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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霍凛和韩若烟的消息,已经是一年以后。
听说,韩若烟被霍凛囚禁了8个月,早产生下一个死胎。
而孩子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心脏病发死了。
我看着电脑里的传来的文件,抿下最后一口红酒。
程以安合上电脑屏幕,顺手抽走我的酒杯。
“看来霍凛是在替你报仇。”
我冷笑出声,在合作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么肮脏卑鄙的手段,我可不想扯上关系。”
程以安轻笑:
“找回真实身份的白知意,果然不一样了。”
我抬头看向落地窗外,不置可否。
一年前,我吃下那颗治疗乳糖不耐症的药丸后,便趁管家不注意离开了霍家。
程以安为我准备好了一切,签证、护照、隐藏踪迹。
我和他一起飞往m国,入职了他的公司。
他教我专业知识,陪我学习进修,让我成为他的心腹。
后来,在他的溯源下,我找到了亲生父母。
原来我本是严家的千金小姐,儿时被人贩子拐走后,误打误撞去了孤儿院。
也因此,和霍凛开始了那段虐缘。
严家视我为珍宝,自我离开便没有再孕育。
所以我一认祖归宗,便顺理成章继承了严家庞大的家业。
如今,严程两家企业已经成为命运相交的合作伙伴。
而我们两家现在的一大项目,就是联手,吞下并瓜分霍凛的商业帝国。
这是我的私心,
也是程以安追求我的投名状。
看着隔天的机票提醒,程以安为我披上了衣服。
“天冷,早点休息,明天会很辛苦。”
我看了看手表,微微一笑。
“企业千疮百孔,那个人也是浑身前科。”
“对付他,谈不上辛苦。”
事情发展的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从我们回国开始,一切计划都在加速进行。
短短半个月,霍氏资金链全断,所有合作商连夜发来催命符一样的违约金索赔。
而霍凛本人的“光辉事迹”也像漏水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
新闻里在播报他出轨、囚禁、亲手打胎。
一夜之间,他声名狼藉。
我和程以安碰杯,庆祝合作的成功。
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我。
助理告诉我,有人想见我。
我看着熟悉的地址,没有说话。
“怎么了?”
程以安抹去我嘴角的酒渍,眼里有些担忧。
我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故人邀约,我得去一趟。”
“白知意。”
我走到门口时,程以安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向他。
他的眼神晦暗莫名。
“我在等你,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我微微点头,拿起车钥匙离开了。
赴约地点,是一家陈旧的糖水店。
这是我陪霍凛创业时,我们最常来的地方。
因为便宜,
因为味道好,
因为老板一家幸福和谐。
所以这家店,成了我们最艰难时期的精神支柱和向往。
老板见到我,眼里先是惊喜,随即满是可惜。
她带我走向一个座位。
我看着面前熟悉的男人,内心却毫无波澜。
霍凛掐灭指尖的烟,勾起嘴唇。
“抱歉,又让你吸到二手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