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早点休息?

    古笛对所有人都抱有三分怀疑,不会相信任何人。

    罢了,纠结上辈子已没意义。

    往事如烟,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飘散……

    这辈子,把容寐当狗一般训练好,管他本质是豺狼还是虎豹,在她跟前乖巧得像只狗就行了。

    回到小院。

    关上房门落锁。

    古笛取出蚕丝亵衣,掏出痰盂,点火烧毁掉成衣袋子。

    从柜里取出剪刀,对着亵衣下摆随意剪了几下,挑开几根侧缝丝线,再用同样的针线歪歪扭扭缝几下。

    做好一切,将几根线头和一小块碎布扔地面,收起剪刀工具。

    容寐心细如尘,看到亵衣细节和地面杂物,定以为亵衣是她亲手所制。

    现在嘛,古笛要等容狗回来。

    古笛打开房门,坐在椅子上斟了杯茶,慢悠悠品着。

    佻佻敲门,手捧托盆进来,托盆上放了一个乳白色的炖盅。

    “小姐,这是老夫人送来的汤药,老夫人让我传话,说可以去饭厅用饭了,另外……表小姐顾荻也在。”

    上个月,容寐会试考

    今晚早点休息?

    世上兵器毒物千千万,唯有香与植物能杀人于无形,也唯有这两类东西,能解决古笛目前的困境。

    她要避孕!

    容寐最近喜欢按着她做,也不避讳,肚里有馅是早晚的事。

    古笛不想孕育后代,又不想得罪婆母胡氏,只能另辟蹊径,偷偷避孕。

    藏红花与麝香是青楼名妓常用,知道的人太多,懂中药之人一闻便知,不能用。

    能避孕的植物有木瓜、枸骨、胡萝卜、紫茄花、夹竹桃、五行草、九里香……

    古笛一个个看介绍,看得入神。

    “吱呀~”开门声传来。

    古笛闻声扭头。

    容寐身穿一袭浅绯色官袍,左手夹官帽,冠发整齐,携室外的凉风进来。

    他又高又瘦,靴下一双腿又直又长,腰带围住他精瘦的腰身,有股清冷俊逸的少年感,官服加身,斯文又禁欲。

    “听母亲说,你没用晚饭,屋里怎么一股药味?”

    古笛嗯了一声,晃着双腿看书,头也不抬道:“没胃口。”

    “不舒服?中午怎么没跟我说?”

    容寐闻言眉头微皱,放下官帽,长腿阔步走来探了探古笛额头,又探了他自己的。

    古笛合上书往枕头下藏,躲开触碰,嫌弃道:“你手凉别碰我。”

    容寐将她藏书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抹思考,拽住古笛左手抚上他的脖颈,刚好掩饰他三指探脉门的动作。

    “我身上热,你可以摸摸看。”

    “不摸,你刚从外边回来,脏,洗澡去,不洗干净不许上我的床,一边去,别打扰我看书。”

    古笛被冷得瑟缩了一下,把手拿回来,从枕头下抽出那本书,翻开做记号讲紫檀木那页,装模作样看。

    容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古笛看。

    少女穿着乳白色的宽松亵衣裤,领口隐约能窥见风景,长发如瀑散落身后,背影曲线玲珑清晰,尤其是蜜桃般的翘臀,凹凸有致。

    古笛没穿亵袜,小脚丫透出淡淡的粉红色,随着小腿晃动,露出一截白皙如羊脂玉的腿,媚态天成。

    偏偏古笛媚而不自知,小脸绷住,正认真看书,还摆出任人蹂躏的模样,他想让她绽放哭泣,想从后面……

    容寐垂眸压下眼底的欲火,一线薄唇紧抿,旋即转身,走到窗边唤人送热水。

    沐浴过后,容寐穿着新亵衣朝床榻走去,古笛还翘着臀趴在那里看书,白皙透亮的小腿晃晃悠悠,像一只魅惑的狐狸趴在床上。

    “看什么书籍呢,这么入神,我沐浴前你就在看。”

    “没什么。”

    古笛看了容寐一眼,将书藏起来,翻身动作扯动亵衣,领口春光愈发迷人。

    容寐双眸闪烁着欲火,喉结滚动几下。

    “既如此,熄灯?今晚早点休息?”

    古笛双手抵住容寐胸膛,小手捂住他的嘴,不让吻落下,容寐不悦地轻咬她掌心,惹得她掌心一阵酥麻,如电流划过。

    “……不行,容寐,你有事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