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目瞪口呆的看向林嘉树:
“爸妈说的……是真的?”
一只股票资料呈现在我面前。
嘉树科技创始人。
林嘉树。
科技新贵。
华尔街风投重点关注对象。
“你骗我!”
我难以置信。
打开车门:
“你这么厉害,和我演精神小伙!怎么不早说!我还想着教你省钱!”
拳头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
林嘉树笑着攥住我的手:
“我喜欢你无拘无束与我相处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
“那昨天那些保镖……”
“本来是让他们回避的,可是他们实在担心我的安全。
“我已经说过他们了,以后你不想看到他们,他们都会躲起来。”
我撇撇嘴:
“这么麻烦吗?那还能一起吃麻辣烫吗?”
林嘉树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一半轻贵荤,一半蓬松叶菜,主食最后拿,减少水分压秤。
“对吗?”
我笑了:
“走!”
得知了林嘉树的真实身份以后。
我们的相处模式也没怎么变。
他把各种奢侈品堆满了我的衣帽间。
我也没有泡在里面浸润金钱的香气。
和牛吃,麻辣烫也照吃。
对我来说。
最大的好处就是床变软了。
房子变大了。
蜜雪冰城可以随便加小料了。
这天。
宋鹤年的人求见我。
给我送来了一张两亿美元的支票。
“宋总说,这是给您的那八年的补偿。”
我看了一眼崭新的支票。
随手扔回去:
“算了,免得我拿了又成了他嘴里的捞女。
“有些东西,给不起就不要装模作样。”
那人怔住了。
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胸前的通讯器。
我这才发现。
他一直和什么人通着话。
宋鹤年的声音在通讯器里传出来。
带着轻轻的哽咽:
“抱歉雪辞,但是这两亿美元,你可以放心拿。
“我签了自愿赠与协议。”
来人恭敬的把协议从文件包里抽出来。
递给了我。
协议很完美。
可是我还是推了回去:
“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宋鹤年,我们好不容易两清。
“我不想再和你产生什么瓜葛。”
电话那边沉默了。
我听到一声压抑的叹息:
“对不起雪辞,过去,是我糊涂。
“我以为我只是把你当挡箭牌。
“可是我对你根本就不清白。
“是我醒悟的太晚。
“这钱,就当是帮帮我,让我少一点愧疚,好吗?”
我靠近通讯器:
“宋鹤年,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我们以后各自走各自的路,不要让你的人再来找我了。”
此时的宋鹤年办公室。
他听着耳机里那熟悉却又残忍的声音。
僵了很久。
直到耳机那边传来手下的汇报。
告诉他。
自己已经被请了出去。
以后也不能再去找姜女士的时候。
他扶着耳机的手缓缓放在了桌上。
雪辞。
不要他了。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秦婉一脸娇羞的拿着朋友在洱海拍的婚纱照上前:
“鹤年,我朋友和他未婚夫最近结婚了,你看,婚纱照真的特别好看。”
宋鹤年淡淡“嗯”了一声。
“我们婚礼的时候要不要也办成海边的?
“或者草地婚礼也行。
“鹤年,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
宋鹤年的语气平静。
似乎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秦婉急了:
“鹤年!我都暗示到这种程度了!你这个态度什么意思!我就不信你真的不知道我说这些是因为什么!”
宋鹤年语气懒懒的:
“我最近没心思办婚礼。”
“那你不办,信不信我找别人嫁了!”
秦婉怒气冲冲。
她相信。
这种最后通牒一下。
宋鹤年就算不想立刻结婚,也会安抚她的。
可是宋鹤年却笑了: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