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脸色铁青得像块生锈的青铜。
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压着火气退后半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你上。”
“早该这样！”
光头男往掌心啐了口唾沫，像头蛮牛般晃着膀子走上前。
他故意把指节掰得咔吧作响，戏谑地盯着林琛：
“小子，老子现在开始数数。”
突然压低声音阴笑道：
“不过老子打算数到三就拧断你脖子。”
林琛神色平静。
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对着老虎呲牙的吉娃娃。
夜风卷着枯叶从两人之间穿过。
崖边的老松发出沙沙的嘲笑声。
"一！"
光头男刚吼出声，右脚猛地跺地。
坚硬的岩石竟被踏出蛛网状的裂纹。
可"一"字的尾音还在山谷回荡。
林琛的身影已经模糊成一道残影。
下一瞬——
“嘭！！”
一记膝撞狠狠轰在光头男的下巴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脑袋猛地后仰。
整个人被这一击轰得双脚离地，鲜血混着碎牙从嘴里喷溅而出！
“呃啊——！”
光头男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根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速度竟然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林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唰！”
林琛欺身而上。
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光头男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整条手臂瞬间扭曲变形。
骨头刺穿皮肉，森白的断骨带着血丝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
光头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他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林琛眼神冰冷，左手成爪，猛地扣住他的肩膀，五指如刀，直接刺入血肉！
“噗嗤！”
鲜血喷涌，林琛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肩胛骨，随即——狠狠一撕！
“嗤啦！”
整块皮肉被硬生生扯下，露出森森白骨！
“杂种！你找死！！”光头男终于暴怒，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周身黑气翻涌！
“天魔流·血煞掌！”
他仅剩的左手猛然膨胀，青筋暴起。
皮肤变得漆黑如墨，掌心凝聚出一团腥臭的血雾，朝着林琛的胸口狠狠轰去！
这一掌若是击中，足以将人的内脏震碎！
然而——
林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魔流？”
“我也会。”
“轰！！”
林琛的右臂骤然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五指化作利爪，直接迎向光头男的血煞掌！
两股天魔之力碰撞的瞬间——
“噗！！”
光头男的整条手臂，从手掌到肩膀，瞬间炸裂成血雾！
“不……不可能！！”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可林琛已经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光头男挣扎着，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救，救我……”
林琛没有回答，只是五指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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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喉骨碎裂，光头男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林琛随手一甩，尸体“砰”地砸在地上，鲜血缓缓渗入岩石缝隙。
——寂静。
一旁的中年男浑身僵硬，额头渗出冷汗。
光头男刚刚求救。
他正欲援助，林琛救已经掐死了他！
时间之快，根本来不及！
"啪嗒。"
光头男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林琛眼神一凝，只见一缕黑烟从尸体的七窍中渗出。
在空中诡异地扭动着。那黑烟如同活物般盘旋上升。
隐约凝聚成一张狰狞的鬼脸，血红的眼珠怨毒地盯着林琛。
“嗯？”
林琛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掐住了那道黑烟。
黑烟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千万个怨魂在同时哀嚎。
林琛的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负面情绪——恐惧、愤怒、憎恨、绝望......
这些情绪如同实质化的尖针，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意思。”
林琛眉头微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禁锢力度。
那团黑烟在他掌心不断变形，最终凝成一个拇指大小的鬼脸人形。
这东西虽然体型微小，散发出的恶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
中年男子吓的差点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天魔种！你居然能徒手抓住天魔种！”
“你也修行了恐惧流秘典！”
林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掌中挣扎的魔种。
发现它虽然形态可怖，但本质上是一团高度凝练的精神能量。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团能量中蕴含着精纯的恐惧源质。
比他以往接触过的要浓郁数倍。
“前、前辈...”
中年男子声音发颤，
“在下天魔流外门执事赵无涯，不知前辈是哪派高人？”
他边说边偷瞄林琛手中的魔种，眼中闪过贪婪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
林琛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将魔种凑到眼前。
那小鬼脸立刻张开血盆大口，作势要咬。
林琛冷笑一声，轻轻一捏，魔种发出凄厉惨叫。
“住手！”
赵无涯失声喊道，
“本命魔种！你若毁了它，山门定会察觉！”
他强撑着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威胁：
“就算你杀了我，山门也会通过魔种找到你！与整个天魔流为敌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林琛闻言，不仅没有畏惧，反而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魔种：
“这么说，每个天魔流弟子体内都有这东西？”
难怪他入门不得。
原来是缺少了这种东西……
光吸收恐惧物质是没用的。
就比如【鬼鹤流】需要借助血门的力量一样。
赵无涯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
他犹豫片刻，还是老实回答：
“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种下魔种...这是本门核心秘法...”
“原来如此。”
林琛眼中精光闪烁。
他之前修炼时就有疑惑。
为何秘典中反复强调"饲魔"却没说清楚"魔"从何而来。
现在看来，天魔流的真正奥秘就在于这魔种的培育与操控。
想到这里，林琛突然做了一个让赵无涯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张开嘴，直接将那挣扎的魔种吞了下去！
“你疯了？！”
赵无涯尖叫出声，
“未经炼化的他人魔种会反噬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