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查的杨志云的信息,有了。”
卫征拿着文件袋推开谢清樾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谢清樾靠在大班椅上,双脚搭在桌上,一副来挂个闲职,吊儿郎当的模样。
但他西装革履往总裁办公室一坐,又像那么回事儿。
谢清樾听到卫征的声音,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垂眸看着手机里的K线图。
就是这个吊儿郎当的人,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在华尔街搅弄风云。
在股市狂揽十个亿后,潇洒离场。
除了几个亲近的朋友,无人知道,华尔街的通天神Conquer,是南城纨绔子弟谢清樾。
卫征收起思绪,说道:“昨天急吼吼地要,查到了你看都不看一眼?”
谢清樾这才高抬贵手,接过资料袋——
往桌上一丢。
卫征:?
谢清樾:“又不是我的事儿,我着什么急?”
那昨天催着他赶紧去查的人,又是谁?
“那你总得看看吧,就当是看在我辛苦调查的份上。”
谢清樾这才将目光从手机上挪开,但依旧没打开文件袋查看。
只说:“联姻而已,我还得操心她生死啊。”
没错,联姻而已。
还是家里特意匹配给他的,毫无家族助力,帮不上一点忙的,联姻。
卫征不清楚谢清樾这又是怎么了。
说:“行吧,你要不看我拿走了。”
谢清樾掀眼看卫征,后者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所以,拿是不能拿走的。
给谢清樾放这里。
不过,等卫征走了,谢清樾也没有打开看。
而是将资料袋丢进了抽屉里。
谁要看啊。
……
“你看看这些资料,不知道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尤祯的电话那头,是个私家侦探。
她这种乖乖女,哪里会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呀。
只能辛苦自己去找人帮忙呀。
“行,钱还是转你店铺账号里。”
挂了电话,尤祯点开对方给自己的邮件。
杨志云,男,四十六岁。
房产,无。
车产,无。
征信,黑。
已经被几个银行起诉,由于他没有任何财产可以执行,所以他上了黑名单。
其实有这样的父亲,尤祯也觉得很丢脸。
尤祯看着这些资料的时候,江知遥进了茶水间。
她走到尤祯这边,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尤祯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吓了一跳。
“怎么了,神不守舍的?”江知遥也知道吓到尤祯了,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尤祯给江知遥瞥了眼她的手机界面,“准备解决个人。”
“怎么解决?”
“干掉他。”
乖乖女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主要是尤祯这张脸太乖了,江知遥都以为她在开玩笑。
话题很快从杨志云身上揭过,江知遥问尤祯想不想跳去他们组。
没聊几句,江知遥又被叫回去工作。
果然是他们公司最卷的一个组了。
……
尤祯这几天早出晚归,回到家里也是早早就进房间。
和谢清樾又过上了同住一个屋檐下又不碰面,互相不打扰的生活。
是那天晚上,尤祯发现大白蔫蔫地窝在狗沙发上,尤祯跟它打招呼它也没什么精气神。
看着不太对。
尤祯并没有养宠经验,就给谢清樾发了消息,说大白好像不舒服。
谢清樾秒回:【这茬还有完没完?】
尤祯没发文字,而是直接给谢清樾发了大白病恹恹趴在狗垫上的视频。
谢清樾下一秒,弹过来一个视频电话。
尤祯接了电话,反转摄像头对准大白。
大白的眼睛平时亮晶晶的,看到尤祯回来,会开心地跑过来冲着她摇尾巴吐舌头。
今天眼睛里面没有光彩,也不笑了。
尤祯在屏幕里能看到西装革履的谢清樾匆匆走进电梯,问她:“大白哪里不舒服?”
“我不知道,回来就看到它这样了。”
“我现在回去。”
他真的很紧张大白,脸上的紧张和担心,都快溢出来了。
有种恨不得立刻马上闪回到家里的感觉。
尤祯说:“你把宠物医院地址告诉我,我现在送它过去,我们在那边汇合。”
谢清樾觉得这是最高效的办法,就将兽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尤祯。
他不在宠物医院给大白检查身体,都是去的兽医院。
他是不差钱,但他并不信任宠物医院。
“行,那我们在兽医院汇合。”尤祯说完,没有一点犹豫地挂断电话。
她收起手机,将大白从狗垫里面抱了出来。
它有点不舒服,哼唧哼唧的。
“带你去兽医院检查一下,别怕。”
大白好像是听懂了尤祯的话,乖乖地由她抱着。
……
谢清樾和尤祯前后脚到的兽医院。
他下车的时候就看到尤祯一个九十斤的姑娘,抱着五十斤的大白往兽医院里面走去。
她。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
抱着五十斤的大白。
一点不带喘息的,将大白抱了进去!
这个女人,力气那么大?
真是刮目相看。
当然了,这不是感慨尤祯力气大的时候。
他快步走了过去。
那时的尤祯已经将大白放在导诊台上,她看到大白抬起头往门口看去,有种努力想要冲出去但又有点无力的感觉。
尤祯回头一看,是谢清樾来了。
怪不得它努力挣扎。
她放下大白,一副累到了的表情,“好重。”
谢清樾:?
这时,兽医过来给大白检查。
问道:“大白今天吃过什么?”
大白之前的体检都是在这边做的,兽医认识谢清樾,也认识大白。
尤祯回:“自制狗饭,早上吃了一碗,晚上吃了半碗,说是在外面溜了一圈回来就这样了。”
这些,都是尤祯在开车来兽医院之前,跟家里佣人了解的。
她们没察觉到大白异常,只以为它累了倦了,早早回狗窝里面睡觉了。
兽医说:“可能吃坏东西了,具体的还是先抽个血验一下看看。”
“行。”谢清樾应下,垂眸看大白的时候,眉头一直蹙着。
但藏不住眼里的温柔。
对狗温柔。
大白用脑袋拱谢清樾掌心,似乎是在安慰主人,它没事。
谢清樾拍拍它脑袋,然后抬头,跟尤祯说:“谢谢。”
尤祯:“你应该的。”
谢清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