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笔趣阁无弹窗 > 第39章 这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裴寂伸手一摸。指尖猩红。他竟然流鼻血了。裴寂觉得很丢脸。他一向自诩清心寡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今却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姑娘迷得色令智昏,不仅溜进房间偷亲人家,还亲出了鼻血。这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他实在是没脸再留在此处,起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白樱苧看着那道仓皇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纱衣,勾起唇角,无声一笑。薄如蝉翼,穿了比没穿还勾人。这可是她特意为裴寂挑选的。果然没白费。裴寂啊裴寂,你都流鼻血了,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翌日。裴寂下朝回府,刚走到二门,侍书就迎了上来。“世子,”侍书跟在他身侧,压低声音,“白姑娘的事情,小的全都打听到了。”裴寂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声不辨息怒:“说。”侍书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近了几分。“您走的那日,世子夫人带着四个粗使婆子和两个护院,去了晚香院堵白姑娘。”“不仅打了她好几个耳光,还扬言说要杀了她,还说……反正您和侯夫人都不在,府里她最大。”裴寂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偏过头,冷飕飕的目光落在侍书脸上,像两把刀子。“后来呢。”侍书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世子,小的不是有意说夫人的坏话,小的只是就事论事。”裴寂声音更冷了,“我问你后来呢!”侍书从未见过裴寂这么冷的目光,浑身一凛。“后来……崔二爷来了,拦住了夫人,带着白姑娘离开了侯府。”“夫人还吩咐下人嘴严一些,谁也不可提及此事。”裴寂眼神微眯,眼底有凛冽寒光闪过。侍书看着他,心里有点发怵,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世子打算如何处置此事……”裴寂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明日是母亲寿辰,府上住着几位亲戚,侯府的脸面不能丢,此事暂时不宜宣扬,免得落人闲话。”“是。”侍书低低应了一声。“白樱苧在何处?”裴寂又问了一句。侍书小心答道,“白姑娘在湖边水榭的凉亭。”“侯夫人今日心情不错,正在那里和几位姨母说话,白姑娘在一旁陪着。”裴寂抬步往湖边走去。远远的,他看见了水榭凉亭中的那道身影。白樱苧坐在临窗的美人靠上,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帮一位姨母把脉。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罗裙,外罩银色轻纱。晚霞从湖面上照过来,映得她那张白净的脸蛋泛起了霞光,像是下凡的仙子。微风将水榭里的声音带了出来,飘到裴寂耳中。“三姨母身子骨硬朗,夜里睡不安稳,是因为晚饭吃得太少。”白樱苧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几分笑意。“您饿着肚子睡觉,胃里空空的,自然睡不踏实。”“晚上多吃一些,饭后在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便能睡好了。”三姨母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哎呀,白姑娘真是神医!”“我这几日确实怕自己胖,晚饭都不敢吃,睡前饿着肚子,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病,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她转过头,拉着周氏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二姐姐,你可真有福气,身边有这么好的医女给你调养身子,一定长命百岁。”周氏听见这话,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腰杆都挺直了几分。“我自然是有福气之人,前些日子在郊外,若不是遇见这丫头,我就一命呜呼了。”她得意道,“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话音刚落,旁边一位体态略丰的姑母,忽然问了一句:“咱们出来说话这么久,倒是一直没看见你儿媳崔氏过来侍奉。”“难道是有孕了,身子不方便?”裴寂听到这里,眉心微蹙,大步走了过去。“母亲。”周氏正准备冷脸说崔玉贞的坏话,一抬头看见儿子走过来,脸上阴云立刻散了,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寂儿回来了。”裴寂走上前,朝几位姨母、姑母拱手行礼。互相全了礼数后,他看向白樱苧。白樱苧早已从美人靠上站了起来,退到一旁。“见过世子。”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拘谨。裴寂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坐在了她刚刚坐过的位置上。美人靠上还残留着她清甜的体香,余温透过衣料传到他的肌肤上。裴寂喉结轻滚,抬眼看向白樱苧。不是平日里那种淡漠的、疏离的打量。而是一种男人看女人时才有的目光。侵略、占有,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白樱苧一抬眼,正好对上他暗流涌动的眸子。她脸蛋“腾”地红了,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周氏将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看在眼里,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她招手道:“樱苧啊,来我身边坐。”白樱苧应了声“是”,低着头走过去,在周氏身侧坐下。周氏一手握住裴寂的手,一手握住白樱苧的手,将他两人的手挨在一起。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弯了弯嘴角。“也不知道我们侯府,何时才能添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在白樱苧和裴寂之间转了几个来回,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这位白姑娘生得胸脯高耸,细腰翘臀,一看就好生养。周氏将她带在身边,又说这种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就是给世子找的妾室,只等着肚子有动静,就抬了身份。一直坐在角落里,没什么说话的表姨母,目光在白樱苧身上转了一圈:“白姑娘生得模样好,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可不是嘛。”三姨母接着道,“世子一表人才,白姑娘也是美人胚子,将来……”她话未明说,只笑道,“我们就等着喝小世子的满月酒吧。”世家贵妇,话说得含蓄,没有一句是点明白樱苧是妾室,可句句都往那上面引。既捧了白樱苧,又给足了周氏面子。白樱苧低着头,红着脸一派娇羞,一句话都不说。裴寂全程都没反驳,还用指尖悄悄碰了一下白樱苧的手。男人指尖微凉,白樱苧手背瑟缩了一下。裴寂见状,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余光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