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景一愣,下意识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胳膊……”
“殿下,我是一个郎中!”这雨霖国皇室就没有一个聪明的吗?太子萧云睿蠢她能理解,怎么二皇子萧云景也傻了吧唧的!
凤倾城简直无语。
看着萧云景动作笨拙的接过已经昏昏欲睡的萧思然,凤倾城虽然心里嫌弃,但还是抬手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是我之前没有尽到做爹的责任,让然儿受了这么多委屈。”萧思然被萧云景抱在怀里,微微睁开眸子看了一眼,见换了萧云景抱她,也没有抗拒,反而还轻轻的在他脸颊上蹭了蹭,这一下让萧云景瞬间红了眼眶。
凤倾城嗤笑一声,“别说那些没用的,以后对然儿好就行了。”
她现在对萧云景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恭敬,甚至连敬语都懒得用了。
好在萧云景也不介意。
很快萧思然就在萧云景怀里睡着了。
小家伙睡着之后手还是紧紧抓着萧云景的衣服,萧云景不敢动,也不敢把孩子放在床榻上,左胳膊已经酸麻难忍,但还是咬牙忍着。
凤倾城指着萧思然的小手,告诉萧云景,“看见了吗?这就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以后你必须多陪着然儿,别再让她受欺负了。”
“我会的。”萧云景语气严肃认真。
最后在凤倾城帮助下,萧云景才得以解脱。
凤倾城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兔子玩偶,放在萧思然怀里。
即使在睡梦中,小家伙也十分自觉的搂过玩偶。
“这布偶里我放了些助眠安神的香料,对身体无害。”凤倾城跟萧云景解释。
萧云景感叹凤倾城如此细心,却忽略了她为什么会提前准备这东西。
事后凤倾城也后悔自己这么冲动从空间里拿出布偶,不过好在萧云景傻了吧唧的没多想。
二人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萧云景带着凤倾城去了他的书房。
“今日多谢你帮然儿解开心结,我的皇子妃生下然儿便去世,我那时又沉迷玩乐,把然儿交给丫鬟照顾便不再过问,这才害得然儿……”
萧云景让下人给凤倾城倒茶,然后继续讲:“那丫鬟照顾然儿,我便给了她很多特权,在府里的地位也比其他下人高,这才让她心生邪念,在这之前我还以为然儿只跟着她,只听她的话是因为亲近依赖,现在看来,是我识人不清了。”
萧云景说着,摇头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悔恨。
“所以我才提议殿下好好管束下人。”凤倾城从药箱里拿出针包,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走到萧云景写字作画的桌案前,一股脑把他的宣纸和毛笔都推到了一边,将针包不偏不倚的摆放在上面。
萧云景嘴角抽搐了一下,凤倾城若是知道他那些宣纸和毛笔值多少钱,会不会还能如此随意的推开。
答案是会的。
凤倾城自然认识桌上那些宣城郡纸、竹刻花鸟纹毛笔之类的文房用品,前世什么名贵的宣纸毛笔她没见过没用过?
说实话,这些东西在她心里,真的没有她的针包重要。
她的针能救命,那些纸笔除了精美昂贵,有收藏价值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把上衣脱了。”凤倾城将针包摊开,一边消毒一边对萧云景说。
萧云景乖乖听了上衫,露出已经隐隐有些肌肉萎缩的右臂。
凤倾城转头,就看到萧云景的胳膊,当即眉头紧锁。
“你这是受伤了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胳膊部分皮肉坏死,压迫了筋脉,后期也没有得到正确治疗,才会导致整条胳膊不能动弹,如同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