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了有她在晨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可现在他都中毒了,她却没有察觉,甚至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萧云景也有些震惊,看到凤倾城满脸的自责和悲戚,他心疼得不行,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倾城,你别想太多,先听贺少主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凤倾城才将将平复下心绪,她再次看向贺九鸣,眼底满是求助。
贺九鸣仍旧不紧不慢,“虽说我诊出是中毒,但并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毒,而是蛊毒。蛊毒大多阴邪诡谲,若想分辨出是什么蛊,我还得回去查一下才能有结果。”
凤倾城心里有些发冷,原来是蛊毒吗?难怪能躲过她的仪器探查,可到底是什么样的蛊,竟连见多识广的药王谷少主也不甚清楚?
“倾城郡主也不用太急,这蛊毒暂时还不会危及性命,而且据我推测,蛊毒应该是多年前种下的,下蛊之人大概是想长期控制你的孩子,所以选了这种相对温和的蛊毒,但在养蛊期间因为某些意外切断了母蛊与子蛊的联系,导致孩子体内的子蛊陷入休眠,这才能让孩子平安无事的活了这么多年……”
贺九鸣性情冷清,倒是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不过他赞赏凤倾城,为了让她安心,便不自觉的多说了一些。
多年前种下的?凤倾城眉头微皱,那就是在她重生之前,在凤家的时候,便有人对凤晨阳下手了!
会不会是周氏和凤凝霜?凤倾城凝神思索,但很快又觉得不太可能,依照周氏和凤凝霜的心性,若真的得了这阴邪的蛊毒,怕是会直接种在她的身上,又岂会舍近求远去害凤晨阳?
可目前为止,凤倾城知道的,跟她仇怨最深的人,也就周氏和凤凝霜了……
不是她们又会是谁呢?
“贺少主,那这蛊毒,可有化解之法?”凤倾城难得低头求别人,饶是她医术精绝,有医疗技术发达的实验空间,也对这蛊毒束手无策。
贺九鸣沉吟片刻,回道:“若是寻常蛊毒,我倒有些办法,虽说这个蛊毒不会伤及性命,但它阴毒之处就在于极难驱除,我记得在药王谷的藏书阁曾看到过这种蛊毒的记载,但是多年以前了,具体内容我已不太记得,只能回去查阅了之后再给你答复。”
不管怎么说,不会危及性命这个说法还是给了凤倾城一些安慰。
她悬着的心有一丝放松,但想到药王谷距离雨霖国京都有将近半月的路程,这一来一回,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
在不清楚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的情况下,这蛊毒自然是越早解决越好。
贺九鸣似乎看出凤倾城的顾虑,他顿了一下,提议道:“回药王谷路途遥远,若郡主等不及,可以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宜,带着郡主和孩子一同回去。一来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可诊治,二来药王谷内有家父在,也能更为稳妥。”
听他这么说,凤倾城当即点头,“好,那就麻烦贺少主了。”
这一路的各种花销凤倾城可以全权负责,只要能治好晨宝的蛊毒,去哪里她都不会犹豫!
“既然郡主同意,那待我离京之日,我们便一同启程。这里有三颗静蛊丸,如果孩子的身体再受蛊虫影响,郡主可喂他服用一颗,能暂时压制,让蛊虫短期内陷入更深的休眠中。”贺九鸣说着,掏出一个白玉小瓶,递到凤倾城手里。
凤倾城赶忙接过,对着贺九鸣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贺九鸣还有其他事要忙,叮嘱完便跟着萧云景离开了保安堂。
目送二人上了马车,凤倾城转身回到后院,便看到站在书房门口眼巴巴拉着她的凤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