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天蝎座
冷冷的夜,我独自漂泊在遥远的天际,你孱弱的背影,和苍白的月儿融在一起,幽幽地映入我的眼帘,一样清冷的月色,象冰一样尘封了我的心事。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与你,竟然是这样的遥不可及。 我听到孤单的脚步,在夜幕下匆匆走过。我看到你的眼泪,在悄悄
冷冷的夜,我独自漂泊在遥远的天际,你孱弱的背影,和苍白的月儿融在一起,幽幽地映入我的眼帘,一样清冷的月色,象冰一样尘封了我的心事。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与你,竟然是这样的遥不可及。
我听到孤单的脚步,在夜幕下匆匆走过。我看到你的眼泪,在悄悄的滑落,你一个人的寂寞,让日月褪色,忧伤把我的相思,全部都淹没。我好想伸出手,拂去你眼角的忧愁,用我的温柔,温暖那些无望的等候。我好想在你的耳边,轻轻地唱首歌,用那些曾经有过的美丽,安抚你凄苦的心。
我听到鲜花蓬勃的生命,在眼前慢慢凋落,我看到我辉煌的太阳,在黑暗中沉没,你一个人的思念,把夜空划破,无奈让我的心痛,何时能愈合。无数次地想到放手,又无数次地把伤心掩埋。知道分别的痛,你无力承受,却又无法陪你到永久。一阵夜风吹过,疼痛的露珠拥着惨淡的月亮,在坠入大地的一瞬间,粉身碎骨,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美丽画面,从此和风一样,不见踪影。
我是那忧伤的天蝎座,离开你,是我今生犯下的错,亲爱的你呀,可不可以原谅我,让我深深的埋下,我心底的苦涩。这世上有多少不舍,就有多少痛,在心头深埋,这世上有多少分离,就有多少无奈,在陌生的路口徘徊。亲爱的你啊,我多想把你一直一直放在我的手心,用一生一世的时光,做你最爱的人。我多想把你一直一直放在我的心里,用三生三世的爱恋,做你永远的爱人。
我是那忧伤的天蝎座,今生的缘份,注定要和你擦肩而过,亲爱的你呀,可不可以忘记我,让我永远的留下,你曾经的洒脱。我在那遥远的角落,黯然地看着,看着你的思念,象潮水一样漫上我的眼,看着你的伤心,象黑色的河流,在我的心上呼啸而过.那些尘世间的喧嚣,和着你的泪水,一如梦中凄美的百合花,雨季过后,凋落成云烟,轻盈地飞过,那些草木盛开的山间。
幂幂之中,我听见了露珠滑过叶子的声音,无语的痛,潮湿了夜空的眼睛。亲爱的你啊,忘记我吧,明天的太阳,还会璀璨如昨日明媚的你,我会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用我的欣慰,读你往日的飘逸。我会的,真的。
叶小烨的爱情故事
我的朋友叶小烨是个有钱人,但她确实非常严肃地反对自己是个有钱人,大一那年,她独自一人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挪进宿舍,害得我们都以为她是孤儿。一次和她一起去食堂,她可怜巴巴地买了一份炒蛋卡上就没钱了,我一个心疼,转身买了一块肉排,扔进她碗里。
她夹起肉排开始大咬,我不得不提醒她:“喂,省着点,做半小时家教的钱呐!”
她哈哈一笑,我们就此成为朋友。
直到大二那年,宿舍里的姑娘们有了初步的品牌意识,突然爆出一个惊天发现:叶小烨撂在行李架上不闻不问的破箱子,居然是LV的!
也就是说,叶小烨是一个百分之百如假包换深藏不露的富家女!
这个事实让她最好的朋友我差点没昏过去。叶小烨满不在乎。
“是我们家有钱,不是我有钱!”她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陈阿朵啊,我这辈子唯一的梦想,就是像三毛那样背着行李浪迹天涯,如果我在异国他乡穷乡僻壤活不下去了打电话给你,你一定要给我航空快递牛肉干哦!”这就是我的朋友叶小烨,对金钱毫无概念,脑子里永远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谢谢,但是我感激她。大三那年我暑假打工不顺利,没能给自己挣到足够的学费,骄傲的我不愿意对任何人开口,是叶小烨偷拿了我的学费卡往里面存了六千块,事后还死不承认。
“是学校的电脑计费系统出问题了,关我啥事?”一直到现在她还这么坚持,死不改口。
叶小烨还是支持我去宁子家的,她说:“跟有钱人合作,比较有机遇,阿朵你不是没才,你需要点运气。”
说什么呢,人在“钱”字下面,一切都得低头。
我第二次去宁子家的时间比我预期的要早,是因为宁子妈妈的一个电话。
“陈小姐,”她像在恳求我,“今天下午,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要去上海出差,走得急。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
拿人钱财手软,一小时一百块呐,我当然得尽职尽责一些。我中午不到就去赶公车,可气的是,车那么空,还有一个家伙老是有事没事往我身上靠,我忍不住大声问他:“你是不是肌无力啊,怎么站都站不稳?”
旁边的人偷偷笑起来,他的脸涨得像猪肝,第二站就逃跑一样地下车了。
要是宋天明在,这家伙估计会被打得真站不起来。宋天明这人平时斯斯文文的特别老实,可一遇到关于我的事就万分冲动,这点我大二时就知道了,那时有个外系的小子给我写情书,还在校电台给我点歌什么的,宋天明终于逮着机会在食堂外把那家伙痛打了一顿,差一点把人家打进医院。
后来我问他:“你干嘛打人家啊?”
“他老盯着你看。”宋天明喘着气说。
“是不是盯着我看的你都打啊?”
“不是,是盯着你看的男生我才打。”
宋天明的冲动不是没有收获的,本来我们学校盯着我看的男生就不多,那以后就更是少之又少了。谁会脑子进水,跟一个一米八五的东北大汉过不去呢?
叶小烨评价说:“宋天明这才叫大智若愚,阴险狡诈呢!”
不过最好笑的还是那个外系的男生,我一直都记得毕业那天他探头探脑地走到我面前,我还一直以为他有什么深情的临别赠言要表达,谁知道他嘴里冒出来的一句话竟是:“你要小心哦,北方男人是要打老婆的!”
看着他拖着行李走了我就一直笑一直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小烨好奇地凑过来问我你笑什么呢是不是要毕业了激动得抽风啊,我停下笑问她说:“你说宋天明以后会不会打我?”
小烨想了一下,认真地说:“我估计他不敢。”
“为什么?”
“就他那个除了物理什么都不懂的穷小子,能泡到你这么个好姑娘,不烧香拜佛谢天谢地就算了,还敢动你一个手指头?”
是的,在我和宋天明的爱情里,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占尽优势的一方。
可是现在,这一切全都是空谈,宋天明不在这里,他在万里之外。走在宁子家别墅前的林荫道上,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
等我到达宁子家,她妈妈已经给她一切准备停当,就等开路了。
宁子的妈妈告诉我,宁子爸爸晚些会来接她,接走了,我就没事了。
看见没,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看这情形,家教请两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
宁子妈妈很快被助理接走,留下我和宁子。昨天的题目她一道没做,我耐心地教她,但看得出,她根本就不在听。
“你在想啥?”我问她。
宁子看着我,一字一句:“我不想去我爸家。要不我去你家吧。”
“为什么?”我问。
“我妈把我交给你,你就要对我负责任。”她倒坐下了,跷起二郎腿,看见我,一脸挑衅的神气。
“如果你举出能说服我的理由,我就同意。”
她低头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来:“我爸爸有新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
“他一直有,不然他们俩闹什么离婚?”
我晕。现在的孩子说话都这么直接?
她不依不饶地问我:“你觉得这个理由,是不是够充分?”
我硬着头皮。“够。”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