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敢耍本王!”
爹爹咆哮着举剑,迎头朝赵氏劈下。
可他此刻怒火攻心,握剑的手偏了寸许,噗嗤一声砍进赵氏左肩。鲜血飙射,染红她大红锦袍。
赵思儿摸到一手血放声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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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破口大骂:
“萧凌轩!你砍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有本事今天就砍死我!”
“你真以为那碗断子草害得你绝嗣吗?我呸!”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下头早就软得像烂黄瓜,连宫里太监都不如!”
满堂贵妇吓得捂耳后退,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细听。
赵氏状若疯妇,吐出一口血水继续狂笑:
“老娘嫁你整整十二年,你在床上翻来覆去就那两下子,要是你中用,老娘至于到现在生不出半个蛋?”
“若非贪图你这王府荣华富贵,老娘至于天天装模作样迎合你这个阉人?”
“你闭嘴!你闭嘴!”
爹爹气得浑身发抖,举剑还要再砍。
赵氏却彻底豁了出去,转头冲上首长公主高声尖叫:
“殿下!您还不知道您这位好皇侄私底下是什么货色吧!”
“三年前北境大旱,朝廷拨下去的三十万两军饷和赈灾粮,一般都被他贪墨进私库!”
“还有城南绸缎庄掌柜的独生女,也是被他派人半夜抢进庄子活活折磨死的!”
赵氏笑得眼泪直流,指着面无人色的爹爹嘶吼:
“萧凌轩,你装什么皇权贵胄!就算没喝那碗绝育汤,你这辈子也是个断子绝孙的活王八!”
桩桩件件皆是株连九族的铁证重罪。
长公主脸色铁青,一巴掌拍碎手边茶盏:
“好啊!真是好啊!来人!即刻封锁凌王府,把毒妇赵氏打入死牢,所有人等不许迈出大门半步,听候圣上发落!”
眼看禁军涌入将王府团团围住,丑事与罪行被抖落得干干净净,爹爹再也承受不住。
“噗!”他仰头喷出一大口黑血,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急
张院判即刻上前施针抢救,爹爹勉强捡回一条烂命,却落了个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到了后半夜,下人们早跑得没了影。
爹爹独自躺在屎尿齐流的雕花大床上,浑身散发恶臭。
他艰难转动眼珠,眼巴巴看着我和娘亲一步步走进来。
“嗬……嗬……”
他拼命抬手从枕头底下摸出象征权利的对牌,讨好地往娘亲手里塞。
我们居高临下看着他,娘亲没有接,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