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我在玄幻世界冒充天机神算最新章节列表 > 第686章 临道出家,时空传道
  华秋道这一句话,直接就将孔临道定在了原地。
  孔临道心中‘咯噔’了一下,这时候,他也不由有些尴尬。
  虽然他一直很尴尬,甚至是惭愧欲死。
  可……
  孔临道还是在沉思许久之后才无奈开口道:“老哥,他似乎已经被送走了,这方面,其实我之前就有尝试过,但的确是无能为力啊……
  老哥,实在是对不起,临道一直在索取,却不曾有半点儿回报……”
  孔临道说着,又谈到:“如这般事情,临道其实不应该让老哥提起,而是应该主动提出,这样无论事情是否可以解决,至少还有一份诚意在。
  可临道却避之不谈,这实在是不是君子所为。
  临道……临道惭愧。”
  华秋道道:“是啊,论道结束之后,你该主动提一提的,这是道义之所在。但是我并非是让你去拯救什么,你不必担心。
  真正的君子,必不会做出让别人为难之事,我虽算不得君子,却也同样不会让你陷入左右为难之境地。
  我并非你背后的存在那般,会不断的逼迫你。”
  孔临道闻言,更加惭愧道:“老哥,临道明白的。这便是仁义礼智信的一种呈现,便是一种心性和道统的体现。
  老哥有弟子被斩,被复制研究,被送回两万年前。
  临道却在这里一直接受老哥的恩惠,却在明知那般事情的时候,却依然闭口不提,这的确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
  老哥您的意思临道明白了。
  临道往后会更加勤快一些、每天都自我反省。
  吾日三省吾身,这一点,临道必不敢忘。”
  孔临道无比的虔诚,整个人的态度端正得不得了。
  胡辰整个人都看傻了。
  造化笔则默默不语。
  而华秋道则反而显出了几分欣慰之色,道:“是的,有些事情既然不可避免,那么也要有一份赎罪之心,关键是还有知道自己是在犯罪。
  这样,至少不会变得真正的麻木不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其实这句话你们的理解也错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就是说,天道如果不仁慈,就会视众生为鱼肉,但天道是仁慈的,所以天生万物以养众生。
  同样的,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意思是相同的。
  这句话是我曾经提出的观点,核心就是在仁爱方面。
  就是说,一个人如果足够恶,就会视众生如蝼蚁……
  你们这就是直接明面上去套啊。
  这样是不行的。
  这样下去的话就是暴君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学到了吗?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学到了吗?
  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这个学到了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个学到了吗?
  这世间,无论是华夏祖地还是历代文明,有德行的天子,往往才是真正的天子。
  无才无德之辈,往往只能是被冠以‘昏君’、‘暴君’之名,是会在钉杀在历史的耻辱柱子上遗臭万年的。
  而有才有德的天子往往都是开国大帝、往往就的人类的始祖级的存在!
  好了,这些话你牢记在心中就好。
  就如同你们套的凤凰是不死鸟菲尼克斯,而实际的凤凰是华夏图腾瑞兽一样。
  有些东西偏离了核心,我还能将你们拉回来,但是你们如果不自省,就真的是彻底的拉不回来了。
  拉不回来的后果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孔临道深以为然。
  而与此同时,孔临道也莫名感应到,天道规则自己都因为这样的一席话而崩裂了不少。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崩裂还在持续。
  或许如果不修正,就只会持续的崩裂。
  同时,孔临道那种沉淀、浩瀚的气息感应也孱弱了许多,这就说明,那种‘实施跟进’的情况,已经变得好了很多,至少也没有立刻又实施跟进了。
  孔临道的心情有些复杂,却还是朝着华秋道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又想到了苏离苏人皇,一代人皇,希望之源,有情有义,当真是刚直不阿。
  可是这样的存在,真的就被如此逼迫,以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为众抱薪者,却冻毙于风雪之中。
  这就是一种悲哀,一种时代的悲哀,一种天道的悲哀。
  这一刻,孔临道甚至有一种彻底的焚烧自我,用无尽的血去彻底的刺激上层,让他们真正的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道统的修正,这破天得弥补修复!
  孔临道热血上涌,恨不得立刻去死,以死血谏!
  但是这时候,华秋道却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你更配了,这样才有德行,才有血脉的沉淀,才可以应上‘凤凰涅槃’的蜕变。
  但是你们主要的还是孔雀一脉的道统,所以,接下来修心就可以了。
  也不一定一定要拘泥于形式,要学会真正的举一反三,学会突破和创新。”
  孔临道感动之极:“好的老哥。”
  他没有喊老师,因为他知道,他不配。
  华秋道又道:“至于说苏离的事情,敞开了说吧,这事情说到底你也无需挂怀,也不用放在心上。
  说到底,他这样一番结果毫无疑问是失败了的。
  既然失败,就说明这名弟子还欠缺历练,在人皇这个位置上,还是略微有些不足,有些不配的。
  是以他才会失败。
  而这一点,我其实也是真能接受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我这边的传承道统也就是这样的——成王败寇。
  另外,其天魂既然蕴含归墟浩劫,那么这方面,还是由你们去处理便好。
  如果你们实在是处理不了记得诚心一些,交给我来处理。
  但如果你们想要直接杀之的话——那你们也可以试试,我那话也不是假的。
  一来我身上携带有他的本源之血,就是在祖地那边烙印下的类似于轮回印以及轮回之血,所以你们这边是杀不穿的。
  而且,他的灵魂上绑着一种特别的炸弹,这种炸弹威力不凡,目前而言,我也并无什么好的办法破解。
  所以如果你们将其杀了,引爆了那么我的确也是无能为力的。
  我之前喊住你,提及这个问题,而且之前有一次,现在又是一次,本身不是拯救,而是让你们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出家人不打诳语,慈悲为怀,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不提醒一番,便是自身的不作为。
  但是我提醒了,你们不应对,那便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的问题了。
  好了,我们的交流便到此吧,交流结束,论道也彻底的结局。
  临道老弟,一路好走。”
  华秋道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
  孔临道一片唏嘘,却也是感叹连连。
  随后,他又无比虔诚的鞠躬三次之后,才和华秋道不舍的道别。
  孔临道离开之后,华秋道抬手打了一道法术,构筑出一方古老的简单阵法。
  一个简单的七星阵法,但是构建出来之后,这一片废墟都像是忽然之间点亮的天窗,变得无比的神异和离奇。
  “老哥你这论道,实在是有点儿太猛了,看起来是钝刀,但是每一刀都无比致命。”
  胡辰感慨道。
  华秋道淡淡道:“这才哪到哪,这是打入他们骨头里的一根钉子,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了,等着看,只要他们玩下去,甚至不需要我们出手,他们的轮回就崩了。
  重症用猛药,他们想要出实实在在的手段?
  我直接与其论道就行了。
  论道的因果之下,要么道崩了,要么合入我的道,不会有额外的结果。
  道崩了的结果他们承受不住,所以合入我的道之中了没有发现吗?”
  胡辰道:“孔临道废了,掉坑了。”
  华秋道道:“放屁,这世界其实没有坑,只是想坑的人多了才有了坑。我没有开坑,他们掉不进去。”
  胡辰道:“对,老哥这不是坑,这就是深渊,道的深渊。”
  华秋道道:“道本身是博大而又广袤的,你用深渊形容也不错。”
  胡辰:“……”
  胡辰道:“老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老是玩这种偷换概念的法子。”
  华秋道道:“你这思想要警醒老,这不是偷换概念,而是道是无形也是永恒的,是任何形态的,可以是囚笼但是你不能用囚笼来代替道。
  这样就成了他们的道。
  我们走不到心无旁骛,做不到酒肉穿肠过的时候,那么就要时时勤拂拭,而不是自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样的话来自欺欺人。
  既然知道那囚笼必定沾染因果,为什么要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心中没那么觉得之类的呢?
  不如直接就不碰——高估自己的实力,这是我们华夏人一个最明显的缺点,这一点你也存在。”
  胡辰惭愧道:“老哥所言极是。”
  华秋道道:“另外,孔临道不是废了,掉囚笼里了,而是真正的困龙升天了,你别说话办事都是这边的那种姿态,这样你算什么跳出来了?”
  胡辰道:“就是华夏特色了。”
  华秋道道:“是的,你看这世界有些人开口闭口就是老华夏的特色了,所以他们一般都混得极好,因为达不到那种神韵,就先有形也好啊。
  偏偏你自己没当回事。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不要觉得事情很小就不去做,很多事情都是从细节开始的。
  当你到了一种更高层次的时候,你才可以真正的扫天下而何必在意一屋。”
  胡辰恍然明悟。
  华秋道道:“按说——不在三界之内,不在五行之中的你们开始应该是可以万法不侵的,别人的攻击也伤害不到你们,但是怎么就忽然之间成这样了?”
  胡辰道:“渐渐地就忘记这种能力了。”
  华秋道道:“所以,不忘初心啊。”
  胡辰道:“这方面,苏离比我做得好些。”
  华秋道道:“所以他是人皇,你只能是个天衍神子。”
  胡辰道:“老哥,那么这般情况如何对付?”
  华秋道道:“对付什么?我们也不参与这些,也不需要去应对,我们也就论一下道而已。如果我们的地球出现了轮回的瑕疵的话,就如同游戏有了漏洞怎么处理呢?”
  胡辰道:“对啊,就是这个问题,就很麻烦啊。”
  造化笔:无所谓立不立得住,这个画出来,清霜剑冢就出来了,那么断层点也就必然有了。因为我们这其实也是复制,也是属于他们的规则里的一环。不过,老哥你参与这个规则岂不是沾染了一身臭气了?
  华秋道道:“这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也是我们自己的道啊,当我们发现了魔存在的时候,我们进入魔窟,难道就是化身成魔了吗?显然不是,我之前不是说了,一,万法不侵,二,不忘初心。这两点谨记,基本上就差不多立于不败之地了,其余方面,能做到的可以无视他们。
  做不到的,就尽量常常自我反省。
  所以说那孔临道是真的得道了,不是假的。
  所以他是真的有资格了。”
  胡辰道:“老哥说的对,他已经被洗……超度得他自己什么本质来历都不知道。”
  造化笔:他知道,他知道他来自于华夏,根都是华夏那边的。
  胡辰道:“对,但是实际上他不是。”
  造化笔:不是也是了,华夏经典的——指鹿为马,你说是也不是?
  胡辰道:“所以但凡能出手,谁踏马论道?我都有阴影了,这群家伙还偏偏凑上来。不过这次也是奇葩,我以为华老哥会被毒打,结果他现场打脸,教我们如何毒打玄幻大佬。”
  华秋道道:“别吹,快画,没时间耽搁。”
  胡辰顿时也不再说话。
  不过他这一次的的确确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因为之前一直是在摸索,所以其实有些东西他触碰到了很多次,却一直无法明悟。
  就像是造化笔这事情,他的确是不知。
  而且这件事情其实一开始就很明显了——像是殒魂茶罐魅儿,像是清霜剑清霜,像是那魔魂幡不都是法宝通灵衍化吗?
  虽然这些多少有天道参与的因果,但是实际上都已经差不多呈现得明明白白的了,可就是没有人当回事,更没有人深入的去修行过这方面。
  胡辰沉思着的时候,这时候,造化笔已经直接画出了清霜剑冢。
  神秘的清霜剑冢一出现,顿时一片浩瀚的气息弥漫而出。
  然后,造化笔就将曾经苏离历经的神秘清霜剑冢的环境完整的呈现在了虚空。
  这时候,华秋道几乎一眼就确定了时间断层点的所在。
  于是他不由笑道:“你们看,这不就是了。像是这样的一幅画,如果传出去的话,想来也是一件好事。这画的意境挺好的,就当是传递出一份剑道传承吧。”
  胡辰闻言,不由一亮,道:“这通天塔虚幻的图腾的确是雄伟不凡,很是不俗。”
  说着,胡辰又道:“这样的环境,之后我准备举办一场画展,邀请各大天骄前来观看,以参悟这‘剑冢’和‘通天塔’的因果,查探其中蕴含的秘密。”
  造化笔道:这样一来,这东西其实也不必一定要凝聚在云青萱的记忆禁区之中,恰恰云青萱反而还可以摘离出来。
  胡辰道:“不错,的确是这个理。而且这般因果,别人参悟出来,与我何干?更遑论,这般环境也很特殊,存在于记忆禁区里,但是谁的记忆禁区——只要我们不说谁又知道呢?
  天道都搜寻不到。
  更重要的是,无论这环境如何变化,时间断层点不修复就会永恒存在,摧毁都摧毁不了……
  好事儿,我也准备搞事了。”
  华秋道道:“牢记那几句话,再好好修行一下你的心眼。”
  胡辰道:“老哥放心,之前的确是有些片面了,而且也的确是被那苏离给带歪了,以至于不断的参与因果。如今却是会好很多的。”
  胡辰的语气格外的自信。
  华秋道也懒得多说,反正如今是玩不坏的——以胡辰的能力而言,什么死穿什么失败都可以承受对应的因果,已经无需担心了。
  当然,华秋道也并不会去担心什么,苏离在华夏那边,华秋道的确是有保留精血和一缕三魂七魄魂气,所以是的确留了一手的。
  当时主要还是防了一手鸿蒙研究基地。
  如今没想到,反而可以因此而将苏离真正的立成人皇,这倒是很离奇。
  不过这般事情,华秋道其实明白。
  在华夏这边,这其实就是一饮一啄,皆有因果。
  也是他一直行事的方式、一直引领文明前行,一直守护人族而获取的因果。
  同样的,也是阅历与沉淀,也是他明白鸿蒙研究基地这样的机构一旦从内部腐败将会很可怕因而才留了一手。
  这就是真正的有备无患,也是真正的算无遗策。
  但是这些,却是和文化、阅历的真正用心沉淀有关,也同样是吾日三省乎吾身而来。
  这世间很多的事情,先将自己的内心问明白了,其余一切才可以清晰的明白。
  ……
  孔临道归来之后,还没回到仙凰孔雀祖地,一群灰袍人便全部汇聚了过来。
  那般情况,看起来也是真的无比积极。
  这样的情况,也是让孔临道颇为无语。
  “诸位大人。”
  孔临道抱拳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尊敬之意。
  这样的态度和之前是不同的。
  之前孔临道都是冷着脸:什么事,快说。
  虽然孔临道是下层他们是上层,但是平时孔临道还真就不给他们面子。
  可这一次,反而尊敬了不少。
  但是一群灰袍人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妈卖批的,还搞什么仁义礼智信,这一下子全部被束缚住了,有些束手束脚。
  这就导致了明面上他们得端着,就很虚伪好不好?
  这样会导致背地里他们更加的放纵啊。
  不过这会儿,谁会在乎他们一群存在的心声呢?
  这总体的一系列结果,真的就是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论了一次道,结果所有的道统都成别人的了,而且拒绝不得,洗不掉。
  用复刻别人的办法去应对也完全不管用,这家伙万法不侵,就没有可以针对的点。
  而且,哪怕是将此人的所有因果全部放大亿万倍去观察,也依然是通体晶莹一片,黑不了。
  这就离谱——这样的世界里,还能有这样的存在?
  “这踏马就不对,不可能如此完美的。”
  一名灰袍人仿佛走火入魔,直接就说出了声音。
  孔临道嘴角一抽,淡淡道:“人家就不是我们世界里的,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存在?人家自己都说了,再他们的那样的世界里,乃是圣人的老师级别的存在呢!”
  一名灰袍人无比抑郁的道:“那人不是说了,他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存在吗?”
  孔临道道:“那只是一种谦逊的说法,知道什么是谦逊吗?温良谦恭让,仁义礼智信。”
  灰袍人:“孔临道你是传道者了吧?是他的狗腿子?”
  孔临道道:“不,我是你们的狗腿子,是天道的狗腿子,唯独不是他的狗腿子,因为我不配,因为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什么叫做明悟和问心。
  说到底就是之前你们研究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们目前只做到了前者,而且还是皮毛。”
  又一灰袍人道:“哦?看样子你学习到了不少,来我们讨论一番。”
  一名女灰袍人道:“所以你又要与他论道?再论道输了我们什么道都崩了。”
  一名领袖级的灰袍男子道:“但是不可能输啊,孔临道是我们这边的人,找一个因果让他输了他不就输了,他的道就到了我们的名下,这不是道统又回来了?我们来的目的不是这样的吗?不是谈好了的吗?”
  那女灰袍人道:“来的时候是这样,但是和这孔临道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忽然觉得似乎不是这样了。”
  那灰袍男子道:“无妨。无妨对吧孔临道。”
  孔临道道:“对,无妨,论道首先得没有输赢之心,才是真正的论道,不然只是羞辱了这个说法。而且所谓的说法,也是说的法则,不然连说法都不配。”
  灰袍男子:“……”
  灰袍女子:“……”
  众灰袍人:“……”
  灰袍男子道:“孔临道,那人具体与你谈论了什么?虽然天道感应因果,并形成了一定的轮回,但是这份因果我们暂时还不是很详细的明白。”
  孔临道道:“法不传六耳,我这人一向是很重承诺的。”
  灰袍男子刚要劝,但是孔临道又道:“但是传道受业解惑,乃是为师的基本素养,见到蒙蔽无知者,若是不传道,便于心不忍,与我的道统仁义礼智信、温良谦恭让有所冲突。
  是以,我只能违背承诺,忍受自身失信的业报,来成全你们的向道之心了。”
  灰袍男子:“……”
  灰袍女子:“……”
  灰袍众人:我们怎么有着一种面对华秋道的错觉?
  孔临道道:“心猿意马,是以要降伏其心……”
  孔临道开始了长篇大论,大多核心的观点就是释儒道的那一套,而且特别具备洗脑的效果。
  特别是孔临道,自己人啊!
  这自己人说的话比华秋道这外人说的话那是要有威力得多。
  一群人信心满满的来,然后带着愧疚之心,觉得自己已经都是满身罪孽的离去。
  至于原本想要商议的另外一件事——苏离的天魂核心研究问题也放弃了。
  至于说苏离,他们也悔之晚矣,早知道该救下来的,这样的明君已经不多了。
  不是,是已经绝迹了。
  若是早些救下来,助其登顶九五之尊,那么这天下就有救了啊。
  都说了,得民心了才能得天下。
  这民众自发的信仰才是最纯粹的信仰,最直接的精华本源啊。
  而不是那种被逼迫之后携带着各种魔障、瘴气的粗劣信仰信念之力。
  总之……
  在一番尝试着以壁画小世界测试之后,一群灰袍人也已经踏入了皈依我佛的门槛,并开始痛斥悔改自身的罪孽。
  至于完成这般因果的孔临道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于是,他甚至直接干了一件事——将一身孔雀羽毛都剃度了,然后将头发也全部的剃度了。
  他披上了一身玄黄古色的袈裟,然后双手合十,开始自我超度。
  同时,他时时刻刻念诵《金刚经》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至于什么孔雀传承什么的,反而已经不甚在意了。
  因为这样的状态,这样的传道的过程忽然带来的那种强烈的心理上的满足,让他享受到了神魂极道蜕变甚至是感悟造化都带来不了的精神上的愉悦。
  那种不再空虚的充实感一下子填满了他的心。
  “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