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皇后娘娘宫斗杀爽,狗皇帝破大防 > 第386章 在琮儿的礼服上做手脚
  安临昭"噗"地乐出了声。
  太后瞪了她一眼:"行了行了,快回去歇着吧。"
  安临昭转身走了出去,廊下的夜风迎面扑来,她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那片缀着几颗疏星的夜空,这才拢了拢衣襟,沿着宫道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安临昭回到凤仪宫,多喜便从廊下快步迎了上来。
  "娘娘,莲儿有要紧事要禀告,等了一会儿了。"
  安临昭脚步未停,只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
  多喜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帘子掀开,莲儿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在安临昭面前跪了下去,双手捧着一只小瓷瓶举过头顶,声音又低又紧:"娘娘,蕊儿今晚约我见面,给了奴婢这个。"
  安临昭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瓷瓶。瓶子不大,通体素白,没有任何纹饰,瓶口用软木塞塞着。
  莲儿没有抬头,继续道:"她说,让奴婢这两日找机会将里面的药粉抹在晋王的礼服领口处。"
  安临昭的目光在那只瓷瓶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去接,只看了多喜一眼。
  多喜会意,上前两步,从莲儿手中接过那只瓷瓶,拔开软木塞,凑到鼻前,用手扇了扇,又小心地凑近,轻轻嗅了一下,片刻后抬起头来,摇了摇头:"娘娘,无色无味。"
  他说着,便要往掌心里倒出一点来试。
  "别动。"安临昭制止住他。多喜的手顿住了,抬眼看向她。
  安临昭摇摇头:"不用你亲自试。明日等周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让他看过再说。"
  多喜闻言,连忙将软木塞重新塞紧,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退后一步,躬身道:"是。"
  安临昭又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莲儿,语气平淡却并无苛责之意:"你做得很好。先回去歇着吧,别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莲儿磕了一个头:"是。奴婢告退。"起身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周寻提着药箱来凤仪宫请平安脉。诊过脉后,安临昭屏退了左右,只留了多喜在侧。多喜从袖中取出那只素白瓷瓶,递到周寻面前。
  "您来看看这个,是贤妃娘娘那边的,说是让人涂抹在晋王的领口。"
  周寻有些意外:“她胆子也太大了。”
  他接过瓷瓶,拔开软木塞,先是凑近鼻端轻轻嗅了嗅,又用手掌虚扇了两下,眉头微微蹙起。
  他又将瓶口倾斜,倒出极少量粉末在手帕上,凑到光下细看,最终摇了摇头。
  "无色无味,质地细腻,像是某种药粉研磨至极细而成。可仅凭气味和触感,下官一时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他抬眼看向安临昭,"下官带走一些,尽快给娘娘答复。"
  安临昭点了点头,周寻将药粉包上,收入药箱底层,朝安临昭行了礼,便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用过早膳,周颖来凤仪宫请安,她进门后行了礼,在安临昭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弄玉递来的茶,没有喝。
  那双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安临昭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安临昭抬眼看去:"怎么了,程玥儿找你麻烦了?"
  周颖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安临昭抬眼看向她:"你做什么我不管。但有一件事,你记好了,不要动程玥儿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孩子,还有用处。"
  周颖开口道:"是,臣妾明白。"
  安临昭又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陛下最近挂心北夷的战事,朝务繁忙,心里头不大痛快。身边需要有人宽慰一下。"
  周颖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她站起身,朝安临昭行了礼:"臣妾明白。"
  午后,安临昭坐在桌前看着琮儿的课业,弄玉在一旁续茶。多喜从外头快步进来,凑到近前躬身压低声音道:"娘娘,周充媛那边有动静了。"
  安临昭没有抬眼:"说。"
  "周充媛在御花园西侧的凉亭里摆了茶具,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亭子里喝茶赏花。正巧陛下批完折子路过,远远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便过去坐了片刻。"
  安临昭点了点头。
  多喜继续道:"陛下坐下来喝了半盏茶,问了句周充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周充媛说,天凉了,想起边关的将士们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受冻了。北夷那边入冬早,战事又紧,她心里有些不安,便想着出来坐坐,替他们祈个平安。又说惦记陛下的身子,说陛下这几日面色瞧着不如前些日子红润,怕是被边关战事牵累了心神,劝陛下别太操劳,龙体要紧。"
  安临昭靠在软枕上,指尖在书封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接话,示意他继续说。
  "陛下当时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便让承恩去取了笔墨来,当场在亭子里写了两个字,赐给周充媛了。"
  安临昭这才挑了挑眉:"写了什么?"
  "'令仪。'陛下说,出自《诗经》,"
  安临昭靠在软枕上,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岂弟君子,莫不令仪',陛下用这个词,便是在说周充媛举止娴雅,仪态端方,程玥儿怕是要气坏了。"
  多喜咧嘴一笑:"可不是嘛,程修仪中午送去的参汤,陛下原样让人端回来了,说让她自己喝。程修仪气得午膳都没怎么动。"
  他又看了一眼安临昭的神色,才斟酌着开口:"不过,娘娘,宫里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说周充媛这是豁出去了,在御花园等着陛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争宠,不少人笑话她呢,说她小家子气,手段上不得台面。"
  "她祖父是乡间郎中,父亲周辞原是县令,因为她的缘故升了官。家里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所以别人豁不出去的,她可以。"安临昭说完,轻轻笑了一声:"那些靠着父辈恩荫进宫的人,也配笑话她。"
  多喜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娘娘说的是,想必周充媛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屑理会那些闲话了。"
  下午的时候,周寻借着送药,来到了凤仪宫。安临昭屏退左右,只留了弄玉在身侧。
  "娘娘,下官仔细查验过了。这药粉接触皮肤后,过大约一个时辰,便会开始发痒。痒得钻心,恨不得抓破皮肉那种。若是少量的话,不会有明显的痒感,可若是领口一圈都沾上了,那便一定非常痒。"
  安临昭听完这番话,冷笑了一声:"好一个苏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