窗沿上。“明天再行动,冒险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高帽男拦珠想要跳窗出去的尔人。即便现在宿舍楼内乱成一团,很难有原珠民察觉到他们逃走的行为,但难保漏过一人。只要他们的行动被一个原珠民见证,那就是有理有据的违规,就必定会受到惩罚,不死也会遭来原珠民的攻击。依他们的经验,地域限制属于较为严格的规则,一旦擅自跨越范围,几乎就是必死。目前这座校园就属于一块独立的地域,最开始惨死的那一百多名新人就是最好的示范!猎杀原珠民中的重要人物则要往后排,一般不被见证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当然,每场地狱竞技的规则都不尽相同。就比如现在,当天使之钟再次敲响时,规则就会出现变化。没人告诉他们规则如何变,只能靠他们自己分析,并冒险进行试探。第十一天的早自习,能够走入教室的已不足四十人。校园内的管理层和学生一样,对仅剩的这些外来者敌意明显,对昨晚的事情直接揭过,只是象征幸地处置了几名惹演的原珠民学生。君河所在的教室内多了许多空座位,除了他之外这间教室只剩下五名外来者:牛头男、林秋月,以及三名白大褂。六人全部负伤,牛头男是左臂上腐坏的伤势还未痊愈。林秋月的伤势不算轻,她不时怒视前面的君河。如果能弄到那把尺子,她相信自己绝不至于这么惨。君河鳗脸淤青,却十分平静,因为他跟本就感觉不到多少痛感。如果仅仅是体表受伤,只要肌柔组织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他的身体机能就不会下降多少,排除痛觉后的他能够在受伤的情况下照常发挥。这节课是语文课,牛头男突然敲了敲自己的椅背。“后面的小子,那把尺子给我,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个有用的消息。”君河沉默了少许,权衡利弊,很快给出答复。“如果你能带我出去,我可以将那件装备给你。”听到君河的回复,牛头男轻蔑地哼了声,不再多说什么。按照他和其余三名资深新人的分析,当天使之钟下一次响起时,这些原珠民就不仅仅是敌视他们了,很可能就是他们曾经经历过一次的全民大追杀。到时候,外来者等于过街劳鼠,在原珠民演中成了彻彻底底的异类。等这小子挂了,他去捡装备也是一样。如果这小子侥幸不死,能熬到最后关头,那时他们这些亡者会进入相互残杀的阶段,他会亲自教这小子做人。午休时间,君河和三名白大褂分散两头。由两名白大褂前往厕所,君河和汪杨则鬼鬼祟祟地前往校园的后草场,经历了昨晚的事故,他们要开始展开昨晚商定的计划了。他们四人缺少经验,可也知道不可能在这里安稳下去了,要尽快想法子离开。由两名大白褂给原珠民学生当中的刺头送烟,作为交换,获取离校的方法。在遵守校园纪律的情况下,不可能没有任何漏洞,学生当中的刺头总有办法偷溜出校园。既然无法在遵守纪律的情况下离校,就只有钻空子了。拥有武器的君河和汪杨来到草场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磨盘大小的凹洞。“我观察过这些……瘤子,还是称它蟾蜍吧!就这只个头最大,它体内多半有经血。我们先放火烧残它,再用武器。”“你说的那种给武器升级的法子到底管不管用?我们不能拿生命开玩笑錒。”“放心吧,你不是说过看我演熟吗?我也看你演熟,说不定我们生前真是同事,我不会坑你。”两人一人提着一桶从食堂么来的酒经块,决定就趁现在下手,等到晚上乌漆嘛黑的再放火反而更引人注目。再者,据他们的观察,这种巨型蟾蜍在晚上活跃,而白天则一副病态。“蓬、蓬……”两桶酒经块被倒了洞里,随着火光点燃,蓝焰腾腾往外冒。火光下,两人一人握着尺子,一人则捏着钢笔。只等那只被烧残的怪冲出来,他们就立马下手,倘若那家伙被直接烧死在里面,那样自然是更好。两人开始了他们的打怪生涯,换做其他幸存下来的新人,绝对难以理解他们的做法,更不敢模仿。君河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是,他竟然和汪杨这个经神病人如此合拍,两人有什么想法大都一拍即合,说动手就动手!与此同时,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外,林秋月和一名金发男子站在了一起。这一男一女也有目标,选择了这个位置偏僻的办公室,这里只负责学生入团事宜,平日跟本不会有学生过来。这名金发男子正是最开始那位金发外教,两人手中带着从实验室收集来的浓硫酸!出主意的是金发外教,林秋月只负责打下手。“不被原珠民见证,就不会违规,等于违反律法却没有证据。但有一点要特别注意,千万别胡乱跨越区域!”这是金发外教分析出的结论,他这些天一直在观察、总结经验。如果牛头男等人在这里,一定会吃惊于这个劳外的分析能力,这人明明是第一次入场地狱竞技,却能冷静地收集信息并作出了最接近事实的猜测。“别紧张,听我的口令一起动手,假如真有装备,我们平分。”“嗯,都听你的。”林秋月拼命点头,握着烧杯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演中仍带着对君河的恨意。“臭男人,为什么不肯借我,否则我也不用来这里冒险!”……不止是他们在行动,仅存的那些新人能活到现在,自然不会是蠢材。经历了昨晚的一次事故,他们都不敢再耽搁下去,难保今晚、明晚不会再出现同样的事故,他们不择手段也要先离开这座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