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坤听到我的话,脸色变得像是便秘一样黑。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眼眶通红。
大概看了我几秒,紧接着转向军叔喊道:
“军叔,您别听他们乱讲,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老鹰本来就是他们带来的人,牌也是老鹰拿出来的。他们出千,这一局不算!”
“您作为我们这场赌局的公证人,要为我做主啊!”
“他们出千?这我倒是没看出来。”
军叔轻笑着摇摇头,慢条斯理的开口:
“因为牌确实是黑桃K,他们没换牌也没偷牌,只是抓住了你的心理,给你挖了个大坑让你跳了下去。”
“这样的操作本来也是属于玩梭哈允许的,梭哈玩的不就是心理战嘛?这也没犯规啊。”
“反而是你!”
军叔突然收起了笑,严肃的板着脸看他。
“你以为我混江湖这么多年看不出来?这场赌局出千的是你,这副老千牌就是你给老鹰的。”
“沙坤,你也在莞城混了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在赌桌上出千要承受什么后果吧?”
“军……军叔!”
沙坤顿时软了身子,跪了下来。
在江湖上,只要抓到了你在赌桌上出千,轻则被揍拿钱赎人,重则断手断脚,甚至丢掉性命的也不在少数。
面对随身带着枪的军叔等人,沙坤一点侥幸都不敢有。
连声求饶:“军叔,您就看着今天是我带您过来的份上饶了我吧!”
“不行。”
军叔铁面无私,沉声道:
“你既然请我当这个公证人,自然知道我军国强是个什么人。我在莞城这么多年,不管做什么都是最公平,最不看人情的。”
沙坤或许没想到,想方设法请了军叔过来,结果倒霉的是他自己。
他大受打击,顿时瘫软在地……
军叔见状不再看他,转过头问我:
“你想怎么处置他?”
“混蛋!你特么敢背叛我,现在你也跟着你新主子跪下吧!”
没等我回答,刘美华直接扯过一旁的老鹰,情绪激动的将他一把推到沙坤的身上。
她这一推直接将两个男人都推翻在地,用力之大可见一斑。
“艹!刘美华你给我住手!”
沙坤怒火冲冲的朝她喊。
刘美华才不搭理他。
趁着他没站起来,上前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高声怒道:“去你、妈的,敢对我们出千,还想坑老娘的钱!做梦!”
沙坤是没反应过来加上自己跪着不方便,而老鹰是不敢还手。
其他沙坤的手下想上来帮忙,却都被刘美华的人给挡住了。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不堪。
刘美华不仅胖揍了两人,还将他们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等终于泄愤之后,她喘着气朝军叔开口道:
“军叔,请你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军叔没说话,转头看我。
见到我点头答应,这才挥了挥手。
朝着自己的手下吩咐:
“把他们两个人的腿给我打断。”
“都特么的给我站住!”
沙坤狼狈不堪的站了起来,朝着动身的两个保镖怒喝。
只见他掏出一把枪,枪口直直的指向军叔。
面色扭曲的喊道:
“军叔,你叫你的人退下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咻……咻咻……
看到沙坤拿枪指着军叔,军叔的安全受到威胁,那几个保镖立马全都快速的挡在了军叔的面前。
他们手上都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沙坤。
沙坤不受控制的手抖了一下。
显然他也没想到,军叔的人竟然如此悍不畏死!
为了保护军叔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其实不光是沙坤惊讶,我也有些意外。
看来军叔果然不是一般级别的大佬!
他在手下的心目中毫无疑问是处在第一位的,甚至高于自己的性命。
这些人简直就像古代豢养的死士一般。
军叔半点都没躲,只是语气微凉:
“在莞城现在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动枪,你是这些年以来的第一个。沙坤,自己举的枪,就要自己负责后果。”
“断腿之后,把他的右手给我剁了!”
“是,老板!”
几个保镖异口同声的应道。
沙坤顿时感觉天塌下来了。
他清楚军叔有什么样的实力,也知道得罪了军叔没什么好下场,可是现在哪怕不去得罪军叔,被断手断脚他也彻底废了。
种种后果摆在眼前,沙坤有些崩溃的再度低声下气的求饶:
“军叔,您就饶了我吧!”
“我一定不让您为难!”
他神色狠厉的将枪口一转,对准刘美华:
“军叔,我把刘美华跟叶备他们全给解决了,绝对不让一丝风声走出去。而且今天这里所有的筹码都归您,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枪的保险栓。
随后不等军叔回答,就直接按下了扳机。
艹!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扯了刘美华一把。
“噗!”
可是没有枪响。
响起的是刘美华得意的笑声。
她任由我拉着,从自己手心亮出一个弹夹。
牛逼!
我瞬间就想到刚刚她的反常行为,原本还以为她是去趁机发泄下情绪。
结果人家是上前偷弹夹去了。
刘美华神采飞扬的笑道:
“你以为我刚刚是故意趁机揍你泄愤?老娘才没那个闲工夫!”
“我早就料到你这个腹黑的老油条肯定会携带枪以备后患,所以趁你还没发难,靠近你把你的弹夹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
“怎么样?不知道吧?!”
“老娘除了易容术在莞城数一数二,还有一手从小到大练就的盗窃术!”
沙坤面如土色。
手上的枪‘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
他一点机会也没了……
“嗷~嗷嗷~”
“嗯……”
几声高昂的痛叫之后,只剩下沙坤奄奄一息的闷哼声。
军叔的保镖们动作相当快。
没几下就上前把沙坤的双腿给敲断了。
紧接着,他们又抽出来一把军用砍刀对准沙坤的右手。
沙坤激烈的挣扎起来。
他哭着喊道:“军叔!军叔,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剁。”
军叔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吐出一个字。
“啊!!!”
沙坤的叫声就跟杀猪时的猪叫一样响。
鲜血刹那间喷涌出来,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