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过后,桃阴山最高最大的一颗千年桃树下立起了一个碑,碑上没有过多的字,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刻在上面,桃树旁时常有着两个人在习武炼功,一会是久久回荡的刀剑相击声,一会又是寂静的冥想感悟,这样的修行足足持续了不知多少个春秋,只知树上的桃花开了几回,碑前的杂草除了几回。
“师兄已无技可授于你了,楚天你下山吧。”
“那师兄你为什么不下山与我一起呢,看看这世间万物变为何般模样。”
“我还要留在这里照顾淮长老,总得有人在这桃阴山吧。”
少了几分稚嫩的楚天看向才过了几年熬白了头的罗浩,他的眼中不知何时存在了一抹似曾相识的慈祥之情,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我就先行一步吧,你早日跟上我一起去看吧。”
楚天放下拎着的包袱,真诚地跪在地上拜完了当年剩下的一拜后拿上包袱就要走了,一把刀柄缠着一金一红一青的刀却被扔过来,楚天抓住了这把脱胎换骨后的赤血魔刃,刀身的刻下的名字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千百个碎片组成的血红色刀身。
“刀现在归你了,记住刀的力量不可乱用,能不用就不用,后果你知道的。”
“那我先下山了,你保重吧。”
楚天说完后收好刀和自已的剑一通挂在腰间上,拎着大小包袱朝下山的小路走去,在桃阴山修行这几年楚天与世隔绝了几年,而罗浩也是自从救回楚天后没再下过山。
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楚天才从绵长的山路走出了桃阴山,回头看,只见云雾之中的出口渐渐消失。
“原来桃阴山是一处秘境,易出难寻的入口可以阻挡外人闯入,难怪这几年只有我和罗浩师兄两个人。”
他大口呼吸着山外的空气,空气早已没有以前那样的甜,人也没有以前那么年少轻狂了。
“第一个目标,斩断青云宗的恶瘤,但在此之前先找到在哪里。”
楚天御剑飞行飞到空中,才飞了不到一会就看到了一户山脚下的人家,御剑急促下落来到了门前敲打大门,一个瘦弱的妇女开门询问楚天来干什么,一番交涉后得知青云宗在西边那座山的方向一直走就到了,妇女也好奇楚天为什么白白嫩嫩的,看面相也不像当地的人,于是她断定楚天是周游的旅人迷失了方向。
“你去那要人命的地方干什么,这几年的战乱就是那个宗主害的。”
“为什么要这样说?”
“几年前青云宗好像出了个叛逃的人,好像是叫什么楚天,杀了当时的宗主后受伤沉入湖底死了,但青云宗寻了许久都不见尸骨。”
楚天听着听着突然转头看向了卧室,手伸向了佩剑,妇女连忙挡在楚天面前,恳求不要伤害她的孩子,楚天意识到自已的行为吓到了妇女,拱手表示歉意,称自已太过敏感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这是一点点歉意请你收下。”
楚天从腰间取下一串银子,妇女看见这串银子,吓得脚一软倒在地上。
“不行不行,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这才几个银子罢了,怎么会太多了?”
“你是不知道如今的社会有多乱,有心人见你有钱可不止谋财,甚至还害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