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婚后试爱 > 纪家小宝贴心棉袄(大结局)
  “本来也就准备下个月,你项目差不多的时候再告诉你的。”敬清俯在他肩头,有些干涩的嗓子低声说,
  “我知道之后,第一个就想和你分享这个消息,我想你要是知道肯定很开心,但是我又不想让你分心,”
  他的手熨帖着她的后腰感受到她的温度,微微一笑,“只要是你的事情任何时候都是第一位”。停顿了一下没有开口,纪延柯叹了一口气,“差点就要你一个人这么辛苦了,”
  她手心冰凉,纪延柯一直用自己的手包裹着她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在捂着她的手,再抬起她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吻下去,唇舌交缠最后两人气息都不稳,又紧紧拥在一起,但是没人说要分开。
  “诶,师妹,我有事”苏北来找她有点关于专业的事情想问,护士小许说她在休息室,没想到一推开半掩着门却看到这样一幕,
  敬清赶紧戴上眼镜,装作镇静,却听到门口站着的苏北一声笑,他抱着胳膊站在休息室门口,对他们微微笑着。
  他对着亲密的恋人微微致歉,“实在不好意思,因为门没关,我以为,”
  纪延柯摸摸下颌半点也不介意别人看到这一幕,笑着颔首招呼。
  “你找我有事?苏师兄”被撞见这种事情,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终究是脸皮薄,
  苏北顿时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忙摆手,“没事没事,明天再说也一样,”还顺手把门关上,
  她捂着脸,
  “怎么,害羞了,”纪延柯搂着她笑,“走吧,我们回家吧,”
  纪延柯从珣城回来一路上都在看资料,关于孕妇相关的资料,知道孕妇要是坐车上久了,会有反应,
  余光瞥到妻子,忙把窗户滑了点距离透风,又不敢开太大,担心她冷风吹多感冒,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纪延柯觉得这句话现在用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实在太合适,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捧着敬清了,
  她倒是挺轻松的,没觉察出来他的情绪万千,和他闲聊,“你可以闲下来的时候就考虑考虑孩子的名字了,既然你现在也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了,我们这周找个时间去妈那一趟,起名的事情我也想请她帮忙。”
  前段时间蒋闻郡一直因为考核评比的事情在外地出差,敬清还没把怀孕的消息告诉婆婆。
  “你的名字是妈妈起得么?”
  他摇头,“是我爸起得,”
  她哦一声,心想自己是不是踩到雷了,
  “没事,没什么不能提的,都过去了,”他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思,赶紧宽慰道,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敬清手摸着肚子,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不过最好你能一次性生个龙凤胎,一男一女,那就太完美了。”
  她嗤笑:“拜托,据我所知,你家跟我家上溯三代,都没生双胞胎的,”
  他也笑了,“我这不是觉得你要是一次性生个龙凤胎,后面不就不用遭罪了么?怀孕多累啊,”
  潜台词没说,耽误两人亲密活动,
  其实纪延柯挺喜欢女娃娃的,不是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么,男孩子也好,但是要是太调皮的话,他又担心敬清以后会累,想了想还是觉得女儿好,淑女又温柔,
  ——
  门柏修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好像有些好转了,回光返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他开始经常做梦,梦里的他和她都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
  她还是个高中生,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啃着已经过了保质期的面包,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愁的眉眼都皱起来。
  他远远的看着她,心酸的很,
  换药的护士在他耳边轻声喊,门先生,醒醒要换药了,
  他恍然大悟,这是一场梦啊。
  已经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怎么会再见面呢。除了在梦里还能看见她,门柏修知道自己没机会看见敬清的。
  律师来的时候,阳光正好,门柏修坐在廊下晒太阳,
  “全部都赠与敬清女士?”律师显然很意外,这真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啊,竟然愿意把这样多的钱和资产全部赠给一个女人,还是和他没关系的女人,
  “是的,”他笑笑,“请她务必收下,”
  律师面露疑惑,心想难道还会有人拒绝么?
  律师走了之后,护士重新把他推回病房,
  “您今天心情很好?门先生,是否有什么喜悦的事情?”
  是么。门柏修唇角微微上扬,他只是做出了最后的道别,所以觉得很轻松。
  接到一个陌生来电的那天,南川下着小雨,天气阴沉沉的连带着人的心情都跟着低落许多,纪延柯把她送到了律师说的寇塔咖啡馆,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么?”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敬清侧眸看他,沉默之后点点头。
  好,他松缓力道,放开了敬清的手,“那我就在外面等你,”
  寇塔咖啡馆内,律师递给敬清一个文件袋,
  我受委托人门柏修先生的委托,在他去世之后,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全部转移到您的名下,这里面是具体的内容,请您过目,
  门先生说对您依旧觉得很亏欠,希望您不要拒绝他的最后愿望。
  敬清沉默,眼睛潮湿,淡淡地说:“他还有别的话要告诉我么,”
  “嗯,门先生说,他做的错事太多,这一次,你还是再大度一次原谅他吧。这一次,也请你让让他。”
  她忽然被触到了痛点哽咽起来,以前恋爱的时候每次吵架,门柏修总是说,你不能让让我么,不能么?
  踩着高跟鞋的白领推门进来,一阵寒风也跟着吹进来,吹在她的脸上,仿佛是刀子一般刺的她眼睛生疼,
  门柏修最后还是先离开了啊,这个在她黑暗岁月里曾经给过她无数关怀的人,终究先离开了,
  “门先生,说,请你一定要幸福。”
  从咖啡馆出来回到车里的敬清明显有些低落,
  纪延柯轻轻的覆上她已经变得冰冷的手,她的脸色很不好。
  敬清侧过头看着他笑了笑,说自己没事,
  他知道敬清为何情绪不佳,两人之间没有谁先说话,或许此刻安静才是最合适的,纪延柯伸手握紧她的手,将敬清轻轻揽进怀里。
  敬清因为他的动作笑了一下,“我没事。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我知道。”纪延柯慢慢的拍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力道轻柔。
  “其实我的心情真的不算好,”她声音闷闷,不管对门柏修说过多少恶毒的话,可是停在记忆里的依旧是那个给与自己无限温暖的少年,敬清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只有恨了,事到如今,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刻薄,
  她静静的沉默着,然后笑了,感到脸颊上有些微凉,一滴一滴豆大的泪珠滴下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
  在纪延柯的帮助下,她以门柏修的名字成立了助学基金项目,因为敬清经历过在贫困的时候因为学费省吃俭用的日子,知道饿肚子的时候有多难受,
  敬清想,他应该会支持自己的,就像他当初帮助自己那样,帮助别的孩子。
  同年十月,敬清生子,手术室外,围满了人。
  护士长悦色满脸地走了出来,笑着说:“母女平安。”
  这句话刚落音, 一直靠着墙的男人瞬间泪流满面。窗外的阳光没心没肺的钻进来,是那样的朝气蓬勃刺得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小棉袄来了呀,”他喃喃着道,随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