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呀,你对妹妹怎么也下这么狠的手啊?!”
就在凤倾城皱眉要怼周氏的时候,流云阁的门口出现一抹高大身影,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质问。
“这又是在闹什么?”凤坤看着周氏和凤凝霜哭哭啼啼,而凤倾城站在二人面前一脸冷漠,心里越发不耐烦。
他向来厌烦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平日里但凡周氏闹出事来,凤坤也草草定夺,以至于曾经的凤倾城因此受了不少委屈。
但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凤倾城冷冷瞥了凤坤一眼,显然也没有把他当回事。
“老爷!您快管管倾城吧,这孩子现在怎么变得这般不讲理了!
妾身和霜儿不过是怕她拿着太多银子被人骗了,才提出帮她保管上次赌约收到的那些银子,她就不分青红皂白掰了霜儿的手指,霜儿这手可是题诗作画的,若是出了什么闪失,可叫妾身如何是好啊……”
周氏扑到凤坤身前,扯着他的衣袖就开始诉苦。
其实凤凝霜的手没什么大碍,因为凤倾城嫌麻烦,本来也没想真的废了她的手。
可周氏这话说出口之后,凤凝霜便也握着自己的手,跪坐在周氏身后,一脸手被废了的可怜样儿。
这对母女若是在现代,指不定要拿多少最佳演技奖。
凤坤看了凤倾城一眼,见她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心虚或者想解释的意思,不由皱眉,张嘴便要质问她。
“上次父亲说官运顺遂,既如此,府上大概不需要女儿拿钱来补贴了吧?”凤倾城没等凤坤开口,便抢先问他。
凤坤顿了一下,看了周氏一眼,又看向凤倾城,“你这话是怎么讲?不管为父官运如何,都用不上你拿钱贴补府上!”
身边还有几个丫鬟在,若是传出堂堂丞相要自己女儿拿钱贴补府上用度,岂不会被文武百官笑掉大牙?!
“哦?既然不需要女儿贴补,那姨娘为何屡屡惦记着女儿手里的银钱?莫非她是想留着自己用?”凤倾城转而看向周氏,若有所思的猜测道。
周氏当即一僵,回头瞪凤倾城,“倾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姨娘怕不是忘了?之前你克扣的我的俸禄,若不是我主动要,姨娘还不想给呢?要真是为了我好,又怎么会扣着我的银子不给,让我堂堂一个丞相嫡女,吃穿用度还不如府上的庶女来得华贵呢!”
凤倾城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怼得周氏哑口无言的同时,也震了凤坤一下。
他打量凤凝霜和凤倾城的衣着首饰,神情越发凝重严肃。
凤倾城一身简约月白衣裙,头上只戴了一支玉簪,而凤凝霜身穿织锦云缎,头戴琉璃金丝钗,玉珠耳坠,翡翠手镯一样不落,珠光宝气的模样堪比公主。
其实凤凝霜平日里也不这样,她为了维系小白花人设,打扮还是相对素雅,方才不是去了凤倾城的医馆嘛,她是想着艳压凤倾城,才打扮成这样。
不过这倒是给凤倾城留下了话柄。
凤凝霜头垂得极低,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身上戴的东西都扒下来。
连周氏瞥了她好几眼之后,都有些心慌了。
“倾城说的对,凝霜这打扮确实不符身份,以后记得低调节俭一些,另外,倾城的那些银子,不管她是用何种方法得来的,以后你们不许再过问干涉,由她自行安排。”凤坤甩给凤凝霜一个不悦的眼神,然后拂袖而去。
周氏哪里还顾得上凤倾城,忙不迭起身去追凤坤。
凤凝霜紧随其后。
这些人一走,流云阁再次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