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嬷嬷努力回想了一会儿,然后把能想到的关于凤晨阳的事都告诉了凤倾城。
听她这么说,凤倾城越发心疼,她努力控制着情绪,颤声跟芸嬷嬷说了句知道了,便回了房间。
没有任何异常?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凤晨阳一练功就如此难受呢?
凤倾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在实验空间里用凤晨阳的血做了无数次的检测,但都一无所获。
凤倾城就这样在空间里折腾,一夜未入睡。
次日一早,尽管习武师父没来,凤晨阳还是早早起床蹲马步。
凤倾城神情有些憔悴,看到凤晨阳勤奋的小身影,又怕他乱想,不敢贸然制止。
用过早膳,凤倾城正想跟凤晨阳说让他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云儿通传,说二殿下带着萧思然来了。
萧云景是从张师父那里听说,今天凤晨阳休息一天,他是知道这孩子有多勤奋的,这忽然就要休息,萧云景有些担心。
正好萧思然也许久没见凤晨阳了,天天念叨要找晨阳哥哥玩,萧云景便带着萧思然过来探望一下。
看到凤晨阳活蹦乱跳的,萧云景这才放心,让萧思然去跟凤晨阳玩,他跟凤倾城去了诊疗室。
萧云景看着凤倾城心不在焉的给他按摩胳膊,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倾城,你有什么心事吗?”
本来这件事只有凤倾城自己知道,她也只能自己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可现如今萧云景一问,她便有些绷不住了。
“我……晨阳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凤倾城眼眶微红,没有半分隐瞒,把这事告诉了萧云景。
听完后,萧云景面色也凝重起来,“以你的医术,竟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吗?”
凤倾城摇头,萧云景眼底闪过讶异,凤倾城都诊不出的病症,该是多棘手?
“此事不容小觑,但你也不必太自责,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而且现在晨阳也没出什么大问题,你别急,等我两天,我回去请人来帮你!”萧云景从未看过凤倾城如此无助的模样,一时心里忍不住的疼惜。
他握住凤倾城的肩膀,柔声安抚。
凤倾城抬眼看他,见他神情笃定,竟不自觉的信了几分。
而且说出来之后,有个人跟她一起分担压力,她心里也没那么压抑了。
不过萧云景还能请谁?如果他认识医术高超之人,他的右臂也不至于残废啊?
凤倾城有些疑惑,她问萧云景,“你说请人帮忙,是何人?”
“是药王谷的少主,阴少宇便是从药王谷学医出身,也正因为此,我与那少主贺九鸣有些交情,正好这些日子他来京城送药,我们可以找他帮忙。”萧云景解释道。
贺九鸣?
凤倾城想起那日街上的惊鸿一瞥,眼底划过了然,她早该想到萧云景会找药王谷的人的。
虽然因为那长生不老药,凤倾城对药王谷的人观感不佳,但药王谷的医术也是不容轻视的,能多一个助力帮她诊治凤晨阳,也是好事。
“好,那便多谢二殿下费心了,若药王谷少主能查出晨阳的病症,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凤倾城神情真挚对萧云景道谢。
萧云景却面色一僵,好一会儿才说道:“倾城,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
凤倾城笑笑不说话,继续给萧云景按摩施针。
萧云景在保安堂的这么会儿功夫,前厅排队看病的百姓已经有七八位了,云儿知道里面坐着二殿下,也不敢催,只得好生哄着那些病人多等一会儿。
保安堂有位妙手回春的凤郎中,人美心善,面对穷苦百姓,还会少收些诊金,百姓们有些头疼脑热,都愿意来保安堂,然后被治好了又回去传凤倾城的好名声。
如此良性循环,保安堂的名声也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