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在上楼时便已经将几根银针捏在指尖,看着凤凝霜故作镇定的模样,她心底冷笑。
看似没有防备的走进雅间,实际上耳力过人的凤倾城早已听到门口两个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没等那两人动手,凤倾城便直接回身,几根银针疾射出去,那两个准备抓住凤倾城的随从当即膝盖剧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这会儿威武侯和周氏也藏不住了,赶紧出来要抓凤倾城,凤凝霜要关门逃走,被凤倾城一把拽住,然后甩在了迎面跑来的威武侯怀里。
凤凝霜虽然不如凤倾城,但也是个美人,威武侯也没推开,反而趁着这会儿在凤凝霜身上捏了两把。
周氏满心要抓住凤倾城,哪里有功夫看凤凝霜那边,可她还没碰到凤倾城的衣角,就被凤倾城一巴掌扇得险些摔倒在地。
“你这贱人!你敢打我?!”周氏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外面的食客。
凤凝霜被威武侯占便宜,心里恶心得想吐,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听到走廊上有人往这边走,她赶忙趁机挣脱威武侯的手,然后神色一变,开始表演。
“姐姐,你和侯爷在此私会,若是被人撞见了可怎么办?就算不考虑凤家,那太子殿下呢?你和殿下还有婚约,你怎可这般放荡?!”凤凝霜扯着嗓子质问凤倾城,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似的。
这会儿雅间的门也被推开,外面站了好多看热闹的人,他们听到凤凝霜的话,再看看威武侯那个不堪入目的长相,顿时面露鄙夷,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凤倾城。
凤倾城就抱臂看着凤凝霜,静静看她演戏,待凤凝霜说完,她才嗤笑一声,“凤凝霜你就是想污蔑我,说话也要过过脑子,在场的众位肯定有比我先来的吧?”
她说着,看向外面围观的人,有人下意识点头。
“既如此,我相信肯定有人看到凤凝霜和周姨娘是比我先来的酒楼,你说我同威武侯私会,那在我来之前,你同周姨娘又和威武侯在雅间里做什么呢?”凤倾城三言两语便拆穿凤倾城拙劣的谎言,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这个脏水又泼回她的身上。
凤凝霜脸色一白,脑海里疯狂组织语言,但凤倾城却没给她辩驳的机会,继续冷声道:“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你早就对威武侯心有所属,便求着周姨娘给你和侯爷牵线搭桥,准备私定终身?”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里当即发出一阵嘘声,凤凝霜感觉到众人不怀好意的打量,又急又恼,“凤倾城你别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
“我怎么了?你和周姨娘就是先来的,你有什么好狡辩的?喜欢威武侯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干嘛搞这些见不得光的私会,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周姨娘你说是不是?”凤倾城一口一口私会,气得凤凝霜已经要哭出来,末了她还故意问了周氏一句。
周氏急得不行,想解释却又不知怎么说,可若说出实情,那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凤凝霜也被怼得说不出话,最后只得使出她最拿手的招式,哭!
她瘫坐在地,捂着脸柔柔弱弱的哭泣,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这样一来,倒让围观的人心里莫名产生一丝愧疚。
“凤倾城你可别胡说,我们同威武侯只是偶遇,威武侯热情,邀我们一同用膳,你若再造谣生事,老爷定饶不了你!”周氏脸色不好,只是这个理由属实有些牵强,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