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晨宝从小就特别讨人喜欢!”在夸赞凤晨阳这方面,凤倾城一点儿也不会谦虚。
书房里本来还坐在书桌不远处的萧思然这会儿已经跑到了凤晨阳书桌旁,她上半身趴在书桌边缘认真安静看凤晨阳写字,桌腿旁边不安分的翘起的小脚丫却暴露了她愉悦的心情。
“然儿喜欢这里,以后殿下若是怕她没意思,便让人送来保安堂,帮殿下照顾孩子,我就不收钱了。”凤倾城眸子微弯,难得开了个小玩笑。
萧云景看到凤倾城脸上轻浅笑意,心底像是被一根羽毛扫过,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点点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尽管萧思然再喜欢凤晨阳,时辰到了也得回二皇子府,她被萧云景抱在怀里,依依不舍的看着凤晨阳,把晨宝看得都有些不忍心了。
“乖,明天爹让管家送你来好不好?”萧云景柔声安抚了好一阵子,萧思然才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
次日萧思然果然被管家送来保安堂,萧云景已经开始着手接待威武侯的事宜,所以确实没什么时间陪萧思然。
再让萧思然单独和下人在一起,萧云景又不放心,便索性拜托凤倾城帮忙照看。
凤晨阳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向他飞扑过来的萧思然,无奈的叹了一声,像个生无可恋的小老头。
这一幕把凤倾城逗得直乐,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萧思然就是凤晨阳的小克星。
凤倾城这边每日诊病做面膜口红,时不时再给两个孩子弄些稀罕吃食,日子过得美滋滋。
而凤凝霜那边却是一片惨淡,自从宫宴那日凤凝霜哭着离开邀月宫,她便再未见过太子萧云睿,就连她托人递过去的信都没有任何回应。
太子真的厌弃她了?亦或是被凤倾城给迷住了?
凤凝霜在家里哭天抹泪,整日冲着丫鬟下人发脾气,弄得那些下人们整天心惊胆战。
不止如此,凤坤在朝堂上也再没了从前的好名声,往日里交好的官员,也逐渐疏远了起来,凤坤每天下了朝回来,都是黑着脸。
这父女二人可是让凤府的下人都处于了水深火热之中。
“霜儿,怎么还闷在房里?我听说御史家的嫡女办了诗词会,你为何没去?”周氏从外面进来,看到凤凝霜坐在桌案前发呆,便走过去询问。
像这样的诗词会,凤凝霜向来不会缺席,毕竟她才女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管宴会主人是谁,只要她去了,主角必然是她。
这也大大满足了凤凝霜的虚荣心,所以她不出席诗词会,简直就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罕见。
凤凝霜神情萎靡,但似乎想到什么,眼底又闪过一抹恨意,“娘!太子殿下不理我了!他一定是被凤倾城那狐媚子给迷惑了,娘!若是凤倾城真的跟太子殿下在一起,那女儿怎么办呀?!”
她说着,又隐隐带了丝哭腔,脸上也是各种情绪变幻,姣好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周氏一听这话,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她看了凤凝霜一眼,拉住她的手安抚道:“霜儿别急,此事娘有办法。”
“娘你能有什么办法?”凤凝霜有些怀疑的打量周氏,凤倾城现如今都不在凤府了,她娘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有办法对付凤倾城?
“呵,凤倾城那样的名声,太子殿下就是喜欢她,也不过是对她的皮囊一时着迷,既然如此,我们便让她再脏一些,若是太子殿下知道凤倾城被……”周氏让凤凝霜附耳过来,一番低语之后,凤凝霜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