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越七年后,成了未婚夫好兄弟谈宴清的老婆。
  看着未婚夫的墓碑。
  我始终无法直视身边这个陌生的丈夫,甚至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到他身上。
  他却从不动怒。
  我吞药,跳河,试图穿回七年前。
  他手指颤抖的一次次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只要你好好的,我愿意放你走。”
  直到离婚路上意外车祸,他不顾生死护在我身前,躺进ICU住了一个月。
  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我,
  就连我也当了真。
  在我满心欢喜准备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时。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玩味。
  “我赢了。”
  “什么?”
  我大脑一片空白。
  谈宴清的青梅苏瑶瑶笑嘻嘻的拉下帷幕,365度无死角的摄像机对着我拍,“其实穿越是假的。我和宴清哥打赌,全球直播,他多久能让你怀孕。”
  “我赌一年,宴清哥赌半年。”
  “三千万呢,宴清哥,你赚麻了呀。”
  紧跟着,死了七年的未婚夫傅斯年走了出来。
  将一张黑卡递给谈宴清。
  “愿赌服输。”
  我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
  原来穿越是假的,傅斯年的死也是假的。
  只有我一个人被他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是真的。
  既然我注定不被深爱,那我便永远消失人海。
  1.
  我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斯年:“你拿我当赌注?”
  忽然间,门被推开。
  我躺在医院的植物人爸妈走了出来。
  满脸失望。
  “不守妇道的东西!我们温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荡妇!”
  我妈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怒不可遏。
  “刚开始,我看着你跪在斯年坟前哭,看着你一次次割腕,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疤,我以为你真的能为斯年守一辈子!”
  “你怎么那么贱啊?”
  “你都知道?”
  我为了父母的事故差点哭瞎眼睛。
  为了傅斯年的死在坟前殉情。
  溺水、割腕。
  什么死法我都试过。
  我只想回到七年前,我们一家和睦,傅斯年也没出事的时候!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假的。
  在我傻乎乎的求神拜佛,在傅斯年的坟前磕到头破血流时,他们在兴致冲冲的加码,赌我会不会对谈宴清动心。
  我妈心虚的不敢直视我的眼神。
  我以为她会愧疚。
  可她却说。
  “那可是三千万啊。”
  闺蜜林夏挡在前面。
  “是你自己没经过考验,怪不得阿姨她们!”
  我眼眶一下红了。
  “你也知道?”
  林夏是乡下来的孤儿。
  她穿洗了发黄的亲戚旧衣服,我就给她买大几百的漂亮裙子。
  她没钱吃不饱饭,我就假装不爱吃肉,把上万的骨头汤燕窝放她桌上。
  她毕业被伥鬼亲戚讨债,是我挡在她面前,替她挨了一棍。
  那时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泪。
  “昭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姐。我会永远向着你。”
  现在,林夏为了一场考验,站在我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