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今天比尤祯早出门,她这会儿没办法找人当面问清楚。
到了公司后,尤祯给自己车钥匙上的纽扣挂件拍了照,发给谢清樾。
问他:【你给我捡回来,重新挂在车钥匙上的吗】
谢清樾:【不是】
尤祯:【我问了阿姨,也不是她们】
谢清樾:【它自己长脚了吧】
尤祯:【为什么给我捡回来啊?】
说处理掉的是他,把它捡回来重新挂在她车钥匙上的,还是他。
这是又不在意了吗?
对话框上谢清樾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是在写论文吗?
片刻,对面发来:【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理。我让你丢掉,你将来只会怪我】
……
昨天,谢清樾看尤祯将那纽扣挂件丢掉的时候,一脸幽怨的表情。
那是不开心,不乐意,但又因为他俩在婚内,她可能不想跟他吵架,想要息事宁人。
所以,当着他的面将那挂件给丢了。
谢清樾越想越不对,把这挂件扔了,这玩意儿岂不是得永远留在她心里?
每每先起来,还会想起是他让她丢掉的。
那就会埋怨他,责怪他,对那个纽扣主人更加念念不忘。
谢清樾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就将挂件从垃圾桶里面捡起来,重新给挂在尤祯车钥匙上。
这时,尤祯发来消息,她说:【以后你会感谢你的这个决定的】
感谢?
谢清樾并不知道捡起一个纽扣挂件的行为,他还会感谢自己。
感谢自己保护了合法妻子留着过去式的信物吗?
那他也太豁达了吧。
谢清樾:【呵】
……
尤祯最终还是将这个纽扣挂件给取了下来,放进了办公室的抽屉里面。
她自己都说是过去式了,那的确不该再保留着这些东西。
只不过丢掉还是放起来,这些都该由她自己做主,而不是让谢清樾安排。
还好他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然她要去纠正的话,那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时,江知遥来上班,看到尤祯就问了一句:“你身体好点了没,怎么不请一天病假呢?”
“好了好了,就是一点小发烧。”尤祯说,“发烧纯属意外,我身体可好了。”
江知遥工位就在尤祯旁边,她放下包坐下。
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说起来,谢总的老公力还是max的。”
“哦?”尤祯发烧那段时间,身体难受,很多事情都没怎么留意。
江知遥说:“我们当时玩游戏都玩嗨了,没注意到你是身体不舒服,以为你只是累了。但谢总在你离开没两分钟,就追过去看你。”
“然后,就抱着你出来准备去医院。你知道的,绝大多数男人在看到老婆不舒服的时候,只会让她们多喝热水。”
尤祯是知道谢清樾带她去医务室了,但没想到是在她进房间之后没两分钟。
那么快吗?
她觉得自己在房间里面睡了好一会儿,才被送去医务室的。
江知遥戳了戳尤祯肩膀,说:“老公这么帅,身材那么好,还是个会体贴照顾人的,你又幸福了呀!”
通过这次出游,江知遥决定暂时收回先前对谢清樾的差评。
于是,尤祯把先前对尤嘉说的话,跟江知遥也说了一遍:“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一样了呀。”
江知遥:“谁能想到你慧眼识珠呢?”
以前她们都当尤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不过江知遥想想,男人好不好的,还是得看长久,毕竟有些男人装到一半就不装了。
当然,江知遥这话没说出来,那也不能给人兜头泼冷水啊。
谁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过得越来越好呢。
这时,尤祯说:“干活吧干活吧,项目现在能顺利进行下去,争取早日完工!”
城西项目在经历先前的小插曲之后,示威被平息,报道被清除。
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好像这些小插曲,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非说有,那就是谢聿礼被发配到谢氏旗下的子公司去了,算是对这次事件的交代。
……
谢聿礼对发配到子公司这件事,并不满意,他想的是当初为父亲排忧解难。
现在东窗事发,他却被下放到子公司,这感觉像是卸磨杀驴。
叶令仪稳住了谢聿礼,说:“这是你爸在保你,他要是放弃你,就不会把你安排到子公司去沉淀。你现在只需要在子公司里面稳定发挥,等到时机成熟,你爸会让你回总公司的。”
谢聿礼转过弯来,“是我着急乱了方寸,还好有妈你在。”
叶令仪是斗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对丈夫也是了解。
反正最后,她要把这一切,都争取给到她儿子。
让谢霖,一无所有。
叶令仪安抚好儿子让他安心去子公司,没一会儿,她的“好姐妹”来了。
那个让她安排过去破坏三叔婚姻的姐妹,让三叔失去原配妻子娘家支持,现在的三叔,已经构不成威胁。
她的“姐妹”一来,就跟叶令仪哭诉,“我家那口子,好像外面有人了!”
叶令仪轻哂,“你第一天认识他啊。”
“什么?”
叶令仪说:“当初他能跟你勾勾搭搭,当然也能跟别人勾勾搭搭。你以为你是那个特例,他跟你在一起就改邪归正从此从良了吗?”
怎么会有人那么天真地认为自己会成为浪子的唯一呢?
……
尤祯的照片打印机到了!
谢清樾家里的打印机不能打印照片,老古董!
于是,尤祯就自己下单了一台照片打印机,连接上手机之后,就能打印相册里面的照片。
非常方便。
照片之前也选好了,现在一键打印。
热腾腾的照片就依次新鲜出炉。
大白特别好奇,尤祯就把打印好的照片拿给它看,并且指着书房一面空出来的墙壁,说:
“到时候我就把照片挂在墙上,你的,我的,我们俩一起的。”尤祯规划着。
大白像是听懂了,嗷呜了一声。
但大白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少了它爹。
大白把尤祯先前给它买的衣服叼了过来,用爪子示意尤祯。
俩人一狗。
不是一人一狗。
尤祯明白了大白的意思,跟它说:“你爹嫌弃我丑,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出现在照片墙上。”
大白:“汪!”
而刚刚回家,上楼准备回房间但路过书房听到尤祯这么说的谢清樾:?
一句话,让这个生性多疑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并且对里面的人说:“你不要诬陷我。”
他什么时候说过尤祯丑了?
他又不是眼瞎。
大白一个起身跑出书房,热情地往谢清樾身上蹦。
谢清樾敷衍地摸了摸它的脑袋,“你现在都不去门口接我了,和她更好啊,嗯?”
大白则是咬着谢清樾的手,将他往书房里面带。
把人带进来之后,它就趴在照片前面,嘤嘤嘤地叫。
那意图很明显了,要他也要把自己的照片挂在照片墙上。
一家人,整整齐齐。
谢清樾扫了一眼尤祯打印的照片,她的,大白的,大白的,她的。
没有一张他的。
这是他答不答应的问题吗?
这是根本就没有他的问题!
谢清樾说:“我没说你丑,而且这里也没我的照片。”
“那我漂亮吗?”尤祯问。
真直接。
谢清樾早该习惯了。
“漂亮,美,仙女。”行吧,谢清樾承认,尤祯挺漂亮的,而且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但夸奖的词汇好像并没有让她开心。
她反倒是拉着一张脸。
谢清樾说:“没敷衍你。”
“那你!”为什么不记得!“你是不是失过忆?”
尤祯突然想到这一点,那不然他为什么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所以,只能是他失忆了,脑子不好了。
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