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她是为了给女儿出气,也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后果,您看在她为凤府操劳这么多年的份上,别罚她了好不好?”凤凝霜替周氏求情,她不能让凤坤因为此事厌烦了周氏,若周氏被凤坤嫌弃,她们母女在凤府的地位便回不到从前了。
凤坤冷眼看向凤凝霜,对她的眼泪没有丝毫动容。
“她做事不计后果,险些害了整个丞相府,你还有脸为她求情?”凤坤冷声质问凤凝霜。
凤凝霜语塞,哽咽几声,见凤坤不为所动,便直接搬出最后的筹码,“爹,刑部已经对外宣称此事与娘无关,是那两个小贼故意抹黑我们凤家。而且过些日子您和女儿便要参加秋猎,若是被您的同僚得知您惩罚了娘,那便是不打自招,到时您还有何颜面去秋猎面对同僚?”
此话一出,果然让凤坤面露沉思,他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凤凝霜说得有道理,如果周氏被禁足的消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怀疑案子结果的真实性?
若是因此被官场上那些对手抓住把柄,倒是得不偿失。
凤坤思来想去,只能解了周氏的禁足,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给周氏好脸色,当晚便直接睡在了小妾的房里。
接下来一连几日,凤坤都睡在小妾那里,对小妾也是比以前宠爱得多,而周氏却连他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更别说同房休息。
周氏本来被解了禁足还很是得意,不成想凤坤却总另一种方式来惩罚她。
“贱人!都是贱人!”刚从花园散步回来的周氏一进房间,便怒冲冲的骂道。
方才在花园周氏碰见了近日颇为受宠的那个小妾,对方曾经跟周氏有过节,如今周氏被凤坤冷落,小妾便故意在周氏面前嘚瑟,奚落嘲讽。
周氏还没有得到凤坤的原谅,哪里敢贸然和小妾发生冲突,只得咬牙忍了,寻了个理由回来,进屋后才开始大发脾气。
贴身伺候的丫鬟不敢吱声,脑袋几乎都垂到胸前了。
就在周氏摔了一个花瓶之后,伺候她的嬷嬷忽然从外面进来。
“夫人,那边来信儿了。”嬷嬷凑到周氏身边,低声说道。
一听这话,周氏瞬间冷静下来,她看了丫鬟一眼,“去厨房给我端些糕点来。”
丫鬟忙不迭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跑出房间。
嬷嬷把房门关好,这才低声对周氏说:“夫人,威武侯那边派人来问了,说是要见您。”
“……”周氏皱眉,脸上闪过烦躁,这威武侯这时候还来捣乱,不知道她差点就被关进大牢出不来了吗?!
心里再怎么骂,周氏也不能真的不理威武侯,若是惹恼了对方,周氏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在哪儿见面?”周氏问嬷嬷。
“醉仙楼。”
躲是躲不过的,周氏只能去见威武侯。
她现在是暂时不敢对凤倾城做什么了,但是威武侯堂堂一个侯爷,若是把凤倾城怎么样了,就算陛下知道了,难道还能为了凤倾城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去怪罪威武侯吗?
周氏这么一想,心里又冒出了阴险的念头。
她梳洗一番,换了衣服,便低调出府前往醉仙楼。
与此同时,凤府外面潜伏着的人也一路跟着周氏到了醉仙楼,从房顶看到周氏同威武侯见面,那人眼神一闪,脚步轻如羽毛般,在房顶几个起落,转瞬间便出现在另一条街,看他去的方向,正是左晗府邸。
“凤夫人?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保证,能让本侯抱得美人归,可现如今美人没见到,本侯还被二殿下问责,此事你要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