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本宫不好惹 > 第139章 极阴大法
  离水脸色有些发白,唇色有些泛紫。
  “小玉,闵柔回来就直接让他来找我。”白艳情见离水这般模样,###第一感觉就是中毒了。
  “是,小玉这就去看看闵柔回来没有。”小玉没有怠慢,这就出门去寻。按说闵柔送解药去锦州之后早该回来了,但是一直却没有回来。来信只是说锦州那边虽然大部分人吃了解药之后就没事了,但萧便臣将军似乎有些不对劲,解药下去一直都还昏迷不醒着。萧羽这边得到消息已经往锦州去了,只是后续一直也没有消息回来。
  白艳情这两日因没有别的事情,也就没有多留心这事。虽说萧便臣出了变故,但因为闵柔医术让白艳情十分放心,也就没有多想。此时见离水这般场景,白艳情心中有些担忧,这才让小玉找闵柔回来,避免离水是真的中毒,却没有人可以解。
  “君上不必担忧,臣不是中毒。”离水缓和了一下气息,那气色慢慢好转起来。
  不过小玉也知道闵柔出去多时,一直没有详细的消息回来,也该是命人好好去问问的时候了。萧便臣将军现在是萧家的家主,若是也出个万一,只怕不好。
  心里想着,小玉便出门去安排,只是这才出门就被行色冲冲的宫人撞上,小玉顿时皱眉。
  “怎么回事?”小玉不悦道。
  “小玉……小玉……姑姑,容……容……清殿……出……出事……了。”宫人面如土色,说话磕磕巴巴的,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
  小玉一听容清殿出事想也不想立即就往出事地而去,殿内的白艳情和安云青相视一眼也准备往容清殿。
  容清殿住着可是燕青。”离水却道。
  “是。”白艳情有些奇怪,离水不是刚回来吗?小玉这么快就把燕青住在容清殿的事情都告诉了离
  “还是没有来得及。”离水神色失常,满脸懊恼。
  “怎么回事?”白艳情越来越搞不懂离水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
  离水叹了一口气道:“本来以为可以赶上,还是慢了一步。”
  安云青也搞不懂这个大祭司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怎么一来就神色不对。
  “走吧,去瞧瞧也好。”离水眼神有些灰暗。
  容清殿内,简直不忍直视。
  “呕……”白艳情忍不住呕吐出来,这都是燕青干的吗?
  离水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抽出一个摇铃念念有词起来。这神态有些像那些江湖上的术士在施法,而离水确实在施法超度亡灵。
  安云青则很快将白艳情抱出殿外,那些宫女,整个人苍白干枯,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双目都圆睁着不说,面部表情十分扭曲,大概临死之前受到极大的痛苦。
  小玉从容清殿里出来,脸色也十分不好。没有人受得了那样的场景。离水已经超度好了亡灵,又吩咐人收拾了尸体。
  “离水,燕青是不是成魔了。”白艳情问道。
  “她已经在修炼极阴大法,离成魔不远了。”离水回答。
  “不是说要极阴之体或者与极阴之人双修吗?”白艳情不明白了。
  西梦冲田,燕青是用西梦冲田的办法修炼对不对?”安云青想起那日在甬道里闵柔说的话。
  “没错,就是用西梦冲田的邪术修炼手法。极阴大法的创始人就是西梦冲,而西梦冲本人并不是极阴体质。但是他的阴法却是所有巫师之最。因为他用一种极端的修炼方式,女子的阴血修炼。”离水的话令白艳情和安云青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燕青不逮住,只怕会有更多的女子像刚才的人那样被弄死。
  “主子,属下回来了。”话才说,闵柔也回来稟报了。
  而闵柔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起来不必离水好到哪里去。
  “走吧,到彩云殿说。”安云青见人大多来了,这容清殿外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属下建议去宗地再议,属下已经送信给梦无尘,今日收到回信梦无尘说今日会到。”闵柔却道。“你们都瞒着我多少事呢?”白艳情疑惑的看着离水和闵柔二人。
  “也是刚刚查证。”二人倒是说得异口同声的。
  安云青见二人神情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顿时眉头忍不住紧锁起来。
  “闵柔,你先给艳儿看看她的胎。”安云青突兀的说道。
  “主子怎么了?”闵柔一听安云青这话,直觉是胎儿出事了。
  白艳情伸出手臂,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总还要好一些。
  闵柔见此没有多问直接诊脉,过了一会。这个一会在安云青和白艳情的时间概念中仿佛过了一世纪。“有些奇怪,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闵柔这话一出,可把安云青和白艳情弄得不知道怎么问好了。“孩子还在不在。”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闵柔奇怪的看着二人回答道:“在啊!可是之前我不能判定到底是几个月,现在倒是确定了。是四个月没错,但是这孩子也太小了。”
  “什么意思?”二人又同问。
  “原本喜脉似乎有两条,一条叫弱,一条较强。强的我诊断为四个月,弱的我诊断为一个月。但是这有违常理,今日这么一看已经合二为一。但是孩子似乎比之前还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闵柔疑问道。
  安云青和白艳情摇摇头道:“你是大夫都不知道,我们有怎么知道。”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闵柔询问道。
  “本来以为流产了,真的还在吗?”白艳情怀着期望问道。
  “还在。”闵柔点头。
  “难道我真的坏了一个妖怪,那天留了那么多血。”白艳情感叹道。
  “胡说,我的儿子怎么就是妖怪了。”安云青不同意。
  白艳情浅笑回答道:“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个儿子了。”
  “主子,你是不是有预感会出事,所以不肯将怀有身孕的事情公告天下。”闵柔询问道。
  白艳情点头说道:“有一种不安,总之觉得不要说比较好。”
  “怎么这么问?”安云青不明白闵柔为什么有此一问。
  “还是到宗地再说吧。”闵柔谨慎道。
  彩云宗地,寒风还在料峭,光秃秃的树丫依旧没有什么看头。白艳情几人却没心思去感叹景色如何凋零,本来这群人也都没这心思,这大半年来他们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的在发生,根本就没有给人可以喘息的机会。
  吩咐了人密切的留意附近的形势,闵柔可谓是把守卫做到了极致,当初白艳情在彩云宗地的时候也没见闵柔这么紧张。
  “闵柔,实在不行就到凤台密室去说。”白艳情见闵柔这模样便提议道。
  “凤台并不一定就可靠。”闵柔却回答。
  白艳情微微奇怪,如果凤台不可靠,那此时都身在宗地又怎么谈可靠?
  “这件事臣和闵柔二人已经秘密联系过,此番回来也是跟主子汇报此事。”离水不自觉的沉下声音开始讲述道,可见此事重大,连向来冷清的离水也忍不住要加重语气。
  “查到了什么?”白艳情询问。
  “之前臣在西夏也有跟主子说过关于小西夏宗室供奉着的那张图谱。臣已经查证它不是凤凰,而是小西夏尊崇的虢兽。我们都很奇怪为什么长得与凤凰一致,其实它本就是凤凰,但却是成魔的凤凰。千年以前那场变故,很有可能跟这魔变的凤凰有关。但具体后来到底怎么发展,我与闵柔并不能探知。我们查证到的是三百年前西梦冲田堕入魔道与此密切关联,这张图不是凤凰而是虢!”虽然离知道真相的时间也有阵子了,可离水还是忍不住震惊。
  “那么我和木云身上的图怎么解释?”白艳情不明白。
  “这就是此番属下和离水祭司担心所在,按照记载如果出现这样的图谱便是与诅咒有关。虢当年被镇压之后下过毒誓,千年之后他势必卷土归来复仇。而主子和木云身上的图案会出现,很有可能跟这一个毒誓有很大的关联。主子当初是怎么会出现这个图案的可还记得?”闵柔询问道。
  “也许我们该去凤台看看里面藏了什么东西。”白艳情觉得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