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她只说了一句,战荆砚就立马反驳,心虚,战荆砚在心虚,可他又在心虚什么呢?
难道说,十七真的要比战王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战王在毁容之后忍不住嫉妒十七,于是强迫战王府中的侍卫,凡是样貌好看的,全都戴上了面具。
想到这,江知鱼忍不住以看小人的眼神看了一眼战王,确实很像,不过战王再给自己东西的时候挺大方的,还有那一箱金子,给自己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犹豫,甚至想都不想直接给了自己。
江知鱼想到那一箱金子,瞬间眼神都变了,“王爷,您之前答应我的金子还给吗?”
战荆砚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江知鱼到底想了些什么,想法一个跳一个。
“当然给了,放心,本王亲口说出来的承诺,绝对作数。”
“那就好。”江知鱼拍拍胸脯,将心放到肚子里去。
“王爷,咱们口说无凭,还是立个字据比较好。”
战荆砚无语,从马车的一侧,伸手拉出一个小抽屉,里面装有笔和纸墨。
拿出一张字条,提笔在上面写下,今日本王向王妃承诺回京之后会给王妃一箱金子,立字为据。
拿到了字条,江知鱼满意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一个个的是那么有辨识度,和、和十七的字迹很像、很像!
对,江知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原来是十七的字据。
眼看江知鱼看着字据陷入了沉思,战荆砚在脑海中回想起来,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对了,字迹!
还记得十七最开始教自己习武的时候,十七有时候不能够前来,总会在平常练武的地方给她留下一张字条告知。
当时,江知鱼便觉得十七的字迹看起来大气磅礴,从中更能透露出一股不平凡的气息。
总觉的十七待在战王身边,做战王的暗卫是屈才了,如今看到两个人的字迹,江知鱼忍不住比对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写的。
再看看战王,两个人的身形也都差不多,真要说起来,十七和战王真的很像,若是单看背影,两个人真的就像是一个人。
但是战王有疾,双腿不能走路,两个人中的还是同一种毒!对,同一种毒,不一样的脉象。
如此种种,似乎都在证明战王和十七不是同一个人,江知鱼有些不明白了,世间真的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吗?
“王爷,您的暗卫十七此次出行也来了吗?”
“赈灾来了,但这一次没来,本王让十七留在锦州监督其他人办事,同时,也暗中打探锦州的消息。”
“本王不相信,锦州没有他们的接头人,锦州作为一个通商口,三路的交汇处,锦州的商业最为发达,那些人将流民赶到锦州,城中一定有他们的接头人。”
“哦,这样啊。”江知鱼仔细的听了一下战王和十七说话的语气平常听不出来的地方,但今日总觉得哪哪都很像。
更加怀疑了。
战荆砚松开拳头,拿过帕子紧紧握在手中,手掌紧张的冒汗。
“王妃为何如此看本王?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知鱼心里更加警惕了,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战王怎么会问自己还有什么事,这不是战王的作风。
“王爷,十七长什么样子?您说说呗。”
战王为难了,十七什么样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要说十七,还真有些难说。
“这个,十七嘛,长相不错。”
之后,战王再也想不出来要如何来描述十七的长相。
“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您也不记得十七长什么样子了?”
江知鱼问了半天,战荆砚都没说出个什么来。
最后,江知鱼忍无可忍的说道,“王爷,您直接告诉我,你和我说的话有多少句话是真的?”
战王沉默了,自己在很多事情上都骗了江知鱼。
“好的,我知道了。”
江知鱼放下手中的点心,不断看向战王,隔着一副面具,真要论起来,两个人的眼睛真的都很像,只有瞳孔的颜色不一样。
“十七是本王的替身,无论在各方面都很像本王,有时候,如果有需要,十七会扮演成本王的样子待在府中,所以十七在字迹还是身形上都很像本王。”
战荆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向江知鱼解释。
可解释完之后,战荆砚又感觉怪怪的。
“王爷,妾身知道了。”
战荆砚放松下来,之后的路上,江知鱼感到战荆砚似乎殷勤了很多。
“王爷,您还有事?”
“没有。”
马车一路缓缓前行。
“王爷,到了。”
江城。
战荆砚下了马车之后,几个人走进城中,此时的江城看起来荒凉无比。
城门口之上还有守城的士兵。
江知鱼下马车之后,四处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能够看得出来,大旱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周围的树木看起来还带有点绿色,可若是真正的旱灾来临之后,村民早已经这些花草树木啃食的一点都不剩。
“王爷,咱们进去看看呗。”
进城之后,人走城空的现象并没有出现,城中的人照常生活,似乎从来都没有感受到大旱似的。
江知鱼推着轮椅走在大街上,四周的人看到他们进来之后,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他们。
江知鱼低声在战王耳边说道,“完了,咱们好像羊入虎口了。”
终于,在他们走到城中央的时候,终于有人走了过来,“你们是谁?来做什么的?”
“这位壮士,我和丈夫路过此地,想进来寻个住的地方过夜,不知这城中的情况看起来为何,这么奇怪。”
那人瞥了一眼江知鱼以及还坐在轮椅上的战荆砚,“住一晚便走,不要逗留。”
说着,给江知鱼指了一个住的地方,“你们今晚住在这,不要乱走动。”
江知鱼推着人走过去,在这些人的注视之下走上楼。
进入屋子之后,江知鱼打开窗子,往外一看,不少人正伸着脑袋往这边看。
匆匆看了一眼,江知鱼关上了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