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晗闻言眉头微皱,但他也没有强迫凤倾城,而是提出了另一个筹码,“如果姑娘能治好那个病人,我给你五千两诊金。”
五千两!
不得不说,凤倾城动心了。
她看了左晗一眼,又回头看看医馆里不放心的时不时向外张望的芸嬷嬷。
银子固然重要,但芸嬷嬷她们若是出事了,是多少银子都挽救不了的。
“我还是不……”凤倾城拒绝的话没说完,就被左晗打断。
“若姑娘不放心医馆,我可以让我的手下在这里看守,定然不会让任何人来捣乱。”左晗看出凤倾城的顾虑,直接叫来自己的两个副将。
凤倾城看了那同样人高马大,面容严肃的两人一眼,终是点头答应了。
“好吧,别浪费时间,早去早回。”凤倾城说着,转身回医馆背上一个郎中惯用的药匣,如果需要当场服药,她可以借着药匣的遮掩从实验空间里拿药。
左晗看了那药匣一眼,转身便看到不远处自己的手下牵着几匹高头大马。
他顿住,这才想起自己是骑马上街的,刚才送凤晨阳回来是怕他受不了颠簸,才步行过来。
“我让人去给姑娘备辆马车。”左晗说着,给了身边牵着马的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惊讶他们家冷酷无情的大将军何时懂得怜香惜玉了,正想抬脚去街上雇马车,却被凤倾城叫住。
“别耽误时间了,我骑马就行,那不正好多出两匹马吗?”凤倾城冲着两个副将的马抬了抬下巴。
前世的凤倾城自幼家境殷实,马术射击散打格斗等技能都是学过的,虽然不能同这朝代的内功高手相比,但身手也绝非常人。
骑马更是不在话下。
左晗意外的看了凤倾城一眼,见她神情淡然自若,眼神没有丝毫躲闪,心里也信了几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左晗竟然隐隐冒出一丝期待。
这女人真的是那个污名满京城,不学无术的草包嫡女凤倾城吗?
凤倾城不管旁人什么想法和神情,直接走到看上去相对温顺的白马身边,抬手轻柔摸了摸它的马鬃。
白马鼻尖凑近了凤倾城的额头,轻轻嗅了嗅,见凤倾城没躲开,它打了个愉悦的响鼻,偏头蹭了蹭凤倾城抚摸它马鬃的手。
白马的主人,李副将都懵了,追风之前除了他从来不让任何人接近,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副将拉着孙副将的手,那模样活像是撞见自己的媳妇儿偷汉子了似的。
就在孙副将想安抚李副将的时候,凤倾城已经踩上了马镫,一个利落的抬腿,骑了上去。
“追风……”李副将哭唧唧。
追风愉悦的长嘶一声,原地踏了几步,似是已经迫不及待想拔足狂奔了。
左晗眸光微闪,也同样用帅气利落的姿势上了一匹通体漆黑的宝马。
左晗一马当先,追风和凤倾城也不遑多让,竟能紧紧追着左晗,只落下半匹马的距离。
其余手下赶忙上马追上。
一行人直接出了城,来到一处很是简陋的,一看就是许久没住过人的院子外。
“就在里面。”左晗刚下马,院子里听到动静的人就拉开了门。
“主子!”看到左晗,开门的人一脸急切,“他的情况很不好……”
“带我去看病人。”听到病人情况不好,凤倾城当即上前一步,让开门的人带路。
“你是?”男人皱眉,警惕打量凤倾城。
“我是郎中,给里面的人看病的。”多耽搁一分,病人就多一分危险,凤倾城没了耐心,声音也带着冷意。
“你一个女人?能治病?”男人下意识质疑凤倾城,语气也满满的不屑。
凤倾城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她懒得跟男人多说,扭头看左晗,“用人不疑的道理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