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宗门:从领悟雷法开始全文免费阅读 > 第964章 玄门化神,扎根佛国(第二更,求月票)
  其身份来历,顿时成了最大的谜团。
  两位化神!
  一位是本地崛起的、以水行大道包容万象的新晋真君。
  另一位,则是来历成谜、剑道通神、手段老辣的神秘剑修。
  他们就这麽悄无声息地存在於佛门视为势力范围的南疆,直到这次斗剑才被迫暴露实力。
  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尤其是玄金真君,他为何要隐藏在散修联盟之中?
  是单纯避世,还是另有所图?
  联想到「散修联盟」近年来在南诏一带的扩张与对玄门各派的暗中支持,其中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佛光大陆几大顶尖寺庙,如「迦叶宝光寺」,「明心寺」,「菩提禅院」,「大雪山金光寺」(明心、枯木、普难所属)、「小须弥山天龙禅院」、「摩诃无量寺」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动。
  「南疆弹丸之地,竟有化神隐匿,且非我佛门中人!」
  「明心、枯木、普难三位师弟联手南下,竟一死一重伤一败退!耻辱!奇耻大辱!」
  「那沧澜子倒也罢了,寿元无多,临阵突破,虽有几分气运,根基必然不稳。」
  「可那玄金————剑光纯粹,直指法则,绝非泛泛之辈!」
  「其剑道,隐隐有剑修大派的影子————难道是玄门,把手伸到我「佛光大陆」来了?」
  「还有那宋梓峰!」
  「其使用的「紫霄雷符」,蕴含正宗紫霄神雷之力!」
  「此乃「神霄道宗」不传之秘!」
  「「雷法真君」李云景纵横天下,紫霄神雷便是其标志之一!」
  「这宋梓峰,极有可能是李云景的传人,甚至是「神霄道宗」安插在「佛光大陆」的暗子!」
  「李云景————此人难道还要打我们「佛光大陆」的主意?」
  「先有沧澜、玄金隐匿,後有疑似神霄道宗传人现身————南疆之地,何时成了玄门的窝点?」
  「我等竟一无所知!」
  「若非此次灵脉之争,他们还不知要隐藏到几时!」
  「此事绝不可等闲视之!」
  「必须查清那玄金的根脚,以及宋梓峰与神霄道宗的确切关系!」
  「若真是玄门大派欲染指「佛光大陆」,便是我等佛门生死存亡之事!」
  「沧澜新晋化神,根基不稳,正是剪除的良机!」
  「那玄金来历不明,也需试探其深浅!」
  「至於宋梓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各大寺庙之中,高层议论纷纷,气氛凝重。
  原本一场看似普通的灵脉之争,因为两位化神的出现,以及宋梓峰所使用的「紫霄雷符」,瞬间被拔高到了佛、道两大阵营在佛光大陆战略博弈的层面。
  佛门统治佛光大陆数十万年,早已将此地视为自家後院,岂容他人酣睡?
  尤其是玄门,与佛门本就道统有别,时有摩擦。
  若真有玄门大派暗中渗透,其图谋必然不小。
  很快,一道道蕴含着佛门意志的命令,自各大寺庙发出。
  「着摩诃无量寺」派出巡法金刚」,前往南疆,探查玄金、沧澜二人虚实,以及宋梓峰之身份来历!」
  「命小须弥山天龙禅院」调遣护法天龙部」,密切监视南疆玄门动向,尤其是青云观及散修联盟!」
  「通知大雪山金光寺」,明心禅师此次处置虽有不当,但事出有因。枯木禅师之仇,我佛门上下同记。待查明情况,再行定夺!」
  「警告「南诏国」各大小佛寺,提高戒备,提防玄门反扑!」
  「同时,传讯我佛门同道,查探「神霄道宗」近况,以及雷法真君」李云景的态度!」
  佛光大陆,暗流骤然汹涌。
  平静了多年的南疆,因为一场斗剑,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青云观观主宋梓峰,此刻却并未意识到,自己因为使用了师尊所赐的「紫霄雷符」,已然被佛门高层盯上,并打上了「神霄道宗暗子」的标签。
  青云观,後山禁地。
  此刻,最深处,一座完全由万年玄冰构筑的静室内,沧澜真人正盘膝而坐。
  他依旧面色苍白,气息虚弱,但比起刚渡劫完毕时,已稳定了许多。
  身下,是那口缩小了数倍、却依旧灵光氤氲的玄元重水湖泊,正缓缓旋转,将精纯的水行灵气与沧澜真人的大道真意,源源不断地反哺给他。
  玄金真君并未进入静室,而是在入口处,布下了一层无形剑意结界,亲自为其护法。
  他盘坐於一块青石之上,双目微阖,气息与周围山水融为一体,仿佛一尊亘古存在的石像,唯有指尖偶尔流转的一丝白金锋芒,显示着他的存在与警觉。
  「道友感觉如何?」
  玄金真君的神念传入静室。
  「多谢道友护持,道基已初步稳住,元神裂痕也在缓慢修复。」
  沧澜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只是此次损耗太大,寿元————恐怕所剩无多。」
  「即便稳固了境界,若无逆天机缘,怕也难撑过千年。」
  「千年————足够做很多事了。」
  玄金真君淡然道,「道友新晋化神,乃南诏玄门之幸。」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震慑宵小。」
  「佛门此次铩羽而归,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明心老僧,看似退去,心中杀意未消。」
  「更大的风暴,恐怕还在後面。」
  沧澜真人沉默片刻,叹道:「道友所言甚是。」
  「只是————连累道友暴露修为,卷入此是非漩涡,贫道心中实在有愧。」
  「道友本可置身事外————」
  「无妨。」
  玄金真君打断了他的话,「我既出手,便自有考量。」
  沧澜真人闻言,心中一动。
  他早看出玄金真君来历不凡,修为深不可测,此刻听他自有考量,就知道此人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不是单纯的解救自己。
  只是玄金真君不愿意多说,他也不便多问。
  「宋观主那边————」
  「此番他动用「紫霄雷符」,佛门恐怕不会轻易放过。」
  沧澜真人转移了话题,「他真的是雷法真君的弟子?」
  「紫霄神雷,乃天地间至阳至刚、代天行罚之雷。」
  玄金真君沉默了一下,缓缓道:「能炼制并掌控此雷者,寥寥无几。」
  「「神霄道宗」,便是其中翘楚。」
  「而「雷法真君」便是「神霄道宗」有数的雷法大家,其紫霄神雷,威震天下。」
  「宋梓峰所用雷符,虽威力不及李云景本尊所发,但其雷霆真意、炼制手法,与神霄道宗一脉相承。」
  「佛门将其视为神霄道宗介入佛光大陆的信号,也在情理之中。」
  他既然以玄金真君的身份现世,自然不会承认和李云景的关系,玄金真君谈及李云景,如同谈论陌生人一样冷漠。
  「神霄道宗————」
  沧澜真人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更多的却是复杂难明。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以及与那个早已被他视为不可企及的传奇。
  「道友可知————」
  沧澜真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那雷法真君李云景,与贫道————曾是旧识。」
  玄金真君盘坐於青石之上,气息依旧古井无波,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指尖那丝白金锋芒的流转,似乎微微停滞了微不足道的一瞬。
  「哦?」
  玄金真君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能与雷法真君有旧,倒是一桩机缘。」
  「只是道友提及此事,似乎并非欣喜?」
  沧澜真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静室顶部的玄冰,仿佛穿透了万载冰层,望见了遥远的过去。
  「机缘?」
  「呵呵————说是孽缘,或许更为贴切。」
  沧澜真人缓缓道,「那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年月。」
  「彼时,贫道尚是金丹修为,游历四方,於大明王朝」的一处地宫遗蹟之中,争夺「生命源泉」这种天地奇珍————」
  「生命源泉」四字一出,玄金真君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听着。
  「那生命源泉」,乃是生命本源所化,蕴含无尽生机,有生死人肉白骨、延寿续命、甚至补全本源道伤的逆天神效,对我辈修士而言,堪称无上至宝。」
  沧澜真人追忆道,「当时争夺之人颇多,其中便包括後来名震天下的李云景。」
  「那时的他,修为不高,才筑基境而已,但是战力很强,似乎与贫道相仿,一手雷法凌厉无匹,更兼心思机敏,手段层出不穷。」
  「一番惨烈争夺,最终,那「生命源泉」
  一分为二,大半落入李云景之手,小半则被贫道侥幸所得。」
  玄金真君默然。
  沧澜真人所说,与他记忆中那场惊心动魄的遗蹟争夺,基本相符。
  只是视角不同,感受自然也不同。
  在沧澜看来,是他「侥幸」夺得一小半,但在李云景看来,当时若非另有强敌环伺,他本有机会将整个「生命源泉」独吞,只是时间来不及了,这才让沧澜真君瓜分了一半。
  「得到此宝,贫道自是大喜,寻得隐秘之处闭关炼化,修为得以精进,道基也愈发稳固。」
  沧澜真人继续道,语气却渐渐低沉,「然而,福兮祸所伏。」
  「那李云景得宝之後,实力更是突飞猛进,紫霄神雷之名渐起,闯出赫赫威名。」
  「贫道当时————鬼迷心窍,以为他不过是一时运气,加之炼化了部分生命源泉」,实力大增,竟起了贪念,想要寻他踪迹,夺回其手中那大半份「生命源泉」————」
  说到这里,沧澜真人脸上露出一丝自嘲与後怕。
  「後来,听闻他得授真传,修为一日千里,闯出雷法真人」之名,於天澜星」搅动风云,做出无数惊天动地之事————」
  「每一桩,每一件,都让贫道心惊胆战,也愈发庆幸当初逃得一命,更熄了所有报仇的念头。」
  沧澜真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慨与无力:「此人成长之速,修为之深,已非贫道可以揣度。」
  「他将贫道远远抛在身後,甚至连背影都不可见。」
  「如此璀璨光辉的强者,哪里是贫道可以挑战的?」
  「是以,这些年,贫道来到了这「佛光大陆」。」
  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而风暴的中心,或许就在这青云观,在这後山禁地之中。
  青云观主殿,宋梓峰心神不宁,来回踱步。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远超想像的巨大漩涡。
  师尊赐予的「紫霄雷符」,究竟是福是祸?
  那位神秘的玄金前辈,又究竟是敌是友?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神色惊慌地闯入殿中:「观主!不好了!山门外,来了几位大师,自称是「摩诃无量寺」的巡法金刚」,说是————奉佛旨,前来问询斗剑之事,并要————要请观主前往「摩诃无量寺」说明「紫霄雷符」的来历!」
  宋梓峰心中一沉,但脸上并未表露太多惊慌。
  身为青云观主,执掌一观多年,又经历了之前与佛门化神对峙的凶险局面,早已锻链出了几分定力。
  「慌什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思绪,眼神恢复沉静,对那弟子沉声道:「来者是客,请至前殿奉茶,本座稍後便到。」
  弟子见观主如此镇定,也稍稍安心,躬身应诺,匆匆退下。
  宋梓峰整理了一下衣袍,脑中念头飞转。
  「摩诃无量寺————佛门大寺之一,与迦叶宝光寺齐名。」
  「其巡法金刚」地位特殊,专司稽查、执法、对外交涉,代表佛门威严,最是难缠。」
  「他们来得如此之快,看来佛门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远超预期。」
  「请我去「摩诃无量寺」说明「紫霄雷符」来历?」
  「哼,说得好听,一旦去了,岂非是羊入虎口?」
  「生死不由己!」
  「师尊赐我雷符,是让我防身保命,却不想竟惹来如此大祸。」
  「但此刻後悔也无用。」
  「师尊他老人家远在南天大陆」,就算神通广大,未必知晓此地之事,更不知何时能来援手。」
  「沧澜前辈重伤未愈,玄金前辈虽强,但身份不明,态度模糊,未必会为我一小小青云观主,与整个佛门彻底撕破脸。」
  「眼下,只能靠我自己周旋,能拖则拖,能拒则拒。」
  「绝不能承认与神霄道宗、与师尊有直接关系,否则便是坐实了佛门的猜测,再无转圜余地。」
  「但也不能完全否认雷符来历,否则无法解释其威力,反而引人怀疑。」
  「必须虚与委蛇,含糊其辞————」
  「好在,佛门虽势大,但此处毕竟是南诏,是我玄门之地,又有两位化神前辈在侧,佛门投鼠忌器,也不敢太过逼迫。」
  「只需稳住眼前局面,等待沧澜前辈出关,或寻得转机————」
  心念电转间,宋梓峰已有了计较。
  他定了定神,迈步向前殿走去。
  青云观前殿,檀香袅袅,陈设古朴。
  此刻,殿内气氛却略显凝重。
  三位身披暗金色袈裟、身材高大魁梧、面容肃穆、气息渊深似海的光头僧人,正分坐於客位。
  他们并未品茶,只是静静坐着,周身隐隐有淡淡的、带着沉重压迫感的佛光流转,正是「摩诃无量寺」的巡法金刚。
  三人皆是元婴巅峰修为,为首一人,更是达到了半步化神,气息沉凝如山。
  「不知「摩诃无量寺」三位金刚大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宋梓峰步入殿中,面带得体的微笑,拱手为礼:「在下青云观观主,宋梓峰。」
  三位僧人齐齐抬眸,目光如电,落在宋梓峰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带着审视与无形的压力。
  为首的那位半步化神金刚,法号「慧觉」,他双手合十,声音洪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弥陀佛,宋观主不必多礼。」
  「贫僧慧觉,这两位是贫僧的师弟,慧能、慧明。」
  「我等奉摩诃无量寺」方丈法旨,特来南诏,调查日前斗剑一事,并向宋观主请教一二。」
  「原来是慧觉大师,慧能大师,慧明大师。」
  「失敬。」
  宋梓峰神色不变,在主位坐下,示意弟子重新奉上灵茶,「不知三位大师有何指教?」
  「斗剑之事,已了结,双方罢手,灵脉归属维持现状,此乃当日明心禅师亲口所言,在场诸位同道皆可作证。」
  「莫非贵寺对此结果,尚有异议?」
  慧觉金刚目光微凝,深深看了宋梓峰一眼,缓缓道:「斗剑结果,明心师兄既已认可,我寺自无异议。」
  「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斗剑之中,宋观主曾使用一紫色雷符,威力巨大,疑似玄门大派「神霄道宗」秘传之「紫霄神雷」所制。」
  「不知宋观主,与此符,与那「神霄道宗」,是何关系?」
  果然是为「紫霄雷符」而来!
  而且直接点出了「神霄道宗」!
  「神霄道宗?」
  宋梓峰心中凛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紫霄神雷?」
  「大师所言,宋某不甚明了。」
  「那雷符,乃宋某早年游历时,於一古修洞府中偶然所得,当时只觉得威力不俗,便留作防身之用。」
  「至於其是否与什麽「神霄道宗」有关,宋某实不知情。」
  「我青云观传承浅薄,居於南诏一隅,与玄门大派素无往来,大师怕是误会了。」
  这番话,宋梓峰说得半真半假。
  雷符确实是师尊所赐,但他绝不会承认与神霄道宗的关系。
  将来源推给「古修洞府」,是最常见的托词,虽未必能取信於人,但也让人难以直接反驳。
  「偶然所得?」
  慧能金刚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宋观主,那紫霄神雷」乃神霄道宗不传之秘,炼制之法玄奥无比,非核心真传不可得。」
  「区区一张从古修洞府所得、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的符籙,还能保有如此精纯完整的雷霆真意?」
  「宋观主,出家人不打逛语,还请如实相告!」
  宋梓峰脸色微沉,语气也冷了几分:「慧能大师此言何意?」
  「莫非是认定宋某说谎?」
  「那雷符确是宋某机缘所得,信与不信,全凭三位大师。」
  「至於其为何能保有雷霆真意,或许是炼制者手段高明,又或许是那洞府环境特殊,宋某并非制符大家,如何得知?」
  「大师若是不信,宋某也无法。」
  「你!」
  慧能金刚眉毛一竖,似乎就要发作。
  「师弟,稍安勿躁。」
  慧觉金刚抬手制止了慧能,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宋梓峰,「宋观主,非是我等不信,实是此事关系重大。」
  「「神霄道宗」乃玄门巨擘,与我佛门道统有别。」
  「若其门人弟子,未经通传,潜入我佛光大陆」,并暗中扶持南疆玄门势力————其中意味,宋观主应该明白。」
  「这已非私人恩怨,而是关乎我佛门在「佛光大陆」的传承与安危。」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显压迫:「宋观主只需告知,那雷符从何而来,传授你雷法、赐你雷符者,究竟何人?」
  「是否与神霄道宗,与那「雷法真君」李云景有关?」
  「只要宋观主坦诚相告,证明此事只是误会,我佛门也非不讲道理,自然不会为难观主与青云观。」
  「否则————」
  慧觉金刚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不言而喻。
  宋梓峰心中冷笑。
  这老和尚看似讲理,实则句句逼问,软硬兼施。
  若自己真说了实话,恐怕立刻就会被扣上「神霄道宗暗子」的帽子,届时就不是「请」去摩诃无量寺,而是直接押解,甚至当场格杀了!
  「否则如何?」
  宋梓峰挺直了腰背,不卑不亢,「三位大师是觉得,我青云观好欺,还是觉得,我南诏玄门无人?」
  他目光扫过三位金刚,语气转厉:「斗剑之事,乃我南诏玄门与金光寺了结恩怨,公平比斗,胜负已分!」
  「明心禅师也已认可!」
  「如今三位大师不请自来,闯入我青云观山门,咄咄逼人,质问雷符来历,甚至牵扯到玄门大派!」
  「莫非摩诃无量寺」要撕毁约定,强行为金光寺出头,还是说————佛门觉得,我南诏玄门,可任人拿捏?」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慧能、慧明两位金刚身上佛光隐现,气息升腾。
  慧觉金刚眉头也微微皱起,他没想到这宋梓峰如此硬气,竟敢直接顶撞。
  「宋观主言重了。」
  慧觉金刚沉声道,「贫僧并非此意。」
  「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问个清楚。」
  「况且————」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宋梓峰:「据贫僧所知,沧澜真君此刻正在贵观後山闭关疗伤,状态不稳。」
  「而那位神秘的玄金真君,似乎也与贵观关系匪浅。」
  「宋观主如此硬气,莫非是仗着有两位化神前辈撑腰?」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拨和威胁了。
  点出沧澜真人状态不佳,又暗示宋梓峰狐假虎威。
  宋梓峰心中怒意翻腾,但知道此时绝不能示弱,更不能将沧澜前辈和玄金前辈完全牵
  扯进来,否则事情只会更糟。
  「沧澜前辈与玄金前辈,乃我南诏玄门擎天玉柱,受我等敬仰。」
  「但宋某行事,但求无愧於心,何须仗他人之势?」
  宋梓峰冷声道,「三位大师若执意认为宋某与什麽神霄道宗有染,大可拿出证据!」
  「若无证据,仅凭猜测,便要宋某交代什麽来历,甚至要宋某随你们前往摩诃无量寺——请恕宋某难以从命!」
  「青云观虽小,却也知礼义廉耻,不畏强权!」
  「宋观主这是要拒不受审了?
  「慧能金刚猛地站起,周身佛光涌动,隐隐有金刚怒目之相。
  「是又如何?」
  宋梓峰也豁然起身,周身法力暗涌,虽只是元婴境界中期,但身为观主,自有观内阵法加持,气势竟也不弱多少,「青云观乃玄门清净之地,岂容尔等肆意盘查,威逼利诱?」
  「三位大师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送客!」
  最後「送客」二字,宋梓峰是运足法力喝出,声震殿宇,远远传开。
  殿外,早已得到传讯、暗中戒备的青云观长老、弟子,以及闻讯赶来、聚集在殿外广场的各派修士代表,顿时齐声应和:「送客!!!」
  声浪滚滚,带着明显的敌意与戒备。
  三位巡法金刚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代表「摩诃无量寺」而来,何曾受过如此冷遇和驱赶?
  尤其对方只是一个元婴境界的小小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