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笑笑
  “那个,我还是就不要去吧!”
  只要有烨亲王在,那就没得事,任何问题烨亲王都能搞定,他还怕什么?
  一行人出了往生铺就往皇觉寺赶,皇觉寺那边早就被山匪给包围。
  所有去上香的香客都被困在皇觉寺内。
  萧安乐看着黄觉寺的情况好奇。
  “里面到的发生了什么事呢?
  萧安乐不知道,站在马车车沿上抬手再眉心一点,闭上眼睛再睁开,就开了天眼。
  将里面发生过的事给看了一遍,也将山匪那些人的目的给看明白。
  今日有多少女眷过来上香,牵头的还是那位二公主。
  所以这个时候二公主在里面,玉然郡主也在,冯青莲也在。
  只是她这次来,不是为了玉然郡主,自然也不可能是二公主和冯青莲。
  而且这个傻不愣登跟过来的朝华郡主。
  有人在这里做局,本来她是不想搭理的,可是朝华那个头来了,而且还深入局中。
  当初自己可是给她算过的,之后都会顺风顺水,谁知道还出了这么一件事。
  可不能让自己算的挂出了差错,如果朝华今天真的有了什么事,那不就是自己算的不准吗?
  那就不能怪她过来破局。
  “夏桑,你去和那些围攻的皇觉寺的将死之人们说一声。
  我们只是来要一个人,让他们把朝华郡主带出来,咱们就走。
  如果他们不肯,那我就亲自进去带人出来。
  等我亲自进去了,带出来的可就不会是一个人。”
  至于玉然郡主那边,事儿太多,有点不想管了。
  要他在两人中间选一个,她保一个就行了,但是就看这些山匪们识不识趣了!
  夏桑领着她的命令立刻走过去,对那些山匪转达了萧安乐的话。
  那山肥膘肥体壮,一个黑色龟壳绑在眼睛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独眼龙。
  听了她的话,上下打量她一番嗤笑一声:
  “你当我是傻子呢?
  大周的战神王爷怎么会来这里,再说了就算他来,我们手里有整个皇觉寺里的人质。
  他总得顾忌着点吧?
  而且还有二公主和郡主,还有好几家千金贵女呢!
  怎么说我们手里的筹码都不少,对于你家那另外一位什么萧姑娘的。
  别说萧姑娘的名号我没听过,就有什么安乐县主都没听说过,肯定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从我这里得到人,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不如你让他亲自过来,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如果好看的话,那么说不定我会愿意放人!”
  夏桑摇摇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既然要我家姑娘亲自过来见,那你可别后悔!”
  那山匪,扶了扶龟壳做的独眼。
  “少在我这里装神弄鬼!
  你家姑娘口气倒是不小,说大话得有说大话的本事!”
  夏桑见他说不通就直接回去找萧安乐,萧安乐听了点头。
  “行,那我亲自去跟他说,身旁的谢司明握住萧安乐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她。
  萧安乐哼一声。
  “在这待着!”
  谢司明:“好!”
  他忽然这么乖乖的,还当时让萧安乐有些诧异,这么乖?
  不过他乖乖的就好。
  萧安乐看看外面的天色,布局之人马上就要来了,她要在布局之人来之前,把朝华郡主带走。
  如果可能的话,玉然郡主也不是不能顺手带走。
  就是二公主的事,府上的事太麻烦,她是真不愿意救了一次又一次,救了一次又一次,烦死了。
  她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到底不让玉然郡主手染人命是对还是错?
  这个冯青莲真是祸害一千年,但肯定不能死在自己手上。
  要是死在玉然郡主手上也不是不行。
  算了最后一次,如果她们扶上再出事自己可就不再插手。
  玉然郡主如果没有这个本事活下去,那也就是她的命。
  来到那位独眼山匪站在自己面前,萧安乐拿出腰间的红翡伞,伞柄向上一抛。
  瞬间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原本还是白天呢一下变成了黑夜。
  而且伸手不见五指那种。
  “怎么回事?”
  “天怎么忽然就黑了?”
  周围的山匪也都慌了。
  “不知道啊,肯定是那姑娘搞的鬼,老大,那姑娘的位置你能找到吗?”
  “火折子呢,有没有人带火折子了,点开看一眼!”
  有人嚓的一下,拔开火折子吹了吹。
  缕缕火光亮起,将那人周围照亮。
  一张纸钱飘落在他手上,被他接住。
  “这是什么?
  纸钱?
  这不是死人才用的东西吗?”
  他说着赶紧将纸钱扔出去,接着看见一张鬼脸,红衣女鬼面容恐怖,吓得他两眼一翻人就晕了。
  旁边的人借着火光也看到了秦舒苒的脸,和她飘在半空的样子。
  接二连三的山匪两眼一翻晕倒,有那些晕晕不了的,哆哆嗦嗦的吓尿了裤子。
  至于那位山匪老大,已经被萧安乐拍上一张定身符给定在原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将这里交给秦舒苒,萧安乐贴一张御风符,飞到皇觉寺的屋子里找到了朝华郡主和玉然郡主。
  这俩人倒是姑嫂情深的抱在一起,萧安乐想单独带一个人走倒,也不可能。
  她这会儿是隐身的状态,贴了隐身符。
  “你们两个跟我走。”
  朝华郡主眼睛一亮,这声音是萧姐姐的?!
  “萧,”
  “嘘!
  我只能带着你们两个,多了,可就不行了!”
  朝华郡主点点头,这会儿也过不得那么多,抓着玉然郡主往门边挪动。
  萧安乐在她俩身上一人贴一张穿墙符,带着她俩直接消失在屋里。
  因为这会儿这里也被她的红翡伞笼罩其中,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萧安乐带着她俩出来,一手拎一个,一路飞下山。
  到了山下,将她俩放到马车上,然后她才回来收了红翡伞。
  那些山匪看到天又亮了,再看站在面前,撑着红色油纸伞的小姑娘。
  眼中都多了一丝畏惧,尤其是那山匪头子,这会儿还不能动呢!
  萧安乐抬手撤去他身上的定身符。
  “我就是萧姑娘,皇上亲封的安乐县主,现在各位可知道我的名号了?
  刚才只是我的一点小本事,本想好好和你们说带人出来就走,没想到你们不同意。
  罢了,既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那山水一看她这么容易就妥协离开反倒是奇怪起来。
  “慢着,你这么厉害,你不是说要带人走吗?
  你想带谁走,怎么不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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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安乐撑着红色油纸伞,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
  “我这人不喜欢跟将死之人说话。”
  山匪头子听她这么说,立刻黑了脸。
  “咒我是吧?”
  “不是,而是我算到了今日过后你必死无疑。
  其实你们自己心里也应该有数,你们只是别人推出来的挡箭牌。
  这次任务过后,为了对有个交代,你们这些人肯定是不可能留活口的。
  即便你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哦,对了,像你这种聪明人看,应该把背后的人猜的是八九不离十。
  难道还能指望雇佣你们的人留你们活口吗?
  即便你们有了后手也没用的。”
  任谁听说自己要死了都不会高兴,那山匪头子眼睛眯了眯。
  “听你这意思你有办法救我们?”
  萧安乐摇头。
  “不,你们个个手上都染了血,救你们干什么?
  我可以超度你们。
  不如早点下去投胎,说不定下辈子还能做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再不济也不会像这辈子这么苦。”
  “嘿,你这小娘子,有听说劝人向善的,还没听说有劝人去死的,我看你是不是找死?”
  山匪的左右手,听萧安乐这么说是真的气懵了。
  手里拎着刀,就要朝萧安乐来,萧安乐摇摇头头也不回的走。
  众人在萧安乐的伞下,仿佛能看到萧安乐身后有一红衣身影,对着他们做鬼脸。
  一个个在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打个冷颤。
  “大当家,你刚才看到了吗?
  这个什么萧姑娘有点邪门啊!”
  山匪头子正烦躁呢,直接将人扒拉开。
  “去一边待着,莫挨老子,老子好好想想这个事儿怎么办!”
  有山匪提议。
  “要不咱们求求了刚才那位姑娘?”
  也有人不赞成。
  “求她干什么?
  她都让咱们去死了,还求她?
  我看求她,她也会直接让咱们去死,咱还不如不求她,咱们都听老大的。”
  这人一说那些山匪立刻附和。
  “对听老大的,听老大的,我们都听老大的听老大的!”
  山匪老大独眼龙这会儿已经烦的不行了。
  “都给我闭嘴!”
  立刻有人一抬手,众人都闭嘴。
  山匪老大能想什么办法?
  萧安乐不知道,萧安乐反正这会儿人已经带出来了,带着谢司明他们转身就走。
  没走多远却被那山匪老大给拦住。
  “萧姑娘是吧?
  你说你来要人,这人都没要到你又走,这不合适啊!
  不如你说说你要谁?
  我帮人给你带下来,然后你给我们指一条生路!
  有句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谁想死啊?”
  萧安乐真心觉得死比活着容易。
  撩开帘子站在车辕上看着他们。
  “我看不到你们的生路,我只能给你们超度。”
  跟着那山匪老大一起来的山匪立刻急了。
  “你不是有本事吗?
  那怎么看你的本事也很一般。”
  萧安乐:“随便你们怎么想,觉得我的本事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和我也没有关系。
  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现在让开,不然的话——”
  她说着手上拿出几张符,晃了晃。
  忽然眼睛一亮道:
  “我这里还有一种符可以让你们暂时隐身。
  不过这符只有两张,价钱也不便宜,想要吗?”
  她这么说,山匪老大眼睛一亮。
  当然想要了,这种能够隐身的符,那不就相当于可以保命吗?
  “要!
  多少钱一张你开个价,不对,不是看你要多少钱,而是看我有多少钱。”
  那位山匪老大说着,将身上所有的银票钱都掏出来给萧安乐。
  “我身上一共这么多,只有五千两!”
  萧安乐眉头皱了皱。
  “才五千两,我这符平时一张就要五千两,你现在五千两想买两张……”
  跟在那老大身旁的人道:
  “我这里有两千两。
  你就便宜点卖给我们,当行个善事吧,我们会感谢你的。”
  萧安乐呵呵一声。
  “算算时间,人也该来了,好吧,一手交钱一手交符。”
  莫语在外面收了他们的钱,然后接过萧安乐的那两张符给他们。
  “时机你们自己把握,一会儿若是有人问我们,就说我们想上山,你们不让我们就又回去了。”
  那山匪头子比她懂得还多,听她这么说立刻点头。
  “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这么说。”
  看着萧安乐的马车离开,山匪头子看着自己手上的两张隐身符,分了一张给旁边的人。
  “不知道咱们这次能不能有命活着。
  要是能活着,下辈子,老子还认你这个兄弟!”
  山匪头子身旁的人拿着那张隐身符,手颤了颤,看一眼身旁的老大,眼中闪过一抹愧色。
  萧安乐的马车没走多远,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就遇到了往这边来剿匪的人。
  为首的是那位五皇子,他竟然得了剿匪的差事,看来一定是费了不少功夫。
  萧安乐有些看不透,如今的这位皇帝,说他英明吧!
  偏偏又会干一些糊涂事,招人恨。
  可说他糊涂吧,偏偏有的时候还挺英明的。
  啧啧,帝王心术恐怖如斯!
  五皇子的马车和萧安乐的马车遇上,果然让人逼停了他们的马车。
  “不知车内是何人,怎么这个时候,从皇爵寺那边回来?”
  萧安乐这个时候,就得用一下谢司明的威慑力。
  和谢司明手牵着手的站在车辕上。
  “我们今日想去皇觉寺上香,没想到刚到,刚到皇觉寺外就遇到有山匪。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既然不能上香,我们自然就回来了。
  知道朝廷会派人来剿匪,没想到派的是五皇子,皇上还真是慧眼识珠啊!”
  虽然最后一句话五皇子很爱听,但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萧安乐的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