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龙傲天的小妾后妈 > “骗你是小狗。”
  对邢闻人来说,这是驯服心魔的过程。
  虽然缓慢如熬鹰,但调教自己的性偶天经地义,将对方完全捏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总归还是令人享受的。
  但对甄雀来说,这体验无异于撞鬼。
  青年应该是在他身上下了什么灵咒或者魂印,无论何时,白天还是夜晚,光天化日或是阴僻一隅,经常能冷不丁地突然锁定他的方位,幽魂不散地追索而至。
  最诡异的是,不知对方修的是哪门功法,路数吊诡得很,有时甚至能隔空破开一个精神灵域。
  明明身处众目昭彰之地,甄雀时常感觉脊骨一阵恶寒,仿佛有人正居高临下地窥视着他。
  要不就是突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又或是斜刺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如堕梦中,突然置身淫靡幻境,梦魇般失去肢体的控制能力;要不就是旁若无人般咬唇承受着淫凿,大庭广众就遭人强奸到喷尿脱垂。
  ——完全就是精神迷奸。
  这种感觉,像极了被宅邸里的妖怪缠上。
  不仅是白天,夜晚在梦中甄雀也难以安眠,似乎梦境也掌握在他人手中。
  如果说邢术掌握着他的神经,能撩动琴弦般,将他通身的知觉拨动玩遍;那青年就像操弄着他的识海,搅乱甄雀对现实与幻觉的认知。
  ……
  “哈……”
  不知何时,他又回到了上次那条回廊。
  曲折的走廊上,绢窗的影子在昏黄的灯火下摇曳,步伐滞重,呼吸都变得沉浊而黏腻。
  “小雀。”
  “簌簌”的声响此起彼伏,如同蛇鳞攒动,摩擦声裹着粘液,十分暧昧,似乎马上就要沿着腿缝,深深地捅到滑溜深红的肉洞里去。
  低低的呢喃从身侧的破洞传出,痒得他耳尖一颤,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在装听不见吗?真是个坏孩子。”
  他战战兢兢得驻足回头,走廊空无一人。
  身旁窗户上,绢纸倏忽破开了几个小洞,黑漆漆的,内里幽然掠过一道银蛇似的寒光。
  像是在叫心爱的、难以驯服的宠物,有人在那头轻声道:“到这里来。”
  “谁……谁在那边……”
  甄雀深知不该靠近,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胸脯软软地挤在窗棱边缘,薄衫汗透,硬挺嫣红的乳尖啄得发烫。
  这次,对方疼爱的却是其他地方。
  “……别过来!”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下一刻,一根湿热舌头灵蛇般蓦地从洞里探了出来。
  淫信分叉,刁钻地一把挑开紧紧闭合的肥嫩阴唇,舔弄起软烫的雌屄,缱绻中挟着非人的狂暴,肿胀的肉蒂碾得艳红,倒剜嫩肉般往子宫口耸动。
  这朵湿而肥的肉花昨夜才受了没顶的灌溉,瓣褶渥红,松松地夹着,包着一唇口的水。
  丰肿的肉弧软凸凸地噘出来,有如一痕翘鼓的、闷气的小肉嘴,还得是水豆腐做的。
  蛇信轻轻拨凿,便剜出来亮汪汪的一团水,又腥又暖,显然是被高热的甬道捂化了,条条丰靡的银丝在嫩乎的小白肉上滚动,和黏膜拉扯在一块,越舔越湿,越吮越骚。
  悄无声息间,窄狭的子宫壶口蠕动着,柔软地降下来,张着口的尖嫩肉尖被蛇舌缠绕、包拢,很轻松地便被叉芯捅了个对穿,又捣出一兜涩浓的爱液。
  可怕的触感让他膝盖发软,甄雀浑身都发了汗,乱七八糟地哭叫着,屁股湿乎乎地讨着饶,裙袍都给人剥光了:
  “别舔、别舔那里——!太深了……”
  尾音黏糊又可怜,被肏得颠荡破碎。
  回应他的,只有那舌头更深、更重的穿凿,以及轻缓的戏谑:“绞得快要拔不出去了,不是很喜欢么?”
  肉舌吮尽了他残存的理智,嗦汤抿汁般,吸榨、舔干吹出的穴水,嗦得甄雀“咿呀”乱叫,神魂颠倒,忍不住将桃缝更紧地贴向破洞,臀瓣抽搐着,任由对面的唇舌嘬得啧啧作响。
  湿软的瓣丛彻底敞开,窄嫩的肉花喂得满满的,淫浆淅沥濡透,灌满颤抖的腿心,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融化。
  “喜欢、喜欢……”
  甄雀再也不敢忤逆对方了,只能哭着不停点头,抽抽嗒嗒道:“不要再往里面伸了,呜呜……”
  如果再继续说不喜欢,怕不是会被捅成一圈环状肉膜,水黏黏的皱襞抻得变形,箍着阴舌抽搐透白,尿水打湿一地板,让他崩溃得哭泣痉挛。
  整口牝户已是撑得圆绽娇烂,翻出一瓣软嫩枣红的洞眼,濒死般吐出潮乎乎的腥气:
  “好舒服……”
  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不要还是想要,甄雀已经分不清了。
  ……
  只是几日,甄雀便开始恍惚,有些分不清是梦是醒。
  白日里,他有时也会失神地半倚在窗旁,亵衣分明拢得好端端的,可奶尖却莫名地姣红勃挺,磨得涩痒,连雌屄都开始不受控地绞箍收缩,渴求那虚空中传来的吸吮。
  “不可以再这样了……”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甄雀不由咋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吓得肚子都吸得瘪凹,像是在确认里头到底有没有被灌得痴圆。
  甄雀不知道青年做的这一切会不会越演越烈,甚至影响到现实。
  眼见着邢术也是时候要回来了,一想到名义上的“丈夫”可能会发现他与其他修仙者媾和,不管是自愿的还是强逼的,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在这期间,甄雀也曾想过,要不要向邢清显讨教一下可能的应对方法——比如说,如何撤销对方打下的灵魂追索烙印。
  可他每每扭捏着开口,大脑疯狂转动着,都快发出“嗡嗡”的过速运转声了,邢清显的表情就会慢慢变得微妙,目光泠泠,透着莫名的冷淡与抗拒。
  终于,今天又给甄雀逮着机会了。
  他可不会随意放过,立马上前几步,拦住刚结束晨练的少年。
  “清显……”
  甄雀战术咳嗽了几声,假意清嗓,一腾一挪地挨近了几步,决定婉转迂回地问几句别的,然后再绕回正题。
  可他不知道,自己一贯以盛气凌人的面孔对着继子,极少有过好脸色,这么低眉顺眼的,反而显得违和:“你知不知道一些宁神静气的心法?”
  邢清显望着他显出几分忸怩的模样,一时说不出话,眉心微微一蹙。
  “你怎么不说话呀。”
  甄雀是个急性子,委曲求全不了一点,很快就原形毕露,伸手去扯少年清月逸白的衣袖。
  后者背着光立着,清郁的面庞一如既往地缺乏表情,只一双曜石似的黑眸眼风微微晃动,跟一把薄幽的袖刀似的,表面轻盈无害,实则见血封喉。
  邢清显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常人尤其是侍女仆役看了,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纷纷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默默错身而去。
  但甄雀可不是“常人”,少年在他眼里,不过还是那个被他掀了茶水盅会泪盈于睫的屁孩。
  “我就想向你讨教一下,怎么平心静气,也不算多厉害的神通。”
  “你要这个做什么?”
  少年似乎有些不解,眉心拧得更紧。
  也不怪邢清显不解。
  作为一个炉鼎,而且还是男女根骨皆各取一半的双性体质,甄雀的资质天残到了极点,气府更是豁开的状态——
  倘若连聚气固本都难,又何谈后续的修炼。
  甄雀怎么可能一五一十地交代。
  努力端住表情,他可怜兮兮地道:“我最近好像被魇着了,睡不好……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就是鬼怪。”
  事实上,他这也不能算扯谎,青年对他来说,的确就跟鬼没两样。
  “梦魇?”
  少年剑修试着抽了抽衣袖,怎料眼前人手指攥得死紧,无奈道:“……你先放手。”
  “不放。”
  甄雀的性格就是那种越不让做就越想做的类型,倔瘾犯了,目光幽幽地又欺近了几步:“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他这几天本就憋了一肚子气,恨这些装神弄鬼的修仙者恨得牙痒痒,恨屋及乌,愈发缠人。
  柔云似的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