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药都是我新发现的,目前的医书上没有记载,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和你的人都不能找我的麻烦。”凤倾城拿出两棵草药,提醒左晗道。
左晗没有半分犹豫,“好。”
“……”这么痛快?凤倾城惊讶的看了左晗一眼,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她再磨叽就有点儿多余了。
凤倾城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把草药砸成汁,又从衣服上扯了一块儿干净的布,给左晗清理伤口。
“这是酒,消毒用的,有点疼你忍一下。”凤倾城借着从药篓里拿草药的动作,在实验空间里拿了一瓶消毒酒精。
左晗目不转睛的看着凤倾城的动作,见她用酒精浸湿布料,然后凑近了伤口,认真又轻柔的将伤口周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杂质擦掉。
“嘶……”酒精时不时碰掉伤口,左晗倒吸一口凉气,一手不直觉的攥紧了拳头。
凤倾城抬眼看他,正好与左晗的视线对上,她微怔,不知是错觉还是眼花,她方才竟然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专注,不是做事的那种专注,而是在看一个令他愉悦的事物的那种专注。
“忍着,一会儿还会更疼。”凤倾城破天荒的竟然有些无措,她慌乱低头,用冷漠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不对劲。
左晗嗯了一声,他微微垂头,坚挺的鼻尖就在凤倾城耳边,呼吸间温热鼻息隔着黑布喷洒在凤倾城耳廓,弄得她心里一乱,手上力道没控制好,浸满了酒精的布巾直接就摁在了左晗伤口上。
“唔!”左晗疼得身子一颤,待灼痛感消散,他才低声问凤倾城,“你在公报私仇?”
淦!能不能别对着老娘的耳朵说话了!太酥了!
凤倾城心里怒骂,她耳朵已经红得发烫了,这个男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她!
“别说话。”凤倾城努力克制心里的悸动,声音冷静,但细听却能发现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左晗正忍着痛意,没有发现凤倾城的异样。
不远处凤晨阳正紧张兮兮的盯着这里,小身子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似乎生怕左晗对凤倾城做什么。
“你儿子,很可爱。”左晗没忍住,夸了凤晨阳一句。
凤倾城正在认真清理伤口,听到这话下意识便接道:“废话!我儿子能不可爱吗?我儿子是全天下最乖最优秀的小孩!”
摇头晃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左晗忽然觉得凤倾城也很可爱,但这个想法他没有说出来。
“胳膊抬起来一点。”凤倾城清理好伤口,又把草药汁液抹在伤口,再次故技重施从药篓里掏出纱布,开始包扎。
伤口太长,凤倾城得多绕几圈,她微微俯身,双臂像拥抱一样伸到左晗背后,将纱布绕过来。
这个举动实在太过亲近,近到左晗能闻到凤倾城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能听到她轻而缓的呼吸声。
左晗忽然心跳加速,恍惚间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快到他来不及捕捉。
他愣住,他很久以前是不是,见过凤倾城……
就在左晗愣神的功夫,凤倾城已经手法娴熟的包扎好了,最后又横着缠了几圈纱布,她才满意的点头,看上去对自己包扎的这个大粽子很满意。
左晗低头看自己的伤处,纱布打结的地方在肩膀处,那里被系了一个很好看的花结,他脸色一黑,觉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主子,我们已经把那些人引去了祁山那边,并在那里做了一些走动的痕迹和陷阱,今晚他们最起码要在山里绕一夜。”那两个引开追兵的手下回来,向左晗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