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鱼一边躲闪,一边朝着窗边走去,青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江知鱼只能够躲在青竹身后,尽量不给青竹添麻烦。
看了没一会儿,江知鱼发现这些人也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有些看起来还不如自己,于是江知鱼拿起战荆砚留给自己的匕首,加入到了战局之中。
渐渐的,人越来越少,楼道上传来了脚步声,“哐”的一声,客栈屋子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人群涌入。
江知鱼暗道一声不好,这些人来了。
现在来的人比起之前的人看起来要更加厉害许多,并且每个人都是练家子,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青竹,咱们找机会跑。”
刚走到窗边,身后一只手揽过自己的腰身,江知鱼一个旋转落入到身后之人的怀抱中。
江知鱼迅速拿出自己藏起来的银针,抵在那人的脖子上,“放手。”
“是我。”沉稳的声音传来,江知鱼愣神了一下,这人竟然是战荆砚!
一个活生生的,站起来的战荆砚!
很快,青竹也退了出来,战荆砚带上江知鱼,几个人直往城门口赶去。
“这里危险,我们先出去。”
鼻尖一股凌冽的气息,强劲有力的手臂抱着自己。
江知鱼回头用力抱住战荆砚,看到身后的那些人追了一段路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到了城门外,战荆砚一行人来到山上,站稳之后,江知鱼默默伸手推了一下战荆砚,对方的手还在自己腰上。
“你可以放开我了。”
战荆砚松开手,江知鱼立刻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走到五步之远的地方坐下,江知鱼看了一眼战荆砚,站起来的战荆砚,身高一米九,满满的压迫感。
自知自己没有话语权的江知鱼坐下之后默默的打量起来,却没有说话,她在等,等到战荆砚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战荆砚也一直在看着江知鱼,她看到自己的样子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这件事,始终都是自己骗了她,琢磨了许久,战荆砚最终还是站起身,对着江知鱼说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其余人一看王爷要和王妃说悄悄话,很识趣的走开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知鱼惊讶于战荆砚竟然会主动和自己道歉,他甚至都不自称本王了。
“你没必要和我道歉的。”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我的腿在中毒之后有一段时间确实是残了,不过后来徐於一直帮我压制我体内的毒,现如今,我还可以站起来,但是我体内的毒一直没有解决。”
“哦。”
这种事情是自己能知道的吗?
江知鱼还在发愣,要不要装傻,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一旁,战荆砚看江知鱼听了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似乎江知鱼对此有些生气的感觉,不过,自己何时在乎起了江知鱼的感受?
战荆砚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在乎江知鱼的感受?
他们俩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虚假夫妻而已。
“我也不想要骗你的,如果你知道了的话,我担心会给你带来危险。”
说完,战荆砚闭嘴,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江知鱼怎么可能会相信。
为了避免自己越说越多,战荆砚决定,还是闭嘴吧,什么都不说了。
“那个,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江知鱼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咱们就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
“没,没有了,你是不想听吗?”
“没有。”江知鱼摇头,老大在前,作为一个打工人怎么能够说老大不想听的话呢,即使这些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江知鱼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江城,“我们快些回去吧,江城的事情很重要。”
战荆砚点头,一行人快速来到距离江城最近的渝州,即使是大旱,渝州郡守依旧坚持留在渝州,哪都不愿意去。
每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养活渝州的百姓。
进城前,战荆砚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轮椅,再一次坐回了轮椅上。
来到城门口,夜鹰拿出战王的令牌,“战王到访,带我们去见渝州郡守。”
守城的士兵迟疑了一瞬,回头看向他们一行人,“你们确定要去见我们的郡守吗?他可能有些忙。”
战荆砚皱眉,“本王还不知道,区区一个郡守还敢在本王面前拿乔。”
“不敢,不敢,王爷,小的这就带您去见郡守。”
路过府城,守卫没带他们进去,反而越过府城往另一条街走去。
“你要带本王去哪?”
“去见郡守,这个时间点,郡守应该还在卖身。”
“卖身!”
江知鱼一声惊呼。
“是的,王妃,您也知道渝州和江城就在隔壁,江城遭遇了大旱,渝州也不多让,咱们郡守为了城里的百姓能够吃上饭,整日往咱们渝州最大的一个怡红院去卖身,用卖身得到的银子来卖粮食。”
要不是看你真挚的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我都不相信。
“朝廷没给你们派发赈灾银和粮食吗?”
早在战荆砚来之前,朝廷已经下发过一次赈灾银和粮食,这也导致等到后面灾情越发严重的时候,户部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
“王爷,别说赈灾银了,就连这赈灾粮,咱们那可是一点都没看到啊。”
若非这样,郡守也不必去那些烟花之地卖身了。
“唉。”
“到了,王爷,郡守便是在这里面。”
江知鱼推着战荆砚往里面走。
“哟,哪来的小娘子,长得可真俊俏。”
“大胆!这是战王殿下和战王妃。”
一声怒喝,人群散开。
江知鱼终于看到了被包围在一群姑娘之中的渝州郡守。
“庞郡守这小日子过的可真够快活的。”
庞敬大惊,慌张跪下,“下官参见战王、战王妃。”
战荆砚没说话,庞敬便一直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庞敬,给本王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