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被萧云景不软不硬的怼了一下,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她看了萧云景一会儿,“证据自然是有,昨天很多人都看到凤倾城跟凤凝霜起冲突,像凤倾城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会因为记恨对凤凝霜下手,再正常不过了。”
“没想到宁王妃也会这般草率的给一个人定罪吗?仅凭两人发生过口角,便如此武断?倒真是让我开了眼了。”萧云景冷笑,他说完,众人也觉得有理,倒让宁王妃有些下不来台。
宁王妃不虞的瞥了凤凝霜一眼,她是站在凤凝霜这边的,怎么这个死丫头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放?!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凤倾城下毒,那便派人去她的营帐搜,如果她真的下了毒,定然会有些蛛丝马迹,如若搜不到,便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平白污了别人的名声。”萧云景这一招看似对凤倾城不利,实际上却是在为她证明清白。
他对凤倾城有信心,哪怕真的是她做的,也绝不会让人搜出证据,所以不如大大方方让她们搜,搜不到看她们还有何话说。
不远处的皇帝面色阴沉看着这边,听到萧云景的话,皇帝身边的太监微微躬身,询问皇帝的意思。
皇帝微微挥手,示意他们去搜。
老太监领着四五个小太监进了凤倾城的营帐,方寸之间的一个小小营帐,足足搜了两刻钟,就连进门的地垫都被掀起来仔细查看了三四回,连根毛都没搜到。
听到老太监的回话,皇帝面色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愈发阴冷。
凤倾城真的是被冤枉的?
皇帝打量不远处凤倾城的神色,心里对她的疑虑其实已经消散了很多,只是有些不甘心。
“凤倾城是清白的,宁王妃以后怀疑别人前,还是有确凿证据再开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萧云景面带温和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并没有那么温和。
宁王妃咬牙,没有说话,眼底满是不甘。
“既然凤倾城是清白的,那便……”皇帝正想把凤倾城打发走,但凤倾城却不乐意了。
“陛下,倾城自问从未做过亏心事,但宁王妃和林婉莹凤凝霜等人上来便不分青红皂白质问倾城,属实有些欺负人。
对于这些莫须有的贬损和质疑,倾城已经习惯了,也不要求她们道歉,只求陛下彻查此事,找出幕后真凶,如此倾城也能知道,到底是替哪个贼人背了黑锅。”凤倾城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都平静得很,但却让旁人硬生生听出一丝委屈。
他们不由有些同情凤倾城。
“还请陛下彻查此事,那贼人不找到,臣女们实在有些惶恐,若是他再继续害人,让我们这些女眷也变成凤二小姐那样可如何是好。”柯以冬直接跪在凤倾城身边,不卑不亢说道。
林婉莹听了这话当即恨得咬牙,却又不敢吭声。
毕竟柯以冬一句话便把所有官家女眷牵扯进来,她不管说什么都可能会得罪人,还是闭嘴的好。
但凤凝霜不这么想,她已经隐约猜到凤倾城肯定是识破了赵宇的手段,然后报复到她和林婉莹身上,虽然心里恨赵宇手脚不利落,但此事跟她也有牵扯,她只能帮赵宇打掩护。
于是凤凝霜嘤咛一声,掩面而泣,“陛下,不要查了,不管此事是不是姐姐做的,臣女都不想追究了,她终归是臣女的姐姐,臣女不愿此事闹大,让父亲面上无光。”
萧云景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悦,凤凝霜这话摆明了就是要把罪名不明不白的扣在凤倾城脑袋上,还给自己立了个宽容大度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