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宝头也没回:“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许大茂看见阎富贵被拎上台,手里烟都忘了抽,低声对王香兰说了一句:“我就说这老头鬼鬼祟祟的,果然有事。”
王香兰也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
何雨柱在另一侧也看见了,转头对何大清说:“爹,阎老头还真有事啊。”
何大清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我早说了,他今天那个样子就不正常。”
赛貂蝉也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站在上面脸都白了。”
阎解娣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家爹低着头站在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小声问旁边的人:“我爹怎么了?”
没人回答她,只有几个邻居交头接耳,捂着嘴小声议论。
李干事站在台上,双手叉腰,扫了一圈台下的人,声音带着一丝嫌弃:“我知道大家都好奇,阎富贵怎么被我们拎上台了。
放心,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咱们这位阎老师,今天跑去搞封建迷信了!找什么张大师,算命、画符、买平安符,花了好几十块钱!”
“堂堂一个老师,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居然信这个!你们说丢不丢人?”
台下“轰”的一声笑了出来,有人捂着嘴笑,有人拍着大腿笑,几个小孩子更是笑得直跺脚。
林建国听了,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老阎头,真是糊涂了不成?还搞这个,这不撞枪口上了吗?”
王桂兰也跟着说:“谁说不是呢?好歹教过书的人,怎么还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林天宝在旁边笑了一声:“他这不是怕死吗?易中海和刘海中都走了,他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林建国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风凉话。”
林天宝嘿嘿一笑,没再开口。
李干事看了一眼阎富贵,又说了一句:“行了,阎富贵,你不是当老师的吗?刚好你也在街道办写了一份,现在当场念吧,趁大家都在,也好给大伙长长记性。”
阎富贵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整个人缩进衣领里面去。
李干事看他不动,又催了一句:“低着头干什么?你搞封建迷信都不觉得丢人,站上面念几句话还能丢人不成?”
阎富贵这才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手指有点发抖地展开。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检讨人,阎富贵本人……”
李干事敲了敲桌子:“大声点!底下这么多人听不见!”
“检讨人,阎富贵本人,因院子里的前一大爷易中海、前二大爷刘海中,以及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都被枪毙……一个接一个死得好惨……我身为前三大爷,就害怕这血光之灾落到我自己头上,所以一时糊涂,去找人算命卜卦,求了个保平安符……这是错误的,我深刻反省……”
他念到一半的时候,脸上红得像火烧一样,嘴唇都在发抖,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好几次差点念不下去。
何大清站在另一侧,看着阎富贵念检讨的模样,摇了摇头:“这老阎头,一辈子精打细算,现在倒好,把自己算进坑里了。”
何雨柱接了一句:“他平时那么抠门,这回倒舍得花几十块钱去算命,真是想不开。”
赛貂蝉也叹了口气:“也就是被吓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那档子事,搁谁身上谁不怕?就是他找错了路子。”
讀知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