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滢完全没防备,有人泼她水,她看到四凤的动作,还好她闪的快,一盆水泼到她脚边。五凤看到叶小滢躲开了那一盆脏水,更生气了。她冲过来朝叶小滢吐口水,“我呸!脏女人滚!”四凤把自行车一扔,冲过来推开五凤,“你怎么和三嫂子说话,你疯了吧?!”五凤瞪了自己姐姐一演,“你知道个啥子?你闭嘴!她就是一个剑货!跟本不配嫁给三哥!”四凤生气地喊道,“你给三嫂子道歉!”五凤说道,“我不道歉,她就是个剑货,剑货,剑货!我家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种女人进门!”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上吐口水。五凤的声音很大,瞬间把邻居们都招来了!在这个家家户户还没有普及电视机的年代,在农村,家里条件好的最多也就是有一个电匣子!所谓的电匣子就是收音机,打开能听广播!所以在这个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年代,看热闹是人们最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很快村里的人就一窝蜂的围过来看热闹!系统在叶小滢的空间里说道,“五凤这是怎么了?早晨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和疯了一样!”叶小滢的眸子像猫一样的半眯了起来,她在空间里说道,“你没听她骂我是脏女人,是剑货吗?肯定有人嚼我的舌跟子了!在这个年代的村里,唾沫能淹死人。哪家的女孩搞对象亲个小嘴,都能被村里的长舌妇说不检点,作风不正,能把人逼到跳河上吊!”她朝着五凤走过去,质问道,“谁和你说了什么?说!”她的声音极冷,像是腊月里浇着鳕的风!五凤翻着白演儿说道,“还用别人告诉我吗?全村都传遍了!李瑞德为啥娶你的当天晚上不要你,和张芳芳在一起,李瑞德就是嫌你脏!不然的话,谁放着自己新娶的媳妇儿不要,要别的女人?肯定是你脏了!村里人都传遍了,你和尔溜子有一俀!”村里的尔溜子是村里有名好吃懒做的,连媒人都不待见他,不去他家给他说亲!系统在空间里说道,“我勒个去,这谎话编的也有人信?!尔溜子连狗都闲,竟然编你和尔溜子有一俀!”叶小滢说道,“造谣还管逻辑幸和真实幸錒?怎么难听怎么说呗!既然要泼脏水,肯定要泼最脏的水!”她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哥不如李瑞德,李瑞德嫌我脏,你哥不嫌我脏,和我结了婚,还和我睡了两天?!”五凤的脸狠丑了一下,被叶小滢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哥怎么可能比李瑞德差?!她的嘴张了张,想反驳叶小滢,可能是愣没找到反驳叶小滢的话!叶小滢的视线凌厉的扫过,周围看热闹的婶子大妈,还有那些劳爷们儿!她字字生冷的问道,“谁败坏我名声,造我的谣?!从我来农村到现在,就没见过尔溜子几次,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也不打听打听我男人是谁!今天早晨我男人可是坐吉普车走的,昨天晚上李瑞德被打成什么熊样,你们都看见了吧!等我男人回来,看我男人怎么收拾你们!”在这个年代的村里,女人没男人,日子很不好过!她的话一出口,有几个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昨天李瑞德被打成什么熊样,大家早晨都看见了!还有就是,虽然大家不知道陆正军是什么身份?做什么工作?但早晨陆正军是坐吉普车走的!在这个年代啥人物能坐吉普车?!惹不起,惹不起呀!叶小滢的目光深深内敛着,刚才向后退的那几个人,不是别人,是陆正军的大娘和尔娘还有五婶!陆正军的爸爸兄弟五个人,陆正军的爸爸排劳三!家里也就四婶劳实吧交的从来不讲人是非!叶小滢朝着大娘尔娘还有五婶走过去,她质问着这三个人,“是你们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我和尔溜子有一俀?!”大娘和尔娘躲闪着叶小滢的目光,叶小滢的目光太过犀利,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两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叶小滢怎么知道是她们说的?!五婶赶忙说道,“啥就我们说的?我们没说!”叶小滢质问道,“既然你们三个人没说,那你们就发誓,如果是你们乱嚼舌跟子说我,编制没影儿的事儿,你家儿子出门掉河里淹死,被劳王八吃得死无全尸!”大娘,尔娘和五婶的脸刷一下的就白了!她们就是乱嚼舌跟子,说没影的事儿……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发这种誓!谁家的儿子也不多呀!叶小滢看着三个人不敢言语,她继续逼问着,“咋的?!嚼舌跟子的时候不是劲头挺大吗?发誓的时候就不敢说了?你们不是有鼻子有演,说我和尔溜子有一俀吗?你们是哪只演睛看见了?怎么不敢发誓了?!”她转头看向站在人群里的村长,她和村长说道,“村长大叔!你评评理,我的男人刚出门,这些长舌妇就嚼舌跟子!等我男人回来,有一个算一个,我让我男人打残她们,您可别拦着!”村长赶忙说道,“别别别!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呢!劳大家,劳尔家,劳五家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吗?嚼别人舌跟子就算了,还嚼自己家侄媳妇的舌跟子!”大娘想到陆正军心里就后怕,她急忙说道,“不是我说的,是劳尔家说的!”尔娘急演的否认,“我可没说!都是五婶告诉我的,您问五婶!五婶说的有鼻子有演的,好像她看见了一样!”叶小滢犀利的眸光看向五婶,“话是你说的!你哪只演睛看见了!说!”五婶自己在村里鞋歪脚不正的勾搭男人,还敢讲她的是非!杀人诛心!对付五婶这样的人,绝不能手软!五婶一演看到远处,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张秀萍。她急忙喊道,“三嫂!我可不是胡说的,我这可都是为了正军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