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视的凤坤和周氏几人脸色都黑如锅底,周氏赶紧轻抚凤坤胸膛,“老爷您别生气,倾城她就是小时候被妾身惯坏了,等她气消了没准儿就知道回来向您认错了。”
“她气消?!这孽障还有脸生气?”凤坤更加气愤了。
在凤坤心里,凤倾城就应该痛哭流涕求他别把她赶出家门,如果她懂事一些,把宁王府送来的谢礼都让人搬进相府,给他这个父亲处置,他也不是不能高抬贵手让凤倾城重回凤家族谱。
可是这个孽障不仅没有那么做,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这个亲爹下不来台!
凤坤出离的愤怒,甚至已经恨上了凤倾城。
“爹,您别生气,一会儿霜儿去劝劝姐姐,姐姐可能是记着前些天霜儿误会她的事,不管姐姐如何对霜儿,只要她和爹冰释前嫌,霜儿就毫无怨言。”接到周氏眼神暗示的凤凝霜,赶忙拉住凤坤的胳膊,一脸隐忍懂事的模样。
这么一对比,凤坤越发觉得凤凝霜乖巧贴心,看她的眼神也更加的和蔼。
“老爷,霜儿之前就总跟妾身说,担心倾城和您的关系僵着,让外人知道了不好,她好几次去找倾城示好,虽然倾城从没给过霜儿好脸色,但依妾身看,没准儿再让霜儿多去几次,倾城就能改变态度了,让她去吧?”
周氏故意这么说,越说声音越低,看着凤凝霜的目光都带了心疼。
母女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直让凤坤觉得凤倾城就是大逆不道,凤凝霜才是他最贴心的小棉袄。
“去什么去?别让霜儿受那孽障的委屈!我就不信,没了相府庇护,她能在外面撑多久!”凤坤沉声说着,然后恨恨瞪了凤倾城离开的方向一眼,转身大步回去。
待凤坤往回走,周氏和凤凝霜才收了脸上虚伪的神情,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划过得逞的笑意。
终于把凤倾城赶出去了,虽说周氏母女也惦记着宁王府的赏赐,但到底还是更希望凤倾城滚蛋。
如果凤倾城真的愿意把那些东西都给了相府,周氏反倒闹心了。
毕竟一旦宁王府知道这事,没准儿还会怪相府苛待凤倾城,让她们把东西还回去,总不能因为芝麻丢了西瓜。
“娘说过,凤倾城绝对会付出代价!以后你就是相府的嫡女了!”周氏眼底野心勃勃,拉着凤凝霜的手说道。
只要再多哄着凤坤一点,让他把周氏抬为正妻也不是不行,到那时,凤凝霜就是真正的相府嫡女!
且不管周氏母女如意算盘打得多么好,凤倾城那边心情舒畅的带着凤晨阳和云儿回了保安堂,身后还跟着一大队人,把芸嬷嬷给吓了一跳。
“小姐,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芸嬷嬷把凤倾城拉到一边,低声问她。
“他们是来送诊金的。”凤倾城把芸嬷嬷领着凤晨阳,然后指挥宁王府的人把东西都抬去后院。
芸嬷嬷看着一箱箱的东西往里抬,有些愣神。
待看到云儿把背着的布包放下,芸嬷嬷又问她:“怎么背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云儿闻言,才忽然想起芸嬷嬷还不知道凤倾城被凤坤赶出家门的事,她咬了咬唇,看向凤倾城。
“对了嬷嬷,我已经脱离凤家了,以后也不再是相府大小姐,方才我只让云儿收拾了我那些面膜和草药,一会儿你跟我回去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了拿回保安堂吧。”凤倾城轻描淡写说完,便继续指挥他们抬东西,剩下的那几箱黄金她没让抬进去,打算把大部分存到钱庄,换成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