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鱼忧心忡忡的回到王府,战荆砚还在处理之前的事务。
来到书房,看到战荆砚桌案上还有一大堆的奏折,江知鱼转身就走。
战荆砚正高兴呢,知鱼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了,这是一个好迹象,谁知道,江知鱼来了不到一分钟就要走,战荆砚坐不住了,“鱼儿,既然来了,那就在这里陪陪我呗。”
说完,才发现江知鱼已经快要走到门口了,战荆砚顾不上还没写完的批注,放下笔快步走到门口,“鱼儿。”
江知鱼回头,“你不是正在忙吗?”
江知鱼指了指战荆砚桌案上的那一大堆,战荆砚看都不看一看,“那些啊,不要紧的事情,我看不看都行的,还是你比较重要。”
突如其来的情话,江知鱼脸一红,“我今日去了回春堂,你也知道最近京城来了越国的人,他们来找我了,想要请我去为他们的人看病,这个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猜测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位皇太女。”
“没事的,他们那位皇太女不过是长了一副好面容罢了,其余的,脑子什么的,直接就没有,不用担心,鱼儿若是担心的话,就不要出府了,在王府里陪我也行。”
战荆砚在一瞬间安排好了之后的事情,每天早上和知鱼一起习武,之后在一起吃饭,下午还可以在一起赏赏花,晚上在睡到一个被窝里面,多好。
心里美滋滋的。
江知鱼抬头一看,战荆砚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想什么呢?你就不担心那位皇太女和太子联合一起搞你?”说起这事,江知鱼便想到战荆砚还有一个传说中的白月光,还是不知死活的,也不知道这位白月光还活着没?
江知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在听到战荆砚的白月光的时候,心里闷闷的。
战荆砚敏锐的察觉到江知鱼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问道,“鱼儿,怎么了?”
江知鱼瞅了一眼战荆砚,“还不是你的问题。”
说完,江知鱼准备冷静冷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战荆砚,自己好像对战荆砚动心了。
江知鱼心想,若是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但战荆砚的那个白月光始终都是一道刺,若是自己真的想好了要和战荆砚过下去,这件事必须要解决。
“战荆砚,我问你,你现在还喜欢你那个白月光吗?”
战荆砚一头雾水,“什么白月光?”
但看到江知鱼的脸色时,战荆砚变得小心翼翼地,“鱼儿,你和我说,我有什么不对的,我可以改的,但是白月光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就是,你和太子不是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吗?据说,太子也喜欢她,但是她喜欢你,叫什么名字我都没听说过,是不是你下的命令,不让人说?”
“什么鬼?”战荆砚听不明白,“鱼儿,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我真的从来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没有多余的人,真的没有,至于你说这这个人,我连听都没听说过,不过,之前太子喜欢的那个人,我倒是听了几句,但我真的没有了解过,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鱼儿,你可千万不能够冤枉我呀。”
战荆砚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有个人一直追着自己跑,他被烦透了,整天和太子上演你逃我追的戏码,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至于那个人,这几年倒是没听说了,但太子也不知道去哪了,还总是来问自己那个人的踪迹,战荆砚真是看不懂他们的操作,那不是你自己的媳妇吗?自己不知道,还来问我。
“你说的都是真的?”江知鱼怀疑的问道,不是不相信,而是那些人传的太离谱了。
“当然是真的,我连那个人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江知鱼好奇的问道。
战荆砚却闭口不谈,“我也不知道,鱼儿,你还是去问太子吧,我是真的不知道。”
绝对不能说,还记得当初那个谁就是这样被查岗的,他一定要慎重又慎重,免得媳妇最后也跑了。
“行吧。”
江知鱼勉强答应下来。
战荆砚解释了大半天,看江知鱼的表情,似乎终于相信了一点点,也只能这样了,究竟是谁在背后传他的坏话,他明明都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安插在他身上。
要不是这一次知鱼提出来,他都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有了白月光了,可怜他单身多年到现在,天地良心,他真的连一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到过。
之后的几天,战荆砚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样子,尤其是在江知鱼面前,让萍儿都怀疑是不是自家小姐对战王殿下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战王殿下都怀疑自己了。
要不然,谁家的王爷像战王殿下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做,整天守在王妃面前的。
萍儿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
这几天,江知鱼的日子过的平淡无波,想要去看看宛姨娘,但走到丞相府门口,宛姨娘闭门不见,江知鱼也不想进丞相府里面,二哥自从入朝为官之后,大多数时间都不在丞相府,很少会回去。
尤其是这段时间,越国的使臣先一步来了,据说后面还有越国的皇太女,大家忙得不可开交,二哥都快忙的看不到人影了。
太子这段时间被皇帝安排了事情之后,也没有时间来找战荆砚的不自在。
江知鱼坐在凉亭边上,看了看自己似乎胖了一圈的腰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果然是人闲体宽。
在看到身旁还有一个比自己还清闲的人,江知鱼更加生气了,“别吃了,你看看你。”
战荆砚低头看了眼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鱼儿,有什么问题吗?”
一听到这个称呼,江知鱼总觉得是在喊水池中的锦鲤,但战荆砚偏偏认定了这个称呼,搞得她到现在都听习惯了。
“战荆砚,最近越国的皇太女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