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不搭腔,太后说了几句后便不再回忆,她身边的嬷嬷也见不得太后总是想起伤心事,赶忙凑上前来,毕恭毕敬请教凤倾城。
“郡主,老奴看您方才为娘娘按摩,手法特殊,想来是您独有的按摩手法,不知您可否教给老奴,以后若是娘娘再腰痛,老奴也好帮她缓解一下。”
这嬷嬷语气诚恳,态度也好,凤倾城没有拒绝的道理,她痛快点头,“好,不过这按摩手法一时半会嬷嬷你也学不好,这样吧,待宴会结束,我回去把手法给你画下来,你对照着多练习,也能会了。”
嬷嬷赶忙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多谢郡主!”
太后在一旁看着,越发觉得凤倾城心性纯良和善,她心里有种预感,若是皇后执意要给凤倾城和萧云睿退婚,那她日后绝对追悔莫及。
凤倾城又叮嘱了太后几句,外面有个小太监跑来通传,说接风宴即将开始了。
“走吧,你跟哀家一同过去。”太后从软榻上起身,在凤倾城搀扶下前往宴会厅。
此时举办宴会的正阳宫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看到凤倾城跟着太后一同过来,都有些惊讶。
太后向来深居简出,这凤倾城在京都名声又如此不堪,她是如何攀上的太后娘娘?
这是大多数人心里的疑惑。
不过两个当事人没有一个想解开他们的疑惑。
凤倾城跟太后低声说了句话,便去了自己的座位。太后也被贴身伺候的嬷嬷搀着,去了上座。
贺彦这会儿身边围了一众贵女。
她虽然只是个郡主,但身后有药王谷这层背景在,走到哪儿都是被人追捧的存在。
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越有钱有势的人,反而越怕死,所以跟药王谷搭上关系,是他们做梦都想的。
“我就说贺彦郡主天生丽质,你看她脸上滑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哪像咱们,皮肤又干又有斑点,不涂脂抹粉都不敢出门。”一群贵女围着贺彦说好话,这是贬低自己夸赞贺彦的自损型。
“贺彦郡主在药王谷可是举足轻重的存在,自然深得谷主真传,以郡主的聪慧,学这些保养的法子还不是信手拈来?”这是又夸贺彦又夸药王谷的嘴甜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贺彦夸得是飘飘欲仙。
她也逐渐认为贵女们说的都是真的,越发沾沾自喜。
“郡主今日真是美若天仙,凝霜刚才站在门口,就被郡主的风采吸引了。”凤凝霜从不远处走过来,人还未到,马屁先拍了过来。
贺彦记得凤凝霜,看了她一眼,神情还算友好。
“今天的炼药比赛,依我看,郡主很可能拔得头筹!”凤凝霜又吹捧了一句。
这一下马屁可谓是拍到了贺彦的心坎里,她对凤凝霜笑了一下,“凤二小姐过誉了,这第一名该是九鸣哥哥的。”
说起贺九鸣,贺彦面上微红。
凤凝霜想起贺彦对贺九鸣的情意,当即心领神会,“郡主说的哪里话,以您和贺少主的关系,谁得第一有什么分别?”
“对啊对啊,贺彦郡主和贺少主进京那天,我远远看到,就觉得他俩般配得不得了。贺少主和郡主又是青梅竹马,这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好姻缘啊!”贵女们抓住机会,赶忙讨好贺彦,捡她爱听的说。
贺彦越发的欢喜,连带着看凤凝霜也顺眼了不少,她故作娇羞,“你们不要胡说,若是被九鸣哥哥听到……”
“贺少主听到了怕什么,他肯定和郡主心灵相通呀~”有人揶揄贺彦。
“不过说起来,我好像听说前两天贺少主去了凤倾城的保安堂?”人群里不知谁忽然提起这事儿。
贺彦面色微僵,眼底笑意瞬间消散。
她环视一圈,没找到说话的人,面色逐渐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