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陆沉眼底的怒火就快要烧出来了,陆玉臣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下巴的痛感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阿……阿沉……”
“别这么叫我!”
陆沉几乎是吼出来的,阿沉是他妈妈对他的专属昵称,而陆玉臣这个罪魁祸首,不配。
“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就要大仇得报了。”
陆沉放开陆玉臣的下巴,嫌恶地用蚕丝手帕擦去手背上的口水。
“你知道吗?卫枭马上就要被我绊倒了,连带着卫家,也要一同下去给妈妈陪葬,我还会把姜沅娶回家,爸,你一定要活到100岁,看着我儿孙满堂。”
陆沉张开双臂,仰天长笑。
陆玉臣早就被他这副疯狂的样子给吓坏了,嘴巴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沉只觉得聒噪,用胶布粘住他的嘴,才继续说自己的宏伟蓝图。
“卫枭凭什么能拥有沅沅,凭什么他捷足先登,我偏要把沅沅抢过来。”
“卫氏里面我早就安插了眼线,卫氏的所有企业规划我都知晓,自然清楚卫氏的弱点,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一招致命,卫氏那座大厦不过片刻就会变成废墟,那个畜生的家业,不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这些话几乎是从陆沉的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眼底的恨意已经将他完全吞噬。
姜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顺势倒进卫枭宽阔温暖的怀里。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窗上,吹奏了最动听的催眠曲。
雨势渐大,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抨击着地面,似乎拥有摧毁世间万物的力量。
卫枭把姜沅搂得很紧了,这一次,他将战胜雨夜。
出大事了
季衡把受惊的林晨艺拉过来,只要有关姜沅,卫枭的情绪都控制不住。
而且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欠妥。
“我们也去医院看看吧,待会儿再去苏家。”
季衡牵着林晨艺的手,带着她往外面走,林晨艺脸上的震惊久久不能回神。
擅长八卦的她已经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姜沅很有可能就是苏家的真千金。
这样姜沅的激烈反应才说得通。
苏家,刘奇已经被楚茵派人控制住。
昨天书房桌子上的那份亲子鉴定也已经被她烧得一干二净,这下她就能完完全全地掌握苏家了。
就连陆沉,她现在也不怕了。
贺川听见消息赶来苏家,却被楚茵带着人拒之门外。
“让我进去,茵茵。”
贺川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变故发生得太快了,没想到楚茵这么快就成为了苏家的继承人。
“呵呵,现在知道求我了?你忘记你是怎么威胁我的了吗?贺川,你知道吗,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得起你过。”
楚茵脖子上正戴着昨天晚上苏连城送她的祖母绿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高贵优雅的光芒。
她把玩着手上的鸽子蛋粉钻,时不时举起手来仔细端详,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贺川。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贺川被逼急了,嘴上没个把门。
楚茵把他带到了书房,生怕隔墙有耳,抓住自己什么把柄。
“说吧,你要什么。”
楚茵把腿搭在苏连城生前签署文件的桌子上,昨天的狼藉已经被下人收拾干净了。
一切都恢复如初。
“怎么,皇冠戴久了,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贺川扯了扯自己的领导,讥讽道。
“至少我有皇冠,你什么也没有。”
一语中的,挑明了他们俩现在截然不同的处境。
贺川在刀尖上舔血,而她,早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
发现楚茵没有以前好摆布了,贺川搬出陆沉。
“你就不怕陆总赶尽杀绝?”
楚茵被他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全身而退,而你,陆沉的死士,早就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了一个不了解的人。贺川,你没有以前聪明了。”
金属纽扣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诡异的黄光,贺川盯着眼前人,突然醒悟,自己好像一直在被她利用。
“我们结婚了。”
杀手锏一出,贺川以为楚茵会无话可说,乖乖就范,可他忘了,和他领证的是楚茵,而面前的是苏心怡。
“记住,我叫苏心怡,楚茵是谁?贺先生说笑了。”
一声贺先生,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慢走不送,我府上待会儿会来很多人吊唁,我没有精力单独照顾贺先生。”
楚茵起身,微微俯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逐客的意思很明显了。
尽管贺川不情愿,还是被苏宅的佣人驾着抬出了苏宅。
这下是真的被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