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想明白了,舒瑶或许目的不纯,六年前和现在都在离间她和沈既白。但是有一句话她说的很对。
她和沈既白之间的阻碍不是任何人,而是她的胆小怯懦。
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跑去,她的心情也如这流逝的眼前之景。
沈既白,等我!
六年前没说的话,她想说给他听,六年前失的约,她现在来赴。
回到了庄园,却不见沈既白的身影。
桑榆着急的模样被管家注意到。
“桑小姐,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沈既白。”
“少爷他去您家中看望长辈了,携了礼去的。”桑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飞快朝外走去。
管家贴心地她安排了司机,一路飞驰,桑榆到家了。
她从一楼跑到三楼,开门后还大喘着气。
左右环顾,不见沈既白的身影。
郑兰枝看女儿满头大汗,问:“怎么搞得满头大汗地回来?”
桑榆顾不得其他,“沈既白呢?”
郑兰枝手上的活计没停,下巴一抬,“在你房间呢。”
桑榆转身,打开房间门,看见了立在她书桌前的沈既白,她因剧烈运动而加速的心跳并没有平稳下来,而是愈加强烈了。
沈既白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径直上前,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道:“沈既白,我喜欢你!六年前,让你等我一百六十四天,我想和你说的是,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这句话迟到了六年。”
她不顾沈既白那惊喜讶异的反应,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现在我想问,可不可以做我的另一半。”
说完垂眸,在他的薄唇上轻吻,一触即离。
沈既白深深地望着她,喉结来回滚动,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桑榆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复,双手微微发热。沈既白低哑地开口:“好。”
桑榆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
沈既白低头去吻她的唇,情不自禁地伸手贴住她的腰和后脖颈,指间力道渐轻渐重,两人深吻,鼻尖触碰,许是她抬头太久,脖子酸了,轻哼一声,沈既白察觉到,抱住她的腿弯,转身把人放在了书桌上。
一手撑着桌面,一手贴住她细细的腰肢。
吻再次落下,他的舌尖尽情撩拨着,肆无忌惮的亲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吱呀~”
门口传来响动,桑榆如枝头受到惊吓的小鸟,睁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眸,门口的人影早就消失了。
沈既白知道是丈母娘来提醒晚饭时间,才撞了个正着。
他安抚性地在她唇角轻啄两下。
此时下领绷紧,由下而上的不适感叫嚣着。
桑榆哑声道:“快出去吧。”
沈既白苦笑一声,轻搂着她,同样沙哑的声音她耳边响起:“缓一会儿。”
她轻眨眼,一垂眸,不得了。
匆匆一瞥便别开了眼,好不容易褪去的羞意又涌了上来,耳垂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既白眉眼带笑,宠溺地望着她,“羞什么,正常现象,你要适应。”
桑榆臊不住,推开他,从桌上跳下来,朝门口走去。与妈妈撞了个正着。
郑兰枝本想去提醒两人出来坐坐就可以吃饭了,没想到撞到了让她老脸一红的一幕。
桑榆躲开妈妈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朝门口走去,“我去叫爸爸回来吃饭。”
“用不着,我已经打了电话了。”郑兰枝把女儿扯到一边低声问:“你和他那个了吗?”
桑榆脸“腾”地红了。眼神闪躲。
郑兰枝一看就知道答案,叹了气道:“果然男人的保证是无用的,他还和你爸保证不会逾矩,还不是没有把持住。”
桑榆眼皮一跳,沈既白还和爸爸做过保证,难怪之前喝了酒诱惑他的时候,他分明情难自持,却依旧推开她,搞得她胡乱猜想。
郑兰枝用手点女儿的脑袋,问了个要紧的,“你们有避孕的吧?还没结婚呢。”
避孕?有还是没有,她当时太混乱了。
“不会没有吧?”郑兰枝吃惊,大力拍了女儿的手臂一下。
桑榆呼痛。
正巧从房间出来的沈既白看见了,上前护着,把桑榆带入怀里。
郑兰枝给了女儿一个白眼,又看了一眼真心喜欢女儿的女婿,摇摇头,“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沈既白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道:“放心,有我。”
桑正回来以后,满眼欢喜地招待未来女婿,两人畅谈,从国家大事聊到了桑榆的工作,从餐前聊到餐后。
沈既白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叔叔,婚礼的相关事宜大体已经准备好了,我的意思是先和桑榆领证,您看如何?”
话题转得太快,桑正眉头一挑,看了一眼老婆又看了一眼女儿,眉头紧皱,“这么着急,不会……”
他的目光扫在桑榆的小腹上。
桑榆连忙摆手,“没有的事。”
桑正的眉头这才舒展,思考片刻道:“说实话,我知道两家差距在那,原本想着缓着来,没想到一步快步步快,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交到你手上,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沈既白起身,郑重鞠一躬,改口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桑榆。”
桑正点头,看了一眼老婆,
多年的夫妻了,郑兰枝明白他的意思,进了房间,拿出了户口本,交到沈既白手中,不舍道:“就算真过不下去了,请你,好好地把人送回到我的手中。”
“妈,不会有那么一天。”沈既白拿过户口本,看了一眼桑榆,目光坚定,这承诺不只是给岳父岳母的,更是给桑榆的。
“今晚就住下吧。”桑正发话。
桑榆起身去收拾东西。
沈既白倚靠在门框处看着她忙里忙外人,桑榆的房间怎么布置都小,只能委屈他了。
夜色正浓,从客卫洗完睡到床上的沈既白脑子还很兴奋,拖着被窝里的桑榆亲吻。
“唔……唔……”桑榆在他唇上一咬,“别呀,这里隔音不好。”
沈既白喉结滚动,哑声道:“放心,我不会怎么样。”
她坐起身,理了理衣口,想起了白天妈妈问的话,轻声道:“你上次有用那个吗?”
沈既白挑起眉头,装作没听懂,
桑榆咬住下唇,支吾地解释:“就是……那个套啊。”
“咳~,”沈既白把人扯着入怀,搂着道:“放心不会让你这么早当妈妈的。”
桑榆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