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於一直跟在温如玉身后,看着他走进了战王府隔壁的宋府,还是江知薇亲自迎进去的。
“嗯?”
又是江知薇,自从战王和江知薇两个人被皇帝扯上关系之后,江知薇频频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徐於想不明白,战王就算是残疾了,好歹也是一位王爷,为何江知薇宁愿换亲选择一个小小的秀才,也不愿意嫁给战王。
徐於来到宋府的后院墙外,还要多谢江知薇将院子买在了这里,这座院子早已经被战王查的干干净净,里面的院子结构早已熟记于心。
徐於翻身上墙,来到屋顶上,看到江知薇带着人走进了一个屋子。
徐於连忙赶过去。
“神医,就是这里。”
温如玉走进去,里面只有宋凌一个人站在窗边,今日来了之后,宋府的很多人都是没见过的,想必江知薇已经换了一批人了。
“夫君,你快过来,温神医来了。”
江知薇给温如玉倒了一杯茶,看到宋凌还一直站在窗边,主动招呼道。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宋凌自己不争气,宋凌要是自己有本事,根本就不需要她去找什么神医。
宋凌偏头看了一眼,自从成亲之后,心中对江知薇的滤镜一点一点的消散,没有了之前的美好。
在江知薇将自己不行的事情说出去之后,宋凌的怒气达到了顶峰,即使后面江知薇将家中的仆从全都换了,但也改变不了他心中的愤怒。
这些人若是说出去,以后还有谁不知道他宋凌不行的事情,那些人即使嘴上不说,背地里肯定也都会在笑话自己。
宋凌默默地走过来,坐下之后,江知薇将所有的东西全都准备好,“温神医,拜托你了。”
温如玉此前并不了解宋府和江知鱼之间的事情,但昨日了解了之后,温如玉看到江知薇再一次前来请自己,机会这不就来了,替小师妹报仇的机会。
他们回春堂的人岂是别人能够欺负的。
宋凌坐下来之后,拘谨的手不知该如何放,江知薇伸手拉过宋凌的手放在锦布之上。
“温神医,拜托你了。”
温如玉点头,“自然。”
说完之后,温如玉素手搭上宋凌的脉搏,眉头轻皱。
江知薇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温神医,能治好吗?”
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宋凌的表情,宋凌似乎并不在乎,但是眼神还是会紧张的看向温如玉。
徐於在屋顶上看着温如玉一通忽悠,最后开了一个方子交给江知薇。
呵,这个骗子。
徐於清楚的看到温如玉交给江知薇的方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治疗男科的方子,而是一种能够让人葬送子孙后代的方子。
真够狠的。
温如玉刚走出宋府,身后一个人影跑出来,“兄弟,真不厚道呀,人家想要治病,你直接让他断送了子孙后代。”
见有人看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温如玉也没有生气,“我没给他治病吗?你就说我开的方子对不对症?”
“那我还真没话说。”
“对症不对药,只要能用,我还完成了他所需要的,那不就是在为他看病。”
徐於一听,似乎有点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还有,好像和自己冲突了,战王在成亲的时候,刚让自己给宋凌下药。
没等徐於纠结,温如玉已将先一步走了。
但是很快,路途上,徐於便后悔了,为什么要多问一句,若是没有多问那一句话,自己就不会被这人给缠上了。
战荆砚的小心思大大方方的暴露在江知鱼面前。
有温如玉在,江知鱼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忧。
“没空?”战荆砚站起身,审视的目光盯向小厮。
“是,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温神医真的没空。”
小厮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温神医一直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半步不离,还一直......
“哟,这不是?”徐於迅速闭嘴,谁能想到竟然还能够在回春堂看到战王呢。
身后紧跟着的温如玉瞥了一眼,谁啊,不认识,不过很像战王府的人,第二眼,小师妹也在!
“徐大夫,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温如玉拉着徐於走进来。
江知鱼咳嗽一声,“那个、不用介绍,我们认识。”
顺带着给温如玉介绍起来,“这位是战王身边的徐大夫。”同时也是你的情敌。
但看两个人的样子,似乎徐於才是备受争抢的那一个。
“咳咳,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我就不多说了。”温如玉看到徐於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
“你谁啊你?”看到对面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温如玉极为不喜的问道。
这个人实在是太像十七和战王了,还是说战王府的人都是这种风格的,也不知道看了会不会腻。
江知鱼在桌子底下踹了温如玉一脚,给他眼色竟然没看到。
温如玉不解,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你说说你,是不是被战王威胁了,整天一身黑衣,还带着一个面具,咋地?见不得人?”
一旁徐於嘴角噙笑,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笑容。
眼看战荆砚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江知鱼站起身为温如玉介绍道。
“温神医,这位是战王殿下。”
“哦,战王啊,战王?”温如玉手指颤抖,滚烫的热茶洒出来都没有反应。
不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战王会在这里,还坐在这里呢?
没搞错吧,不是说战王是个残废吗?
记忆回笼,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东西之后,温如玉站起身,哆哆嗦嗦地向江知鱼说道,“战王妃,我还有事,今日打扰多有不便之处,还请见谅,我先去休息了。”
“哎,你刚才不是还去给宋凌看病的吗?”徐於笑着说道,眼中一副看戏的表情。
“我的身体突然间感到不适。”
“温神医还有精力给宋凌看病?那想来给本王看个病也还是有精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