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板,你这瓜保熟吗?”
孙哄雷夹着那根硕大的火腿,晃晃悠悠地走到西瓜摊前,流里流气的问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开西瓜摊的,还能卖给您生瓜蛋子不成?”
顾清在愣了一秒之后,脑中瞬间闪过前世关于这个名场面的记忆,他强忍住几乎要冲出口的笑意,正经八摆地回答道。
“成!”
孙哄雷走了半天路,又被太阳晒得口干舌燥,他是真想买个西瓜解解渴,“这瓜,多少钱一斤啊?”
“十根金条一个。”顾清微笑。
“卧……”
孙红雷被这价格吓得,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粗口给咽了回去,难以置信地反问:“十根金条?!
小顾,你这瓜皮子是金子做的,还是瓜粒子是金子做的?抢钱啊你!”
“红雷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顾清优哉游哉地坐回到小凳子上,拿起蒲扇轻轻摇着,一“您放眼瞧瞧,这整个古镇,您还能找到第二个卖西瓜的摊儿吗?全被我包圆了。
现在,这西瓜,我说它多少钱,它就是多少钱!”
“行行行,你小子狠。”
孙哄雷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瞥见了台阶上那堆还没被西瓜老板完全收起的、金光闪闪的金条,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给我来一个,十根就十根,哥不差钱。”
“得嘞,我给你拿。”
顾清笑容更盛,起身弯腰,伸手就去竹篓里给孙哄雷挑瓜。
然而,就在他低头弯腰,注意力集中在挑瓜上的瞬间。
只觉额前一阵风掠过!
紧接着,就听到身后西瓜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尖叫:
“抢钱啦——!抢钱啦!!”
顾清一抬头,只见孙哄雷那双手抓起台阶上那一小堆还没来得及清点完的金条,转身撒丫子就跑!
动作之娴熟,姿态之流畅,显然是“惯犯”。
“在衙门口抢钱?”
顾清又好气又好笑,对着就在不远处巡逻的、穿着古代官差服饰的NPC们高声喊道:
“差爷!差爷!这里有强盗,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我的金条!!”
身处县衙门口,官差NPC们反应神速!
“好胆!!”
为首的“捕头”一声怒吼,声若洪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视王法为何物?!兄弟们,给我拿下那个歹徒!!”
一声令下,四五名手持水火棍的“官差”如同猛虎出闸,朝着那个抱着金条、扛着猪腿的身影追了过去。
孙哄雷虽然跑得不慢,但奈何“做贼心虚”,加上抱着金条和火腿行动不便,没跑出多远,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差”给团团围住,当场“缉拿归案”。
两位身材高大的“官差”一左一右,反剪着他的双手,如同押解江洋大盗一般,将他“羁押”回了西瓜摊前。
孙哄雷努力挣扎,嘴里还“哎呦哎呦”地叫着,配上他那副夸张的表情,场面滑稽无比。
“差爷英明。”
顾清看着被押回来的孙哄雷,忍着笑,上前一步,对着“捕头”拱了拱手,开始一本正经道:
“此獠行为恶劣,影响极坏,依小民看,应当从严处理,关他个一时三刻,以儆效尤!
还有他的那根火腿,来历不明,说不定也是赃物,理应一并没收充公。”
“小顾,你…你也太狠了吧!!”
孙哄雷一听,顿时“哀嚎”起来,努力扭动着身子,“不就是几根金条嘛,我还给你还不行吗?差爷,青天大老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抢别人金条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把金条还给他!!”
他哭丧着脸,演技浮夸地求饶,逗得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围观群众哈哈大笑。
最终,
在孙哄雷“痛心疾首”地归还了所有金条,并再三保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之后,“官差”们才勉强放过了他,但严厉警告他下不为例。
那根火腿,好歹是保住了。
就在顾清和孙哄雷在衙门口上演“全武行”的同时,其他几位“朝奉”的采买大戏也正在古镇的各处悄然进行。
……
“现在的局面是,小顾几乎拿走了初始的大部分金条,然后他选择我做担保人,理论上我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是盟友。”
黄小厨一边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踱步,一边对着镜头分析着场上复杂的局势,试图理清思路。
“客官~”
这时,一个故意捏着嗓子、显得不伦不类的公鸭嗓声音传来,让黄小厨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一看,发现黄博正优哉游哉地跟几位女游客坐在一处宅院门前的阴凉处,坐在长条板凳上歇脚。
“姑娘,你好,”
黄小厨笑着走过去,先是对黄博身边那位被选中的幸运女观众礼貌地夸了一句,“你坐他旁边,显得他颜值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逗得那位女素人害羞地掩嘴直笑后,他才说道:“麻烦您往里边挪挪,给我腾个地儿,我跟他说两句话。”
落座的时候,
黄小厨的手“不经意”地往黄博放在身旁的竹筒上轻轻一提,动作自然流畅,试图掂量一下里面的分量。
“嘿!刚来就直接上手啊?黄老师,你这可不够君子啊。”
黄博立刻察觉,笑着把竹筒拿起来,背到了远离黄小厨的左手边。
“小博,别打岔。”
黄小厨摆摆手,进入正题,开始运用他“神算子”的推理能力,“我猜,你进的肯定是那个‘不多不少’的房间,对不对?
箱子一打开,里面应该有四十根金条,你嘛,取走了一半…”
他语气笃定,仿佛亲眼所见。
黄博心里叫苦,这黄小厨推理过程全错,结果却阴差阳错地蒙对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完全不承认,“我当时还真没仔细数有多少,就看到一大堆,金光闪闪的,晃得我眼晕。”
他拍了拍竹筒,“反正我没拿多少,够用就行!”
“现在我们全场金条最多的,毫无疑问是小顾,他那竹筒重得自己都背不起来,开局就是巨富。”
黄小厨选择性地“摊牌”一部分信息,试图换取信任,“不过,他借给了我十根金条作为启动资金。
你呢?你应该也有…十几根吧?”他试探着问。
“没有没有,我可没那么多。”
黄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竟主动将竹筒里的金条“哗啦”一下全都倒了出来,摊在面前,
“黄老师,您看,我真不骗你,我就这儿根金条了,八根。”
那八根孤零零的金条躺在竹筒底,显得格外“可怜”。
黄小厨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有八根。
“这样,黄老师,我现在有个想法。”
黄博不给黄小厨过多思考和怀疑的时间,立刻抢占话语主动权,开始引导节奏,“前面的几个物资点我都已经踩过点了:
火腿二十金、西瓜一金、贡菊三金、食盐五金。”
“根据规则,我们每人只能买一种物资。为了避免内耗,造成资源浪费,我们不如暂时联合起来,统一下采购品类,别买重了,怎么样?”
“嗯…你这个想法不错,可以避免恶性竞争。”
黄小厨沉吟片刻,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走,我们一起去商铺那边实地看看,再决定具体分工。”
二人结伴而行,刚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正在各个摊位前挑挑拣拣、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的“小绵羊”张一兴。
“艺兴!”
黄小厨叫住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手里现在有多少根金条?亮个底,咱们才好合作。”
说着,
他还主动掀开自己的竹筒盖,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十根金条,“我这里有十根,你博哥那里有八根。如果我们三个结盟,利益均分,胜算会大很多。”
“师父,我…我就…十二根阿。”
张一兴脸上露出一贯的、懵懂又无辜的表情,拍了拍自己那个听起来同样“干瘪”的竹筒。
他左右两边的口袋里,还暗藏了五根金条。
此刻,
三人之中,竟是看似最精明的黄小厨,被两个“好徒弟”蒙在鼓里,傻傻地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不自知。
“好,现在我们三个加起来有三十根金条……火腿肯定买不起,太贵了。”
黄小厨开始部署战略,“剩下的西瓜、贡菊和盐,我们仨正好一人买一种,先把基础的买卖做起来,拿到竞拍的‘票’再说。”
“师父,那我去买盐吧。”
张一兴主动请缨。
“等等,艺兴,”
黄博却突然拦住他,眼神闪烁,语速加快,“这样,盐铺就在旁边这条巷子尽头,我去买盐,速度快。
那边拐角就有一家贡菊铺,你去买贡菊,分工明确,效率高。”
他说完,不等张一兴回应,便自顾自地迈开步子,朝着盐铺的方向匆匆走去,仿佛生怕被人抢先。
“行,那我去买西瓜,艺兴,你就按你博哥说的,去买六金条的贡菊。”
黄小厨也没多想,问清楚贡菊铺的位置后,便转身朝着记忆中西瓜摊的方向走去。
“我去买……菊?”
待师父走后,张一兴独自站在原地,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筒,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博哥刚才的反应有点奇怪,他为什么非要抢着去买盐?
他喃喃自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极限挑战》被坑了这么多季,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绵羊,内心深处对师父和博哥这两位“老狐狸”的“好心”,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难道…我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反复思索,却一时理不清头绪,只好带着满腹疑惑,朝着贡菊铺走去。
与此同时,那条通往盐铺的小巷里。
“现在场上知道我只剩下八根金条的人,已经有三个人了。”
黄博脚步飞快,一边走一边得意地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了狡滑笑容。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跟踪后,迅速从竹筒的隐藏夹层里,掏出了两袋早已买好的食盐,
“我再去买一袋,凑齐三袋,正好能够混淆视听,让他们摸不清我的真实票数。”
“诶!博哥!可算找到你了!”
巷子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做“贼”心虚的黄博惊得一个激灵。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两袋盐重新塞回竹筒藏好,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背着竹筒、一脸焦急的王讯。
“哐哐~哐哐~”
他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好吧,那算了。”
黄小厨见他不肯借,也不再强求,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至此,
双黄都获得了购买物资的关键道具——盐。
他们各自领到了一个用来挑盐袋子的扁担挑子,按照任务指示,前往本次经商的目的地——‘添头府’。
而张一兴那边,则用金条购买了五盆贡菊,获得了一辆方便运输的小推车。
他在路上偶遇了只有一盆贡菊、正发愁怎么运输的王讯。
王讯靠着卖惨和承诺帮忙推车卖苦力的代价,成功从张一兴那里“蹭”到了一盆贡菊,凑齐了两盆。
最早完成采购、垄断了西瓜的顾清,则获得了节目组提供的最为豪华的交通工具,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
在拒绝了死皮赖脸想要蹭车的孙哄雷后,只是好心地帮他把那根沉重的火腿放在了车上。
顾清坐着马车,优哉游哉地踏上了前往添头府的路。
“小顾,你给我等着!”
孙哄雷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连连吃瘪的他,不甘心地跳着脚放狠话。
在前往添头府的路上,一计不成的孙哄雷,眼珠一转,硬抢不行,那就靠骗!
他随手从路边一个卖文具的摊贩上,抽了三根写着《弟子规》内容的木质长尺,塞进了自己的竹筒里,充当所谓的“关键任务信息”,准备用来招摇撞骗。
“小博,小博,你快过来!”
孙哄雷远远看到正挑着盐担子赶路的黄博,立刻把他拉到路边一个僻静角落,
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我现在缺金条,急需三根,我这里有三个至关重要的任务信息,卖一个给你,行不行?”
“什么信息?先验验货。”
黄博一愣。
“看看,信息就在这儿,绝对是独家的!”
孙哄雷掀开竹筒盖,快速晃了一下里面那三根格格不入的长尺,又迅速合上,生怕他看清,“换不换?”
“噗——”
黄博差点笑出声,他用扇子指着孙哄雷,毫不留情地拆穿,“红雷啊红雷,你这东西…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我好像刚才路过前面那个摊子,看见人家卖的就是这个,你拿这个冒充任务信息?”
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过…红雷啊,三季了,你终于长了点脑子了,还学会做假信息骗人了,不错有进步!”
“去你的,你别闹,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孙哄雷演不下去了,笑着推了黄博一把,随即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这样,咱俩商量一下,别内斗了,一起去骗他们,怎么样?”
“你想骗谁?”黄博心中一动,来了兴趣。
“骗小顾啊!他钱最多,刚才害得我那么惨。”
孙哄雷咬牙切齿,目标明确。
二人一拍即合,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盘算着如何给顾清下套,商量好对策后,才一同朝着添头府进发。
——添头府内。
率先抵达的顾清,已经将自己采购的四十三个西瓜,全部在账房处兑换成了对应的“瓜票”,足足四十三张。
他也了解到了接下来的竞拍规则:需要凑齐三样不同的物品,进行组合竞拍。
最终,所有参与竞拍的组合中,总票数最多的那一组,将获得高达五十根金条的巨额奖励!
“票数最多?那我这四十三张西瓜票,简直就是碾压级别的优势啊。”
顾清看着手里那厚厚一沓票,乐开了花,“我只需要随便再找两样物品,凑齐三样,就能轻松获胜。”
他心情愉悦地走进等待竞拍的大堂,
只见黄小厨、张一兴和王讯三人,正坐在大堂一侧的台阶上,交头接耳地商量着规则和结盟事宜。
“黄老师,Lay哥,讯哥,规则你们都清楚了吧?”
顾清走过去,挨着他们坐在了台阶上。
“小顾,现在看,你的赢面是最大的。”
黄小厨习惯性地掌控着对话的主动权,开始分析局势,“根据我目前掌握的信息:艺兴有四张菊票,讯有一张菊票,我有一张盐票,小博应该也有一张盐票,外加红雷那有一张火腿票。”
“小顾,如果你选择和红雷结盟,你们俩一个握着最多的西瓜票,一个握着最贵的火腿票,
无论后续的游戏规则怎么变化,你们基本就锁定胜局了。
我们其他四个人,再怎么联合,也很难赢过你们。”
“红雷哥他……”
顾清刚想解释一下孙哄雷那不靠谱的德性,以及自己根本没打算跟他真心结盟。
“小顾,你糊涂啊!!”
黄博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显然是听到了黄磊的话,立刻快步走进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卖队友”,
揭穿孙哄雷的老底,“你怎么能相信红雷的话呢?他跟你结盟?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刚刚来的路上,他还死乞白赖地想联合我一起,做个局,骗光你的金条呢,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说曹操,曹操到。
孙哄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黄博扒得底裤都不剩,他兴冲冲地跑进大堂,脸上带着激动和神秘的表情,挥舞着手臂喊道:
“等等,你们先别急着投票!我这里有至关重要的任务信息!
独家秘闻,有没有人要花金条买的?价格好商量!”
他目光扫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在“头号肥羊”顾清身上,凑过去道:“小顾,你要不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这信息对你后面的游戏胜负,绝对有决定性的帮助!”
“红雷哥,什么信息啊?这么神奇?”
又想坑我,顾清脸上却绽放出灿烂又“天真”的笑容,睁着一双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配合着他演戏。
周围,黄小厨等人也都心照不宣地摇着扇子,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如同看戏一般,看着孙哄雷一个人在那里尬演。
“任务信息是…是…”
孙哄雷见顾清似乎“上钩”,心中一喜,可下一秒,当他想要具体描述这“关键信息”时,却陡然卡壳了。
他光顾着找道具,压根没想过要编造具体内容。
“这个呆子。”
一旁的黄博以手扶额,不忍直视。
不过,
这番拙劣的表演,倒也起到了一个“好”作用。
成功让顾清将极度不靠谱的孙哄雷,完全排除在了自己的联盟考虑范围之外。
“黄老师,Lay哥,我们走。”
顾清不再理会尬在原地的孙哄雷,带着自己资助过的这两位“队友”,前往指定的房间进行投票竞拍。
来到投票间,
顾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提出了绝对稳妥的方案:“黄老师,Lay哥,这样,你们一人给我一张票,我再出三张西瓜票,这样我们就有五张票,怎么也不可能输。”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们把票都给我,我去投。”
黄小厨点了点头,接过张一兴递来的贡菊票和自己的一张盐票。
顾清也爽快地拿出了三张西瓜票,交给黄小厨,然后轻松走出了投票间。
可没想到,
“诶,小顾,你过来一下。”
刚走出房间,黄博却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一把将顾清拉到一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比出一根手指,
语气“可怜”地说道:“小顾,哥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那么多瓜票,也用不完,匀给我一张,行不行?就一张!”
顾清听到这话,没有任何装傻的迹象,立刻警觉地后退一步,眼神狐疑地看着黄博:
“博哥,我给你一张瓜票?万一你拿着这张票,也去参与竞拍了怎么办?”
真人秀,真人秀,
纯靠一个‘秀’字,简直是把观众的智商按在地下摩擦。
观众想看的真人秀,是艺人们在激烈的竞技场合中迸发出来的娱乐效果。
顾清该装傻时装傻,该聪明时一点也不会糊涂,这个度,他把握得很好。
“我怎么可能去竞拍?”
黄博双手一摊,表情无比真诚,“你四十多张瓜票了,我就算拿到一张,杯水车薪,再怎么也不可能竞争过你啊。
我就是想着,万一后面还有别的环节需要用到的票呢?
我手里一张没有,心里没底,
小顾,看在我刚才给你通风报信,让你提防红雷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一次,行不行?”
“行啊,博哥,”
顾清笑了笑,语气松动了一些,但依旧保留着底线,“等竞拍结果出来,确定我们赢了之后,我再给你一张瓜票。”
说罢,他不再给黄博纠缠的机会,转身离开。
然而,
在投票间内,正准备将票投入票箱的黄小厨,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盯着手里的三张西瓜票,眉头微蹙,仿佛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
他低声自语,“小博一张盐票,红雷一张火腿票,讯一张菊票……他们那边满打满算,总共也才三张票啊。”
“我们这边,我有盐票,艺兴有贡菊票,小顾出三张西瓜票……这就是五张票了。
对付他们三张票,我们出四张票就稳赢了,多出这部分,岂不是浪费了一张?”
他摇了摇头,“小顾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不够精打细算。
我帮他省一张吧,看看待会儿竞拍结束后,能不能当成功劳,让他把省下的这张票奖励给我。”
想到这里,
黄小厨自作聪明地将其中一张西瓜票折好,偷偷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将剩下的两张西瓜票,连同张一兴的贡菊票和自己的盐票,一共四张票,投入了票箱。
投完票,
黄小厨回到大厅,将那张“省下来”的西瓜票递还给顾清,笑着说道:“小顾,咱们投四张票就够了,他们那边撑死就三张票,我特意帮你省了一张。”
“啊?没必要啊,黄老师,我这么多瓜票,又不差这一张。”
顾清接过票,愣了一下。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要不……这张票你就送给我当辛苦费算了?”
黄小厨邀功道。
而就在这时,
原本已经觉得丧失希望的黄博,在听到黄小厨对顾清说的那句“我们投四张票就够了”时,
眼中瞬间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他猛地用胳膊肘抵了一下旁边的王讯!
王迅也是人精,立刻心领神会,马上装作一副闲着没事干、纯属凑热闹的样子,
对孙哄雷说道:“红雷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仨也去投一下票玩玩?就当参与一下,走个过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