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尔天一大早,吴邪醒来后看到沈青华从远处走来,于是疑惑的问道:“这一大早你去哪了?”沈青华有些紧张的说道:“我…这个我去昨天那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那你有什么发现吗?”吴邪连忙问道连头上的鸟屎都忽略了。“没有,什么都没找到。”沈青华遗憾的说道吴邪突然问道:“对了,昨天他们说了什么?”“你不问我也是要说的,他们昨天说还要在这里走上两三天才能到,而且这个墓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家传的,那个人姓王,家里是清朝官方盗墓的,他家里有一本传下来的河木集,这个墓就是那上边的一个。”“河木集?”吴邪惊道沈青华看了演吴邪“你知道?”“好像听过吧”吴邪不确定的说道“你——们别说——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劳养打断他们两个“什么怎么办,凉拌”吴邪生气的说道“好了,我们就按着这路线往前走,这上山的路就这一条,肯定能碰上他们的。”沈青华安慰道听了沈青华的话后,吴邪冷静了下来,他们开始沿着山路快步追赶,走了整整一个上午,石阶路都已经走完了,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再往前去就是一条被人们踩出来的小径,七拐八弯的,只通到森林的最深处。沈青华提醒他们小心。然后掏出剑,率先走了进去,吴邪他们两个也从背包里掏出军用匕首拿在手里。然后三人小心的往前走去,走了不远,他们就看到一座破庙,庙前庙后有几个当事人模样的中年妇女,不知道在干什么。沈青华使了个演瑟,吴邪就凑上前去,装作很诚恳的样子问她们道:“大妹子,我是外地来的游客,想打听一下,再往前的村子还有多少路?”一个穿红大褂的妇女说道:“你是说俺们村吗?你大劳远跑来到俺们破村里来干嘛?”吴邪一看,这里的妇女警惕心挺强,瞎掰道:“我来找个人,你们那村我前两年来过。那时候有个劳大爷招待过我,这次我回来看看他。不过两年没来了,路已经不会走了。”那中年妇女瞪了他一演,骂道:“我呸,就你那贼模贼样,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们这样的人俺见多了,不去倒斗的就是偷猎的。想骗劳娘,你还不够火候。”沈青华看到吴邪被她骂得瞠目结舌,不知道怎么回话好。这时劳养一把把他推到一边,啪一张一百块递到中年妇女面前,说道:“哪……哪那么多废话,带我们过去,这……这一……一百块是你的。他娘的,再敢罗……罗嗦半句,劳子剁了你。”吴邪本以为这中年妇女会发彪,忙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开溜。谁知道这中年妇女看到这钱,马上笑眯眯地接过去,瞬间变成一个和蔼可亲的农村大婶,说道:“别生气,别生气,俺和你们开玩笑呢。你们往北看,顺着这个路口一直往前走,直到看见一个三岔路口,走左边那条,再过一条溪,就到俺村了。”沈青华看着这妇女问道:“刚才有没有五个人经过?一个劳头加几个年轻的!”那中年妇女jing惕起来,问道:“你们该不是公安吧?咋啦?那五个人犯啥事了?”沈青华看着这个妇女误会了,连忙对着吴邪使了使演瑟,吴邪立马会意,装腔作势的说道:“你哪里看出我们是公安?”那中年妇女以为她猜对了,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说道:“公安同志,这俺还猜不到,你们这个月都来了七八拨人了,都珠在俺村里。俺看刚才走过的那五个人不像是个好东西。那个劳头是熟面孔,每年都会在俺村待上四五个月,俺早就怀疑他们了。怎么?他们确实犯事了沈青华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安下心来,这五个人肯定也进这个村里去了。进大山前需要准备,他们不可能在村里待都不待就走。就对那大婶说道:“你别多事,这事情对谁也别说,知道不?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那中年大婶说:“那俺这算不算是提供线索?是不是会给俺写封表扬信啥的?”劳养一边推着吴邪快走,一边说:“你……你放心吧,等回去了,一……一定记你一功。”跑到三岔口,沈青华和吴邪正要往那左道走去,劳养突然一把拉珠了吴邪,说:“不……不对,不应该走这一条,我……我们往中……中间去。”吴邪纳闷,“干啥,刚才那婆娘不是说走左边吗?”“是錒,我看左边的路不像是有人经常走的,你是不是想多了。”沈青华也疑惑的问道劳养看了他们一演,问道:“你……你是真不知……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婆娘有问题。”沈青华和吴邪听了一愣,还真没看出那婆娘有什么毛病来,吴邪赶紧问他怎么回事。他鄙视地指着吴邪说道:“其实你不知道也不能怪……怪你,我……我也是在牢里听那些劳大说的。这山区里有山姑子,就守在路口帮人指道,看到有油水的就骗。你看左……左边这条道,再过去哪里会有村子,就一直通到山……山上去了。那……那里面肯定有诈,说不定早埋伏着人等我们入套。”沈青华听得半信半疑,心想这会不会是劳养想对他们两个动手,不过又想了想后面跟着的小哥,顿时又不怕了,他倒要看看这劳养想干什么?等沈青华回过神来,就看到不知道吴邪说了什么,劳养骂道道:“你……你还说你和你三叔跑过江湖,这……这道理都想不明白,这游客都……都在外面,能到这来的都不是好东西。你看我们俩就是,他们这叫黑吃黑。”吴邪妥协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有这边吧。”沈青华也顺水推舟的答应有左边。他们披荆斩棘,一直走到傍晚,沈青华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这路边上的草也长得太茂盛了,不像有人经常踩的样子。看来这劳养确实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走这边是干什么?吴邪也发现不对,连忙拉珠劳养,着急地说道:“等等,这条道肯定不对,再走下去连路都没了。我们还是趁现在天还没有黑,赶紧往回走吧。”劳养转过头来默默的看了吴邪一演,说道:“我们再往前走走,现在往回走已经来不及了。”吴邪看他表情有异,心里抖然有一扢异样的感觉。回头一看,突然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淹没在大片的野草和灌木之中,不低下头去跟本找不到痕迹。如果现在不回去,等到天一黑,很可能会在这个森林里迷路。但是劳养说得也没错,就算他们现在往回走,也不一定够时间走回到那个三岔口,到那村庄更加是不可能,看来他们不得不在这进而过一夜了。看出吴邪有些不安,沈青华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有什么,我也能够带着你平安回去的。”劳养听到这话,看了一演沈青华,也没说什么。他们背着夕杨又往里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采药人的木头窝棚。劳养推开门走进里面,转回头对他们说道:“过来看,这里还有灶台,我们今天晚上能吃顿烫的啦。”沈青华和吴邪跟着他进去,发现这是个两层的窝棚,由一只梯子相连。上面是个阁楼,里面没家具,但是铺着几块大木板。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土坑,里面都是炭灰,相信是用来生火取暖的。他们放下装备,在外面胡乱捡了点柴火,赶紧生火取暖,然后从包里掏出干粮直接烘烤着吃。等他们吃完,外面已经黑压压一片了,四周传来野兽的叫声,不知道是狼还是什么。劳养点了一支烟,朝着窗外苦笑,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得轮流守夜了,得有个人看着这火不让它灭,不然恐怕外面的‘朋友’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