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和爸妈告别后,桑榆和沈既白去机场接左念和沈遇。
左念不稀得搭理沈遇,离他远远的。
在看见桑榆的时候,左念挥手,朝着她走过去。
“嫂子~”桑榆开心道。
沈既白一眼就看出夫妻两个在闹情绪,他这大哥在官场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是拿这个嫂子没半点脾气。
“大哥。”桑榆跟着沈既白打招呼。
“先去酒店吧。”沈遇开口。
“去什么酒店?房间都给你们布置好了。”沈既白道。
左念看都不看沈遇,对着桑榆道:“要去酒店让他去,我跟你回去住。”
桑榆欢欢喜喜地拉着她的手,“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老婆都不住酒店,他还住个什么劲?沈遇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沈既白的肩膀。
沈既白只知道嫂子生气,但具体为了什么不清楚。
夫妻两个受沈遇所托,做起了和事佬。
沈既白私底下问,“到底是怎么了?”
“咳咳,我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看不上念念的出身,圈里李伯伯的女儿是她早先就看好的联姻对象,她从政,这次从东城调回了京城,妈把人叫回家吃饭了。”沈遇叹口气继续道:“我回书房拿个文件的功夫,她衣服湿了,被人带到卧房里去换,你嫂子看见了。”
沈既白挑眉,“婆媳矛盾,我可帮不了。”
那边,桑榆和左念聊的热火朝天,半天都没有聊到家里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你这些画作真的很棒,我觉得你这些Q版的太可爱了吧。”左念惊叹。
桑榆点点头,“以前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画,隔了好几年没动笔,最近一直都在学习。”
“你光学有什么意思啊?”左念思考道:“我觉得你完全有创作能力,还可以出一些作品,正好我认识一些编辑,或者你给我的书出插画吧,或者做一些番外的漫画也行,怎么样?”
桑榆瞪大了眼睛,从沙发上弹起来,“真的吗?我可以吗?”
“当然啦。”左念笑道,她是知名的言情作家,虽然说现在出书率没有从前那么高了,但是每一本都是精品,而且很有话语权的,她指定桑榆来画一些插画,绝对没问题。
桑榆心情十分激动,聊了许多。
收到沈既白信息的那一刻,才记起来了,她还有个任务。
她沉淀自己的心情,问:“嫂子,你和大哥这是怎么了?”
左念脸色一下就灰暗了,看向一派天真的桑榆,道:“豪门儿媳不好当,他又那么忙,根本就顾不上我,我跟他结婚不为名也不为利,连这点情绪价值都不能给我提供,也不能满足我的情感需求,我要他干什么?”
看来问题很大。
桑榆拉着她的手,“那就分开住呗,我的意思是和婆婆分开。”
“唉,”左念叹气道:“要有这么简单就好喽。”
“不聊这个,聊聊你吧,既白出国那段时间你怎么样?”
桑榆眨巴眨巴眼,“虽说两个人距离很遥远,但是每天都有联系,我这边有什么事情都会和他说,即使他在国外也能帮忙我解决。”
左念点头羡慕道:“既白他要做什么事情向来都是破釜沉舟的,就连爱情也是义无反顾。”
“对了,五一节后是他的生日,一般送男的什么生日礼物好呀,什么领带,皮带,袖扣,我通通都已经买过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桑榆问。
左念思考片刻道:“我记得以前爷爷养了一只牡丹鹦鹉,既白还挺喜欢去逗的。”
“牡丹鹦鹉?”桑榆记得上学那阵我还搜过这个图片,“这鸟特别可爱,特别呆萌。可以考虑一下。”
“他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还让你这样费心费力的准备惊喜啊。”左念调侃道:“他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啊,别到头来失望的是你才好,还不如跟他明着来。”
“也是。”桑榆点点头,“到时候我直接问他好了。”
“好啦,今天我带你逛一逛西江。”桑榆说着就拉她起身。
左念慢慢起身,脚上踩着舒适的平底鞋。
“西江这边的山特别多,去爬山怎么样?”
“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爬山这种运动不适合我。”
“那……这里的夜市特别好吃,我知道几家夜宵和烧烤,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最近讲究健康饮食。”
桑榆思考道:“晚上去蹦迪,去酒吧释放一下心情,我知道几家清吧,我舍命陪君子,陪你喝几杯。”
“别了,我怕既白把我大卸八块。”
“不会的!”
左念拿出手机,“这家寺庙很有名,我想去看一看。”
桑榆点头,“安排!”
她正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就被左念给拦了下来,“就我们两个去。”
“好。”桑榆满口答应,然后联系了司机送他们过去。
到了寺庙烧香拜佛,桑榆跟着左念从里头出来,求了签文。
左念去解签,老和尚看了以后,用方言说了一通。
左念没听懂,桑榆在一边给她翻译,“说什么你求的不是姻缘,但是和姻缘有关。子凭父贵,一家人在一起才能平平安安。还说什么你逃到天上都逃不出大哥的手掌心。”
左念一愣,她确实求的不是姻缘,而是肚子里小孩的平安,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她是前两天才得知的。
桑榆把自己的签文递过去。
听老和尚说了一通,连连点头,还用方言对话了几句。
左念问:“你怎么样?”
“我感觉还挺准的,我其实心里一直都有念头要把这个公务员给辞了,从事和画画有关的工作。”
“刚才那个师傅说,我原本是吃皇粮的命,但是受姻缘的影响,以后吃不了皇粮了。还问了我一下沈既白的出生时辰,大概意思是家里有一个大富大贵的,再来一个贵的命格,会有相冲,他命格太好,把我这吃皇粮的命给冲没了。”
桑榆笑了笑,“也不知道真假。”
左念摸了摸肚子,“回去吧。”
晚上就寝,左念把沈遇的东西扔了出去,为了防止他进来,还邀请了桑榆和她一块睡。
沈既白挑眉,和沈遇面面相觑,他是受到殃及的池鱼。
等左念睡着以后,桑榆从房间里溜出来和沈既白相会。
夫妻两个在家里搞得跟偷情似的。
“你过几天生日还在国内吗?”
“不在。”
“提前给你过生日?”桑榆叹气道:“我不能飞国外,不然我我就在你身边。”
“我不过生日。”沈既白笑道:“但是你给我过,我很开心。”
桑榆道:“喜欢什么?送你一只牡丹鹦鹉,好不好?我听嫂子说你喜欢。”
沈既白伸手抚摸她的脸,“不用。”
桑榆皱眉看向他,要求一个解释。
“以前爷爷养过一只,很可爱,爷爷去世以后,那只鸟就飞不见了。”
“你是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这么可爱的我已经有一个了。”
桑榆疑惑。
沈既白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小呆子。”
桑榆这才反应过来,“太过分了!”
“咳咳~”
桑榆立马站好,一看是沈遇。
“不搂着你嫂子睡,我睡不着,弟妹见谅。”沈遇说着就进了左念的房间。
桑榆看了沈既白一眼。
沈既白把人打横抱起,嗓音低沉,“走吧,我们也该睡了。”